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牧哲:我可以冷脸当小三
第49章琅環岛人鱼杀人事件
随着言亦如一起走进来的,是个左腿有些跛的高个老头,皮肤黝黑,身上没有东亚中老年常见的淀粉型胖肚腩,精瘦,肌肉要比年轻人更细长干瘪,白蔺和牧哲立刻认出他的脸,是鲛人崖上帮助他们脱险的老警官陈海生。
那具在鲛人崖不幸失足摔伤、又因为失温死亡的尸体也是陈海生发现的。
脱掉衣服的陈海生看起来要比那晚瘦小了不少,他对白蔺牧哲点点头,寡言地走进池子,言亦如紧跟下来,一时间气氛有些静默,只有热雾在池面缓慢地飘动着。
陈海生并不觉得和一群学生仔泡在池子里不讲话有什么尴尬,自如地闭上眼,突然开口询问白蔺牧哲:“那个豆芽菜没有跟你们一起么?”
“豆芽菜”从池子中央冒出一颗脑袋:“我在哦。”
陈海生吓了一跳,瞪了瞪唐苏:“你怎么还是缺根筋!躲在水里干什么!”
白蔺怕唐苏把尾巴露出来给陈海生看到,伸长手一把拎住唐苏的腰,按到身边遮掩起来。
言亦如和牧哲不自禁盯向白蔺搂着唐苏腰际的那条手臂。
牧哲动了动嘴,问言亦如:“你最近一直跟着陈警官么?”
陈海生抹了把脸上的热水:“别叫我警官,叫我陈爷爷吧,他是言家的后代,你们年纪小不晓得言家了,以前琅環岛就那么些人,言家人那时算得上最富裕的一户,我小的时候,你们牧家跟我家一样穷得叮当响哩,嘿嘿。”
陈海生眼神复杂又带点慈祥地在言亦如和牧哲身上打量着,他们和白蔺这种后来跟随大人定居岛上的孩子不同,是两个琅環岛土生土长的后代,因为家庭际遇兴衰,牧家和言家完全走向了两种结局,牧哲乘着牧家兴旺的东风,成了锦衣玉食的少爷,言亦如落魄得跟着唐苏满地球流浪,从太平洋到大西洋,时隔四十年才重回故土。
陈海生当然并不清楚言亦如的真实身份。
他惆怅地打开话匣:“我跟你们爷爷以前在琅環中学一块上学呢,不过那会儿中学只有旧校舍加一个小操场那么大——那个旧校舍还在对吧?”
牧哲:“嗯,现在是被保护的老建筑,校长说会把旧校舍里面翻修成校史馆和几个剧场,不过一直没能争取到拨款,我尽量说服我家人出钱补贴一部分给学校。”
陈海生对牧哲的态度明显柔和起来,微笑着:“你要比你家人有人情味一点,他们可都做成大老板了,对琅環镇瞧不上眼呢。”
牧哲垂下眸子。
陈海生感叹着:“我跟言正业在学校关系最好,他爸爸爱赌钱,人品差,我经常让他来我家住,他爹晚上喝多了爱揍他,他成年后靠自己翻了身,赚到一大笔钱,还清了他爸的赌债,把家里的窟窿也填补上了,谁晓得他儿子刚考起大学,回来坐船撞到阎王礁里死掉了,我帮他一起打捞他儿子的尸体,找了半个月,连件衣服也没找到,言正业后来就疯掉了,人也失踪了很久,有天我在鲛人崖巡逻,心里有种说不清的预感,跑到灯塔上面看了一眼,发现他原来在那里上吊自尽了,哎。”
陈海生拍了拍言亦如的肩膀:“你跟言正业那个儿子长得真的很像,你专门来岛上找我,我高兴得不行,想不到言正业还有个远房后代,我以为他家已经绝户了,你有什么打算?我带你见了言家原来住的地方,也上香祭拜过,能做的都做了,他没剩下什么财产,全捐出去了,这里对于你来说已经没什么可留恋。”
言亦如当然不是为了父亲的遗产才到岛上来的,但他没辩驳什么,语气轻巧地转移了话题:“说说你在鲛人崖发现的那具尸体吧?怎么会失足掉进山沟里?”
陈海生乜了言亦如一眼,又瞧了瞧其他三个盯着自己的男孩,白蔺和牧哲冷静成熟,不贸然介入这种话题,唐苏满脸写着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陈海生:“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失足掉进山沟呢?”
