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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esp;&esp;摩昂不解：“哥哥你要来做什么？”

&esp;&esp;“不干什么，我好奇不行吗？”

&esp;&esp;摩昂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小小粒的六颗白珠子摸出来，递给了他。申公豹接过仔细看了看，确实晶莹，是上好的珍珠，便美美地收进一青铜盒存起来。

&esp;&esp;这可是龙太子的泪珠！不仅很有纪念价值，还很有收藏价值。申公豹想着以后时不时搞哭这小子，多收集一些珍珠，到时候真的是躺着都能赚钱。可惜不能拿回现世，不然他做猪肉档的业余时间可以试试开个珍珠网店了。

&esp;&esp;吃完早餐后，申公豹好不容易赶走摩昂，便上班去尚方局打卡。

&esp;&esp;他见方掌事没有给他安排事做，自己也确实什么都不会，便闲耍起来，四处游荡，窜到制香坊。他寻主事姑姑，问关于寿德殿所用檀香之事。

&esp;&esp;“陛下所用的香都是经过我们精挑细选的名贵材料制成，不同类型的香用于不同的场合。”主事姑姑知道这位是天子跟前的新晋红人，知无不言不敢怠慢，“陛下午后休闲饮酒时，最近喜欢用的是雪梅香。我们采摘冬季的雪梅，将其晒干后碾成粉末，与檀香木粉混合，制作成香线。我们每个冬天都做足六百支，足够整年寿德殿的分量，全部放在广储司。”

&esp;&esp;雪梅？申公豹回忆那日的情景，并没有嗅到类似雪梅的味道，难道是庭院里的花香太浓郁，盖过了檀香？

&esp;&esp;于是他又去广储司。

&esp;&esp;连着两日来，广储司李掌事态度挺好，找出取香记录当着申公豹的面翻阅起来。

&esp;&esp;“这段时间，寿德殿用的香有三种，晨间用庆阳、午后用雪梅、晚间用宁月。”

&esp;&esp;“可否寻了雪梅一见？”

&esp;&esp;“这月的份额寿德殿都领走了，你要见不如直接去寿德殿。”

&esp;&esp;申公豹见他不愿意开香库，想着毕竟是王用的东西，确实需要谨慎小心，不然出了什么事情都是他们这些奴才担责任。他没为难掌事，反而是问：“浅翠阁用的是什么香？我闻着味道很特别。”

&esp;&esp;“浅翠阁？除了寿德殿、中宫和东宫，其余殿里都用的是百用香。”

&esp;&esp;这次掌事没有藏着掖着，因为也无需开库，他直接从广储司的香炉里拿出一根来，“便是这个。”

&esp;&esp;申公豹接过香线，凑鼻前嗅了嗅，并未有死藤水和曼陀罗的味道，是寻常的未加任何配料的檀香。他又问：“昨日是谁取了浅翠阁的香？”

&esp;&esp;掌事翻阅竹册，未见任何记录，回答：“未有人取过。”

&esp;&esp;至此，线索又断了。

&esp;&esp;没有什么东西是会凭空出现的。申公豹心下一沉，浅翠阁突然出现的致幻香和前日寿德殿午后的疑似情香，绝对有所来源。

&esp;&esp;他非得查出来不可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我们豹太忙了，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破案，四处奔走，过于操劳

&esp;&esp;第十六回路见不平拔刀助

&esp;&esp;“登记册可否给借在下一阅？”

&esp;&esp;申公豹很难下什么决定，毕竟他是一个承受过巨大失败的人。这种人再做什么决定都很容易受到过去挫折的影响，要么是没有动力，要么是容易放弃。所以自从北海回到人间，申公豹只做过要经营好猪肉档的决定，并没有再分心于别的事情上。

&esp;&esp;他内心深处的创伤从未愈合——他是败家之犬，他做什么都不会成功。

&esp;&esp;因此，系统交给他的任务他会去做，但他不会有自己的思考、有自己的动机，他只是循着普世的逻辑去执行而已。

&esp;&esp;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对危险的预感是他作为野兽的本能直觉。既然他清楚地知道有一个隐藏的敌人潜伏在黑暗深处，那他就不会坐以待毙。

&esp;&esp;其实跟当初他要抢夺封神榜一样，如果不是太公望作为他的对手，他大概也不会对封神榜感兴趣。他曾经就是那样一个人，贪婪、虚荣、好胜，渴望证明自己。

&esp;&esp;“每次都是取五十支……不是说寿德殿的宫人每月会来取相应的份额吗？怎么记录里两个月或三个月才来取一次雪梅香？只有这两个月是连着取的。”

&esp;&esp;申公豹快速翻阅竹册，没多久便发现了疑处。

&esp;&esp;“寿德殿有两座香炉，效用可从午后持续到黄昏。陛下又并非日日在寿德殿，时常与大人们在外廷议事，也去修武场和学堂检验王子们的功课。所以寿德殿不需要日日用香，自然会省下来很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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