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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羞涩的,粉色的的他与花。
裴珏斐低笑:“果然很漂亮。”
他嗓音刻意压低,裹挟上沙哑,在空中摩擦时绵烫出气息,滚进江舟燃耳朵里,听见了这声哑笑。
湿漉漉的更厉害了。
江舟燃太兴奋了,裴珏斐还没做什么呢,他就理所当然又轻而易举地高朝了。
明明只是一句夸赞而已。
哪怕没法看到,江舟燃也清楚,裴珏斐现在肯定脏了点,说不定头发上,睫毛上甚至舌尖里面,都有……
满满的。
想到这里,江舟燃气息更急促了,心脏兴奋地乱跳,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快速地深呼吸了下,将紊乱的呼吸声调整好。
裴珏斐脸上确实比原来更湿了,迤逦脸蛋被江舟燃潮水亲昵润泽,他纵容地勾了勾唇角。
很轻地掐了掐两瓣柔软挺翘,拍了拍,他说:“乖点。”
江舟燃有些不好意思又讨好地舔了舔,努力控制,裴珏斐身患隐疾,先前的热情已经归于平静了,但他总有自己的办法。
他咬开拉链,弹出时,因距离太近,甚至拍打了下江舟燃俊气的脸颊。
江舟燃被打的有点懵,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转而化成无与伦比的兴奋,低头,像以前吸裴珏斐舌尖那样,同样吸了口。
刺疼与温软沿着触感传递进裴珏斐大脑,他仰起头,鲜红舌尖探出,舔了舔。
滑润液体湿了他满舌,舌头卷起不属于口腔的津液,向柔软进攻。
记得裴珏斐说要保持安静的话,江舟燃很小声地喘了下,眸光水润迷乱,撑着身体的手掌缩了缩。
耳尖飞速蔓延上绯红,睫毛轻轻颤抖起来,他很想大声或者不知羞耻的yin叫去宣泄。
但不行,这里隔音不好。
他要乖乖听裴珏斐的话,江舟燃咬了咬唇,那些不该发出的音节在喉间消散,他小心翼翼收敛虎牙。
牙齿贴上刚刚舔的瑰头,力道轻柔,担心刺疼裴珏斐最脆弱的地方。
他只用舌头与唇肉接触,小心试探……
淹入舌里时,裴珏斐胸腔内的心脏也跟着弹跳了起来,手指用力攥紧,手背的脉络在黑暗中,看起来并不明显。
只能昭示他此时内心的情绪与悸动。
或许是先前在裴珏斐得到过几次经验,江舟燃这方面能力其实不差,他细心照顾着裴珏斐每寸,包括容易被忽视的00。
手指滑动,漆黑夜里,裴珏斐扣住江舟燃手腕,不容拒绝地强硬穿入他指缝,牢牢相握。
这个姿态,这样牵手其实很别扭,但裴珏斐想要和江舟燃有更多触碰,才能疏解几乎要爆炸的渴念。
裴珏斐与江舟燃身形差不多,所以互相咬也不会觉得别扭难受,裴珏斐很轻松地就能用舌头描绘出粉嫩艳漂亮的形状。
江舟燃全身都压在他身上,房间又氤氲着热气,久了,裴珏斐昳丽眉眼就浮现出了些许汗珠,眼尾微红。
汗珠沿着鬓角滚动,裴珏斐被汗泅湿了少许头发,湿哒哒地贴在他脸上,他毫不在意地继续探舌,灵活地钻入江舟燃唇中。
感受到裴珏斐给予的湿软,江舟燃身体僵了片刻,被抓住的手臂蜷起,也在不断喘气,喉咙内部抵着的东西让他忽然感觉呼吸困难。
艰涩吃尝时,江舟燃就想过会遇到,他想回应裴珏斐的“吻”,但却没有太多办法。
他眼中浮现出生理性泪水,氤氲湿润了他的眼尾,可怜兮兮地流出两道泪痕。
好像短短时间内,江舟燃就被掠夺了氧气,他难受,可并没有放弃喉咙里比裴珏斐舌头要厉害许多倍的宝贝,他唇肉也因积攒的口水浮现层水光。
又可怜又好看。
江舟燃眉心也渲染着动人水光,明明是张俊朗凌厉的帅脸,竟也能散发艳美的潋滟亮彩。
可惜两人视线没办法放在对方脸上,彼此都错过了这刻的风景。
裴珏斐舌尖描摹大唇肉,稍稍,往前吸允着粉粒,像以前无数次亲吻江舟燃唇珠那样。
牙齿贴着小樱粒,擦过时,江舟燃似难受般呜咽了几声,他的唇被狠狠堵住,喉管也被抵扼着,无法说出有意义且连贯的话语。
唇缝挤出的这几声呜咽低喘,听起来可怜坏了,裴珏斐近乎能想象出江舟燃眼里浮现泪水的模样。
可惜没法亲眼看到,他有点可惜地想着。
江舟燃多余的这套器官发育得不完善,很窄,所以裴珏斐必须多用舌头与唇瓣含着,才能软化。
之前裴珏斐还有点生涩,久了找到了点门道,舌头刮开障碍,找到隐蔽小学,刺入。
他谈不上技巧,但贴着搅时,江舟燃哼唧了两下,脊背也浮出了点点汗意,打湿了睡衣。
江舟燃不甘示弱地吞下全部。
裴珏斐唇角全是润甜腥液,舌尖与江舟燃粉嫩小唇缠绵时,勾出了许多水丝,湿哒哒地牵连成长长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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