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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本以为与自己无关的人,吓得脸色煞白。
江舟燃冷笑道:“李哥,你让手底下人处理这房间其他人,我们——还有场子要砸。”
“是,少爷。”
裴珏斐感受到正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消失了,江舟燃大概恢复了点力气。
他们离开这间包厢,前往裴珏斐刚刚出来的“琴”苑。
张力还在醉生梦死,虽然刚刚被个服务员给砸了酒杯,可不过就是个小人物,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门最终以裴珏斐非常熟悉的方式踹开,把张力的思绪拽回。
裴珏斐看见张力的脸像被打翻调色盘一样,五颜六色地变换起来,滑稽又可笑。
张力一开始没看见跟在后面的保镖,再加上喝了酒,整个人都找不到东南西北,指着裴珏斐和江舟燃:“是你们!呵,正愁找不到人玩玩,既然送上门了,就乖乖让我……”
他邪笑着就要动手,结果手被保镖给掰成骨折。
裴珏斐看着他的丑态,兴致缺缺。
倒是江舟燃挺有兴趣,问裴珏斐:“想怎么处理?”
裴珏斐认真思考几秒:“张总一直嫌自己怀里空着,不如……”
江舟燃懂了,让保镖把椅子拆了,把椅子塞他怀里,菜胡乱搅成一团,从上到下淋,这下张力空空荡荡的怀抱被菜汁茶水酒水还有椅子腿填满。
看着张力狼狈模样,江舟燃舒服地抽了口烟,他这人一向信奉有仇必报,也不喜欢玩阴的。
不久前他下车来这个店吃饭,张力看到他对他出言不逊,还说自己在琴苑,让他去这陪他,那时他就回报了番,但因为马上饭局要开始了,也没怎么解气。
现在继续报一次,就当替自己和助理找回场子,顺便多收收利息。
江舟燃扬起下巴,看到他滑稽的样子,笑了两下,又觉得没意思,转身:“走吧。”
他让裴珏斐跟着一起走,跟来的保镖留下收尾。
裴珏斐跟着江舟燃走到停车场,这里没什么人。
江舟燃屈着腿慢吞吞地走到辆红色跑车前,问他:“有驾照吗?”
虽然并不是他的本意,可他确实喝了酒,不可能开车了,而且刚刚砸场子精神兴奋,现在激素退却后,那不舒服的瘾症就瞬间纠缠了上来。
裴珏斐点头,说:“但没开过这种车。”
江舟燃遮掩下腿间动作,坐进后车座,帅脸神态恹恹,系上安全带后闭上眼靠着软垫,道:“有就行,随你开,坏了也没事,先送我回家。”
说着他随口报出了个地址。
裴珏斐注意到说话时,他的脸好像变红了点,呼吸也开始有些紊乱。
把车顶蓬关上后,上面有星光一样的灯,车内空间狭窄,气味也就更加明显。
裴珏斐闻到了薄荷烟味与黏湿混合的气息,不难闻,可说不上来是什么形成的。
裴珏斐嗅闻着这股淡糜香,没有任何x.经验的他自然不知道这是人体哪处位置才能吐露出来的腥甜味。
他没太放心上,专心开起了车。
江舟燃把脸埋进臂弯里,腿绞得很紧,腰间系的裴珏斐外套湿的一塌糊涂。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又对裴珏斐犯病了,明明已经犯过一次,为什么这么频繁?
情水泛滥,浑身乏力。
到了江舟燃报的地址,裴珏斐停好车,刚解开安全带,后脖就忽地感受到阵浅淡灼热的暖风。
酒香从江舟燃唇畔沉沉地吐出,两条有力修长的胳膊环在他肩侧,形成强势又密不可分的拥抱。
但隔着座位,这怀抱总落不到实处,可吐露出的呼吸灼烧燎原着酒气,一点点喷洒在裴珏斐冷玉似的皮肤。
裴珏斐泛白后颈起了层浅淡的红色鸡皮疙瘩,听见江舟燃极力忍耐时,喉管逼迫出的沙哑语句。
他低低地痛苦地去咬他的名字:“……裴珏斐。”
裴珏斐去看他的脸,江舟燃侧脸依旧俊美凌厉,携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只是睫毛湿漉漉半簇,好似能眨出湿润水珠,半空中飘散的气味缠着酒意更加淫.靡。
原是醉了,才这般不正常。
裴珏斐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江舟燃状态不对的缘由。
他安静地去看青年俊郎精致的侧脸,江舟燃眉眼更显酡红,眸中晃着忽明忽暗的暗色光芒。
裴珏斐见他忽地绞紧了腿,江舟燃见他半晌都不应,那处又冒着水,又恼又气,死死圈着裴珏斐两间,席卷着烟味与酒气的气息喷洒他的脖颈。
脆弱被江舟燃掩藏,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裴珏斐……”
“抱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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