白蔺低声:“唐苏,别问这个。”
陈海生笑了笑,旅馆外突然下起大雨,池子的通风窗口能听到雨水撞击玻璃的噼里啪啦。
“反正已经结案了,网上都能看到通报和新闻,这样吧,我给你们出一个题目,学生仔应该都很擅长逻辑推理,那晚我估计你们和那个遇害的人一样,都在鲛人崖的山林里迷路了,告诉我你们当时是什么情况?”
白蔺和牧哲对视一眼,默契地把那些疯狂的异常都隐瞒起来。
白蔺:“……出现幻觉了吧,我们明明在往下山的路上走,但是一直在林子里原地打转。”
牧哲:“人如果没有参照物和工具,其实无法自己走出直线,因为每个人左右腿不完全一样长,所以步伐不会对称,如果埋头苦走就会原地打圈,我想那晚应该是这种情况。”
他们闭口不提唐苏。
陈海生有些意外:“步伐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两把刷子嘛,不错,是认真念了书的小伙子,但那天晚上更复杂一点,可能因为一些天气原因,让山里看起来出现了一些错位。”
白蔺:“错位?”
陈海生缓缓揭开谜底:“嗯,我当时也有点找不到方向,主要是路灯的问题,路灯亮的地方本该是下山公路所在的地方,但我发现那晚的路灯和我手里指南针指向的方向完全不对,而且那晚手机完全没信号,手机里面的零件好像也出了点问题,用不了它自带的指南针,幸好我自己因为职业习惯,平时都会随身带一些工具,遇难的人是琅環镇本地人,经常去山里一条淡水河钓鱼,他完全熟悉鲛人崖的地形,正因为太熟悉,下山时毫不怀疑就朝着那些‘路灯’走过去了——结果人掉进山沟,摔断了腿部,山上降温剧烈,很快就开始出现失温情况,我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陈海生顿了顿,看向言亦如:“我愿意说这件事,其实是为了引出第二个问题。”
言亦如蹙眉:“第二个?”
陈海生:“你跟着我在鲛人崖和阎王礁到处跑,不就是想知道四十年前人鱼杀人的真相么?”
白蔺牧哲脸色微变,压制住想往唐苏身上看的冲动,他们克制着情绪,不愿让经验丰富的退休老警官从他们脸上看出端倪。
言亦如皮肤似乎更惨白了一些。
“……人鱼,和鲛人崖错位的路灯有什么关系?”
陈海生眼神锐利:“你说到了要点——错位的灯,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一直认为海妖鲛人这些传说全是无稽之谈,越是传得广,传得人云亦云,越说明那个凶手心里有鬼,放出流言掩饰自己的罪行,你来琅環镇之前我一直在鲛人崖上找一样证据,但始终找不到,你来之后,我在你嘴里问到很多关于你叔公言正业生前的事情,你不是说言正业有阵子很爱跑海螺山温泉么?我当时在琅環镇任职,一直没能抓到他的马脚——直到你跟我提起海螺山温泉。”
言亦如身体颤了颤,嘴唇紧抿。
言亦如想起唐苏曾经在鲛人崖唱过一句歌词:“——m是murder,真凶潜藏。”
……真凶潜藏。
这句歌词当时混在唐苏唱给白蔺和牧哲的歌里,作为唐苏的寄生物,言亦如也听到了。
现在言亦如意识到那是唐苏唱给自己听的。
唐苏一直都知道真相。
真凶把罪行全部推给唐苏,因为世人要么不相信唐苏的存在,要么恐惧唐苏的存在,所以凶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污蔑唐苏,唐苏不是不知道。
陈海生有些不忍把真相说出口,他盯着言正业仅剩的独苗,叹了口气:“唉,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你,言正业怎么突然赚到一大笔钱还掉他爸的赌债的?怎么填上言家产业的大窟窿的?我不擅长赚钱,但我做了警察,知道快钱可不是随便就能赚到,一旦和钱扯上关系,犯罪的苗头就开始出现了,那阵子不断有渔船货船开到阎王礁撞翻,镇民都说是海怪干的,而言正业那个时候突然有了一大笔财富,我有时早上去他家找他,发现他整个人湿淋淋地刚从外面回来,说明他晚上肯定通宵呆在海边的,他跟我说他捞到一批蚌珠发了笔横财,但我不信,镇上这么多水性好的人,怎么只有他捞到了?”
陈海生沉默了几秒,雨更大,从通风窗的开口斜斜地扫进银色的雨线:“……我估计他每晚都去阎王礁捞那些沉船里的财物了,我们打捞尸体时,尸体上值钱的东西都不在……他儿子常常跑来我家和我的儿子一起玩,我没抓到他的现行,又对他的小儿子心软,一直没有把这个怀疑告诉任何人。”
言亦如眼眶有些发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