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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每部手机殒命于各式各样意外的陆茂予一脸无言。
林玺不理解他的表情,扭头看谢灵音:“你每个手机用好几年吗?拜托,那是穷人家小孩才有的坏习惯。你不会因为和他谈恋爱,也染上这一恶疾吧?”
谢灵音抄起抱枕就打:“我看你才像突发恶疾,傻.逼。”
碍于陆茂予在,林玺哪敢反手,缩着脑袋边打边嚎:“打人了,当着警察面要打死人啦!”
“能把你打死也是为民除害。”
谢灵音光用抱枕打不解气,抬腿又踹两脚,要踹第三下被陆茂予从后抱住了。
“别打了。”
谢灵音扭头怒视:“拦我啊?”
“不是。”陆茂予轻描淡写道,“问完再打。”
来不及惊喜的林玺傻眼了,指着他两的手在发抖:“你、你们不怕我告你们啊?!”
谢灵音第三脚最终还是踹出去,看着捂着小腿肚干嚎的林玺,他挣开陆茂予怀抱,整理并不凌乱的衣服:“你去告,要能告赢,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林玺想到谢氏集团从不吃败诉的顶级专业律师团队,什么话都嚎不出来,嗫嚅半天吐出句:“你们仗势欺人。”
“哦,这就叫仗势欺人了?”谢灵音居高临下鄙夷道,“那你花钱买人小孩折磨怎么说?”
“钱货两讫的事怎么能叫欺负?”林玺诡辩,“再说我现在不是遭到你们的制裁吗?”
谢灵音:“……”
好久没这么生气了,原来气极反笑是真实写照,只是这笑容实在不好看。
陆茂予看谢灵音撸起袖子要甩巴掌,伸手握住给牵回来,对着捂住心口一脸担惊受怕的林玺说:“出门乘电梯到负二楼,车牌号桐A45E61,黑色领克。”
这是给的逃跑机会,林玺心中暗喜。
“警方与酒店同步监控画面,你走出休息室每一步都有人在看。”
陆茂予这句话彻底斩断林玺逃生希望,他猛地抬头:“你今晚就为来抓我的?”
陆茂予神情冷漠,一言不发。
林玺仿佛想起来什么,连滚带爬到放着那份合同的茶几那边,翻到第二页再看,不到两秒,他抖着肩笑起来:“假的…居然是假的……”
一份假合同骗得他方寸大乱,几句模棱两可的话骗得他不打自招。
好厉害的人,林玺阴测测地看着陆茂予:“你这是诈取供词,别说到你们局里,就是到法官面前,我也不认!”
死到临头嘴比命硬的,谢灵音忍着没动手,太不要脸了。
陆茂予:“法官判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林先生,与其在这和我叫嚣,不如想想我手里证据再说。”
林玺死死瞪着他,什么叫他手里证据?
那明明是从自己这里骗出来的东西,转手就成他的,可判定犯法的依据并不是属于谁就是谁的。
林玺悔到肠子都青了:“没用的。”
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也像是在警告陆茂予。
“你以为凭着这三言两语就能结案?做梦去吧。陆警官,栽倒你手里是我蠢,我认。同样的套路想骗第二个人,没那么容易。”
林玺若有似无看向那份被丢弃在地上的假合同,眼神流露出悲哀来,真是心里有鬼不经诈。
陆茂予很轻很快笑了下:“谢谢,这就不劳林先生废心,请。”
想到接下来的遭遇,林玺根本抬不起腿走,那不是解脱的自由,是步入深渊的枷锁。
怪不得别人,是自己爱玩选的,刚走两步,林玺回头越过陆茂予直直看向沉着脸的谢灵音,突然笑起来。
“谢灵音,你可得多注意,不是次次好运都有他护着你。”
谢灵音冷眼看着,没再冲动对峙,倒是陆茂予对着电话说了句:“加强审问,他知道老狗动手的事。”
临时起意的警告惹来这么大祸事,能让谢灵音不快,林玺认了,走出休息室那刻,仰头看向闪着红灯的监控。
跑、还是不跑?
一门隔绝内外两个世界。
谢灵音想为刚才失态向陆茂予道歉,如果没出岔子,他该在这里盘问清楚,哪里多出嫌犯逃跑的风险?
抬头刚想说话,陆茂予轻轻摇头。
“你没做错,这一招假合同骗不了他多久。”
谢灵音心里先暖后酸涩,体会到百感交集的滋味,嗓音有点沙沙的:“多问些,等会问顾尤能轻松点吧。”
陆茂予在果盘上挑了个荔枝,走到垃圾桶旁低头剥起来:“在你心里,顾尤是个什么样的人?”
谢灵音:“我和他接触不多,是跟林玺不同性格的人,他爱玩,走极端,性情阴晴不定,但江宙说他心思细腻。”
“心思细腻的人观察力也很强。”陆茂予剥出个雪白完整荔枝,回到谢灵音身边,“这样的人往往内心警惕,很难骗。”
抵到唇边的果肉清甜汁水丰沛,谢灵音愣愣看着上方的人,傻乎乎张嘴接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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