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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没想过。”许惊岁坦白道,他笑了笑,有些孩子气,语调轻快地讨好道:“可能会换个方法来说服你,例如死缠烂打?”
&esp;&esp;祁洲闻言笑了下,有些宠溺和无奈。
&esp;&esp;颜韵也走了过来,方才的那些话她也都听见了,她抬头看着祁洲,想了想,说:“水哥,我觉得不妨给他一个机会,况且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贝斯手,既然小岁这么确定,我相信他的直觉。”
&esp;&esp;过了好几秒,祁洲说:“让我好好想想吧”
&esp;&esp;
&esp;&esp;从那次赛车场一别,已经过了两天。
&esp;&esp;祁洲带来了两个消息,第一条是他愿意给林此宵一个机会试试看,但倘若有什么不对劲,必须立刻将他踢出,许惊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esp;&esp;“第二条是上个月接的那个乐队综艺给我发消息了。”
&esp;&esp;“乐队之约?”颜韵抬头看了过去。
&esp;&esp;“对,没错,节目下周一开始录制先导片,今个是周六,录制地点在南佘市。咱们明天就得出发过去。”
&esp;&esp;“这事你回头跟林此宵转达下。”祁洲说完看向许惊岁。
&esp;&esp;许惊岁一乐,往后靠着椅子仰头看着祁洲,阳台的风将他的碎发吹乱,露出好看的眉眼,笑着道:“为什么我说呀?”
&esp;&esp;祁洲想说“你找来的人你不负责?”结果话说出口却变成了:“你的人你不负责?”
&esp;&esp;“我的人?”许惊岁咂摸了下,低声笑了笑,应下:“行,我回头跟他说一声。”
&esp;&esp;第二天下午,四个人在排练室碰面,而后一同踏上了前往南佘的路。祁洲开的车,颜韵晕车坐在了副驾,许惊岁跟林此宵坐在后座。
&esp;&esp;到南佘大概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冒的缘故,许惊岁这两天总是乏得很,坐上车还没半小时就开始犯困。
&esp;&esp;林此宵正看着窗外,忽然间,一个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他本能的想要往旁边移开,可偏头看到许惊岁睡得正熟的模样,午后阳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一幅令人心软的柔和画面,他想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动。
&esp;&esp;车到达地点后,许惊岁被祁洲喊醒,他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睡眼,这一觉睡得很好,他缓过神看了眼旁边的林此宵,对方已经先他一步下了车。
&esp;&esp;由于到达时已经临近晚饭点,几人决定先去吃饭再去酒店。
&esp;&esp;祁洲跟林此宵腿长步子大,走在前面,许惊岁慢悠悠地跟颜韵并肩走着。
&esp;&esp;走了几步,颜韵忽然开口低声道:“你跟林此宵关系真挺不错的啊。”
&esp;&esp;“什么?”许惊岁正走神,闻言看向颜韵,一脸的“你何出此言?”
&esp;&esp;“难道不是吗?”颜韵看了眼林此宵的背影,说:“你为了他跟水哥比赛,刚才你靠在他肩膀睡着了,他为了不吵醒你可是一个小时一动没动,跟个雕塑似的,估计肩膀都要麻了吧。”
&esp;&esp;许惊岁愣了两秒,反应过来下意识向前看去。
&esp;&esp;前面两人似乎察觉到距离甩得太开,便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了回来。林此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模样,跟颜韵说的那个体贴入微的人好像没有半点关系。
&esp;&esp;许惊岁盯着他的脸,勾着嘴角笑了笑,说:“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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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佘市的烧烤一条街很出名,一眼望去,大大小小的烧烤铺子看不到头。
&esp;&esp;“听说这边下周有庙会,说不定咱们还可以去逛逛。”祁洲说。
&esp;&esp;几个找了个口碑好的当地人开的烧烤摊,来的时候里面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祁洲领着在外面落了座。服务员递来菜单,他接过点了几样当地特色,抬头看向众人,征询意见:“你们看看要不要再加些什么?”
&esp;&esp;几人接过点菜单,看了眼。
&esp;&esp;颜韵:“可以了。”
&esp;&esp;林此宵:“嗯。”
&esp;&esp;许惊岁淡淡道:“点两瓶啤酒吧,光吃烧烤不喝酒,没意思。”
&esp;&esp;“你能喝酒吗?”祁洲看向许惊岁,关心语气问:“你这两天不是感冒吗?”
&esp;&esp;“没事。”许惊岁不怎么在意。
&esp;&esp;“你还不了解他?”颜韵搭腔,睨了他一眼,“胃疼都能照样吃辣,我就没见过这么不照顾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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