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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叶秾顿时理直气壮起来,既然不恨,那肯定就是一个阵营的,“那你就该恨叶锦城,讨厌蓝洛安啊!”
&esp;&esp;严肃古板的叶宵意轻笑起来,似乎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笑了。
&esp;&esp;〔秾秾,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非黑即白的,我们不是同一个个体,所有的经历都是不同的,在小爸冷落我的时候,爸爸给过我对慰、陪伴、关心、爱护……〕
&esp;&esp;叶秾突然有点委屈,撇撇嘴,不怎么开心地开口,“可他没有给我,他总是不回家,总是躲着我和小爸。”
&esp;&esp;〔可小爸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甚至是唯一的生存机会。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而且……爸爸不是真的想冷落你,他只是不想面对小爸。〕
&esp;&esp;叶秾突然变得失魂落魄起来,心被揪得生疼,懵懵懂懂中想,小爸对于他们那些人是面目可憎的,是不被喜欢的。
&esp;&esp;他愤恨地想,为什么叶宵意就不能顺着他,喜欢他喜欢的,讨厌他讨厌的,思绪万千中,又绝对性地摇摇头,他不允许别人喜欢他的小辞哥哥,更何况是身为alpha的哥哥,而且,如果要他跟着哥哥去喜欢叶锦城……
&esp;&esp;噫~好恶心!
&esp;&esp;把自己安慰好,想通的叶秾决定不强迫叶宵意去喜欢小爸了,反正只要他喜欢就好啦!小爸那么在乎他,又那么有见识,还那么漂亮,肯定只要自己喜欢他,他就高兴地不知道怎么好。
&esp;&esp;施舍似的说,“好吧,我决定不和你统一战线了,但是你得让我去找梨南疗养院。”
&esp;&esp;叶宵意无奈至及,声音都变得古怪起来。
&esp;&esp;〔秾秾,你怎么到现在还要去找他……当年,不是查清楚了么?那事故和他没有关系。〕
&esp;&esp;“你懂什么?我总觉得那小三有事瞒着我。”
&esp;&esp;〔可……〕
&esp;&esp;叶秾果决地打断他,眉头挑起,不耐烦地咬着指甲,“你是信他还是信我?”他总是这样地孜孜不倦和偏执。
&esp;&esp;〔自然是信你,算了,你总是和小爸这样像。〕
&esp;&esp;可能,叶宵意有时候也会惧怕,他会走上和小爸同样的路。
&esp;&esp;叶秾得到回应,便毫不客气地挂断电话,吓得小惟拉着一一躲到花盆后面,生怕被他发现在偷听。
&esp;&esp;然而,叶秾却只是像树懒一样,缓缓地俯身捡回抱枕,拿起游戏机继续乐颠颠地大杀四方。
&esp;&esp;猫爪手链
&esp;&esp;叶秾傻呵呵的笑声在大厅里散开,魔性中还带着点震耳欲聋的意味。
&esp;&esp;他整个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恨不得整个人钻入其中。
&esp;&esp;小惟这时候徒然生出一种多此一举的错觉,悻悻拉起一一往厨房走。
&esp;&esp;从厨房里扒拉出一些小零食,一股脑地放在茶几上,边吃边瞧着外面的雪花纷飞,庭院四季常青的绿植被雪覆往,连冒出的小尖头都打着层层薄雪,好似雕成了叶子,活灵活现地好看。
&esp;&esp;晚上,霍砚辞身着黑色大衣,衬得身姿挺拔,踏着雪归了家,肩上都积了层薄雪,他颜色不深的发丝上也挂着薄薄的细雪,进入暖融融的屋内,倾刻间便消融,很快濡湿了发丝,灯光下,湿发深了几个度。
&esp;&esp;他脱掉大衣,挂在衣帽架上,换好拖鞋,不徐不急地往厅内走,越往里面走,笑闹声便越清晰。
&esp;&esp;叶秾在饭桌上是极活跃的人,今日耍宝似的讲着笑话,非要惹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才好。
&esp;&esp;然而,能够真正惹笑的却只有一一,他总是那样容易被逗笑,一个不那么生动的笑话令他等得前仰后合。
&esp;&esp;小惟并不觉着好笑,但也跟着笑笑,以哄得叶秾可以更高兴些,谁教叶秾的快乐总是如此简单,也是这样的好哄。
&esp;&esp;他眉飞色舞地讲着,嘴里还叼着筷子,碗中饭还满满当当,并未吃几口。
&esp;&esp;霍砚辞走近,叫了他一声,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似要开出花,话也不说了,猛地蹿起来,像个没骨的软虫似的大喇喇地挂在霍砚辞身上,要不是顾着孩子还在,早闹着要亲亲要抱抱了。
&esp;&esp;霍砚辞眼皮下瞌,视线定在他莹白艳丽的脸上。
&esp;&esp;他的睫毛并不长,却生得很密,乌鸦鸦的一片,抖抖擞擞中似蜻蜓跃动的翅。
&esp;&esp;霍砚辞微蜷的手指轻触他的羽睫,抚过他光滑细腻的侧脸,颈侧,倏忽抓上他的手臂,将他架下来,按坐在位子上。
&esp;&esp;笑着说,“坐好,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说着,坐到他身侧,镇定自若地开始用餐。
&esp;&esp;叶秾不乐意地动动,小声地咕哝,“我才不是小孩子。”很快又苦着一张想,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他不成熟,像个小孩子,明明他都二十五岁了。
&esp;&esp;一一捂住嘴不笑了,开始乖乖地吃东西。
&esp;&esp;小惟收了刚刚快要笑僵的脸,默默刨饭,唉……有些人注定天生气场不合,互不打扰才是最好。
&esp;&esp;这场雪持续了三两日才慢慢放睛,而小惟也在找借口想跟着叶秾去疗养院,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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