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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第1页）

&esp;&esp;这段时间他断断续续在哥谭街头建立了一支自己的情报队伍。流浪汉们的情报网比他想象中还要发达，只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金钱和适当的谈话技巧，他很容易就获得了一堆情报，这些未经甄别的信息芜杂混乱，需要时间筛选。

&esp;&esp;抢了杰森的一座安全屋存放信息，他看着墙壁上贴着的满满便签纸，一切信息都指向一件事情，——小丑。

&esp;&esp;但是小丑已经死了，和蝙蝠侠搏斗后他坠入海中，肿胀成巨人观的尸体在月余后冲上沙滩，海岸警卫队发现他的尸体，按照正常程序收敛焚烧。蝙蝠洞档案对此已有盖棺定论。

&esp;&esp;达米安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夜枭或许插手了此事，但时间过去已久，一切线索都消逝在海水和时间中。

&esp;&esp;一个死了的人还让哥谭街头如此战战兢兢，嘁，恐惧果真是统治人心的最佳方式。

&esp;&esp;在指间灵活翻转的飞镖扎进最中央的便签纸，达米安拎起一旁的校服外套，盘算着如何抓住小丑模仿犯。

&esp;&esp;他推开窗，狂风掠过他飞速下坠的身影，楼下蹲着的男人噌地站起来，却刚刚好被他一脚踹上肩膀，噔噔后退几步。

&esp;&esp;刀架上男人的脖颈，达米安看着对方的红发眉头一皱，“……啧，告诉夜枭，再有下次，我不会留情。”

&esp;&esp;“呃，boss让我给您带句话？”红角鸮缩了缩脖子。

&esp;&esp;达米安微抬下颌示意他说下去，但红角鸮只是递上通讯器。

&esp;&esp;啧，让下属来找人但还是喜欢直接对话，这作风当真是颇有外公的风格。达米安倒想听听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碍眼异世界叔叔想说什么，他嗤笑着拿起通讯器。

&esp;&esp;然后红角鸮就瞧着他脸上的三分不屑五分冷嘲还有十分的漫不经心渐渐收敛，脊背挺直，脸色难看如锅底，“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告诉我？！”

&esp;&esp;【好好收着你的脾气。】通讯那头的男人声音沉冷，达米安听到他清晰的冷笑，【想想为什么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联络你。】

&esp;&esp;达米安的下颌收紧了。

&esp;&esp;在直升机读完十几页的副作用，达米安已经有了打硬仗的准备。直接从窗台翻进房间，但出乎意料——房间空无一人。

&esp;&esp;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周遭一片整洁干净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半点妹妹的影子。她会去哪儿？！

&esp;&esp;达米安真的服了家里这群危机意识不往正事上放的愚蠢家人了。

&esp;&esp;深深吸气压下心里的暴躁，达米安拧着眉站到房间门口，不太熟练的调动起从未使用过的能力。她一定回了房间…就站在这里，往四周望，和雪山一样没有私人生活气息的房间…矮桌上的花瓶有一束垂头的雏菊，它要开败了…她忽然很难过。失控情绪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esp;&esp;达米安从来没想过他会主动用上侧写，他本来是最不屑用此种能力的人。

&esp;&esp;他跟着掠过的影子向前走了几步，跟着影子转身凝视房门，意识到她正在等一个人打开它，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他一愣。

&esp;&esp;门板重重摔在墙上，达米安冲回自己的房间，这点运动量不该喘气的，但他偏偏觉得胸闷得紧。房间内的一切一如他离开时的模样，但他知道她就在这里。

&esp;&esp;能够呆人的地方不多，脚步略过床底又扫过柜前，达米安猛地拉开衣柜的门，原本挂在衣架上的衣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荡荡衣架。

&esp;&esp;他的目光下移，在衣服堆杂乱的簇拥里，妹妹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额头抵在手臂上遮着脸，像是睡着了。

&esp;&esp;alghulnevercry……

&esp;&esp;对于脆弱之物，达米安的态度近乎漠视。他一向擅长毁灭，远离就是最大的保护。

&esp;&esp;但现在不同…从来没有如此摇摆不定的时刻，怕她蜷在角落不舒服，又害怕吵到她休息。他们教他杀戮，教他统治掠夺，教他在混乱不堪的世界成就事业，成为强者…但没有人教过达米安现在该做什么。

&esp;&esp;心脏的位置抽紧得要命，有杀意在沸腾。达米安差点刀一拿就想冲去大都会，给卢瑟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esp;&esp;衣柜的空间足够大，最后他坐到她身边。

&esp;&esp;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做，但她在这里，她醒来时会想要看到他在身边。达米安笃信。

&esp;&esp;有些事情

&esp;&esp;是本能，人生来就会。

&esp;&esp;在陪妹妹的这段时间里，达米安也没闲着，一连串相关蠢货都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就不该因为工作放松对德雷克的警惕！

&esp;&esp;依托蝙蝠洞服务器建立的的数据库被攻击，提姆第一时间就发现情况并且锁定了嫌疑人。他默默设置反弹程序后，顺带给达米安抄送了今天的行动报告，主送当然是一家之主。

&esp;&esp;达米安对此当然全盘接收，然后越看其中的两个名字越觉得不对。

&esp;&esp;他停止数据库攻击，给德雷克发去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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