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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第1页）

&esp;&esp;但在说出交易之前，他用轻慢而剥离的语气说起另一件事情。关于赫雷提克是如何瞒天过海，欺骗所有人攥取他手中的权柄，而如果不是他在哥谭花费了太多时间，远在圣城的忠诚的下属们还要等到很久之后才会发现这件事。

&esp;&esp;“他为什么在哥谭呆了这么久？”他含笑问。

&esp;&esp;话语是尖刀扎过塔米斯的胸口，带着她的手指握紧刀柄才不至于颤抖。她深深吸气，“你想要什么？”

&esp;&esp;【别听他的话。】酒神因子说。

&esp;&esp;“和我回到中东。”他说。

&esp;&esp;……好奇怪的要求，塔米斯的面色有点古怪，几乎以为有人要玩孝子贤孙的的戏码，“你不会觉得还能回到从前吧？”

&esp;&esp;【他别有所图。】酒神因子说。

&esp;&esp;“为什么不能？债已清偿，不是吗？”雷霄的语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谁都不

&esp;&esp;知道他如何看待人类和世界，漫长的生命中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的世界运转恒定。

&esp;&esp;“我不明白，我对你的事业任何用处都没有。”塔米斯轻声说。

&esp;&esp;有人有三千朵玫瑰的花园，到最后只剩下几朵存活。但没有任何意义，男人不在乎玫瑰园，弃之如敝履。是他的女儿将其中一株移栽出来，移进她的花盆里。

&esp;&esp;“的确。”雷霄说，“赢得胜利需要冷酷无情、狡诈恶毒和运筹帷幄。达米安和赫雷提克从我这里学到了全部，而我从未教过你这些事情。”

&esp;&esp;是啊，从一开始他就对她没有期待。塔米斯有点想笑，“你现在觉得赫雷提克是合格的继承人了？”

&esp;&esp;“如果他能从疯狂之中恢复，他会的。所以我现在需要你。”雷霄的声音温和下来，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说，“你从未被考虑在继承人之列。因为无论是谁继承我的事业，你都会和他们延续我的遗产。”

&esp;&esp;酒神因子说，【草。】

&esp;&esp;塔米斯在全身心戒备，酒神因子忽然骂出的脏话让她愣了一下，【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你当他在说屁话就行。】酒神因子阴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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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白日之中，蝙蝠车穿梭于城市。

&esp;&esp;在猫女那里发现孩子们竟然打算养一只猫，蝙蝠侠有一时间甚至松了口气。

&esp;&esp;他看得出来女儿对于猫的喜好，不管是养猫还是人，饲养者起初总会度过一串手足无措的时间，这下至少一两天的时间里，她会乖乖呆在家里了吧？

&esp;&esp;磨合需要时间，适应彼此需要时间，但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一方不给另一方留下时间。

&esp;&esp;还有什么比养一个伤痕累累的女儿更让人小心翼翼的？布鲁斯有一瞬间惊异于他们经常就这样没有任何磨合的接纳了彼此。爱好像已经抹平中间所有的坎坷。

&esp;&esp;在靠近商店街的地方，蝙蝠侠弹射出车，扬起披风直奔目的地而去。

&esp;&esp;得到猫女语焉不详的回答，再结合温莎尼尔在威慑下依旧保持着半真半假的供词，他对于敌人已经作出了判定。

&esp;&esp;判断出事件能够独自解决，他没有呼叫第二人的打算，这就是他的工作风格。小丑的优先级被调后了，有托马斯在那边，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esp;&esp;在诺大的城市找人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如果那个人曾经很长时间都在热衷于和你斗智斗勇，情况就不一样了。

&esp;&esp;但一来到刺客联盟的联络点，他发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爆炸的痕迹很新，他击退包围而来的刺客。微微皱起眉，不妙的感觉在发酵。

&esp;&esp;一路冲进甬道，他看到女儿站在黑暗之中，幽蓝色的唯一光亮包围她，而雷霄说，“——你都会和他们延续我的遗产。”

&esp;&esp;蝙蝠侠：？什么东西？

&esp;&esp;好震耳发聩的一句话，一直不停在耳旁回荡。蝙蝠侠几乎是瞬间理解了它的含义。

&esp;&esp;有人还活着但是又想死了，有人看似没有表情但是肺已经要气炸了。

&esp;&esp;他深深吸气下，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雷霄，看来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

&esp;&esp;而雷霄沉沉叹了口气，“侦探，你为什么总是要夺走我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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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蝙蝠侠一出场就扫荡了所有刺客，明明是他们被包围，却像是他包围了所有人。

&esp;&esp;塔米斯第一时间意识到父亲存在时懵了一下，然后又因为她从未见过的他的愤怒又是一滞。

&esp;&esp;我做错什么了？唔，来这之前应该先报备？

&esp;&esp;在惴惴不安的同时她也没落下战斗，但刺客们没有恋战，纷纷退去。雷霄自始至终没有露面，只是不咸不淡的和蝙蝠侠你来我往的互相讽刺了几句，但几句之后，他的话语之中又展露出对蝙蝠侠的欣赏。

&esp;&esp;塔米斯不由得再次得出结论，他果真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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