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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esp;&esp;“但是你差不多知道为什么能看见我，是吧？只是你不愿意仔细去想。”它的声音蓦然温柔下来，“好啦，该醒过来啦。”

&esp;&esp;它化作漫天飞羽遮蔽了视线，一瞬间，爆米花的甜香和轻盈的躯体都远离了，塔米斯感觉她的灵魂如同从云端坠下，落回凡间的躯体中。身体沉重的软麻感重临感官，眼前一片眩晕。一丝雨后的清新空气从阁楼的窗缝中挤进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拳头捏得死紧。

&esp;&esp;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esp;&esp;

&esp;&esp;别墅大厅，电刑人坐在地板上，一人分饰两角。

&esp;&esp;扑克牌被分成双摞放在地上，他从一摞中抽出几张，把数字相加，又从另一摞里重复这个举动，“噢噢，胜利者是我，胜利者还是我——他妈的，在阿卡姆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玩牌，出了阿卡姆还是自己和自己玩牌，我这个狱不是白逃了吗！”

&esp;&esp;他骂骂咧咧地把扑克牌挥飞，过了一会儿又一脸心疼地满地捡牌。

&esp;&esp;在两刻钟以前，异教徒带走萤火虫之后，电刑人唯一可选的牌搭子就只剩下了疯帽匠。疯帽匠疯是疯，整天宝贝他的帽子念叨他的爱丽丝，但还是能打牌的。而且比起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的小丑来说，疯帽匠的疯度完全是轻微程度。电刑人做好心理建设，鼓起勇气去找他，结果看到疯帽匠站在二楼尽头的窗前朝着夜空凄颂《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诗歌，

&esp;&esp;“它们都从他那里变成你的，

&esp;&esp;反正从前所有的都是我的，

&esp;&esp;每一样东西。

&esp;&esp;假如我或她竟然会

&esp;&esp;卷进对对错错的圈子”

&esp;&esp;电刑人：……

&esp;&esp;电刑人扭头就走，这一幕让他觉得还是不要强求牌搭子，免得被传染上新的精神疾病。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此刻在客厅形只影单，自己和自己玩。

&esp;&esp;把散落的牌收拢好捧在手心里，他虔诚地把它们举起，放在水晶的吊灯底下数得张张分明，他才刚开始数，一柄锐器就飞旋着带走了他手中的牌，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抹残影。电刑人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被一股巨力掀翻在了地上。

&esp;&esp;漆黑的蝙蝠用腕甲压着他的脖颈，声音一如既往低沉沙哑，“我问，你答，懂？”

&esp;&esp;电刑人胀红着脸，胡乱着摇着头。满眼都写着懂懂懂。但是蝙蝠侠一放松桎梏，他就一个头槌过去，顺便点亮手套的电流，破口大骂，“来得正好！去你妈的吧蝙蝠侠！”

&esp;&esp;23蝙蝠[猫耳人好凶。]

&esp;&esp;23蝙蝠

&esp;&esp;哥谭反派的骨子里都是有那么点疯劲的，说白了就是不正常。这种症状在面对蝙蝠侠的时候发作得尤为严重。就好像油锅里进了水滴，噼里啪啦，一定会产生剧烈反应。但是不正常是一回事，审时度势又是另一回事。哥谭人还是有些读空气的本领在的，蝙蝠侠不明白电刑人哪里来的勇气敢单枪匹马地向他叫嚣，一个猜想在心里成型。

&esp;&esp;一番恶战，蝙蝠侠把电刑人再度按回地上，“市区的火灾……萤火虫也是你们中的一员。谁在指挥你们？”

&esp;&esp;蝙蝠侠平静的肯定句直指真相，听得电刑人嗬嗬笑起来，电刑人本来就毁容了的脸被一顿胖揍后更是雪上加霜，鼻青脸肿得看不清五官。他朝旁边吐了口血沫，“你猜？”

&esp;&esp;蝙蝠侠对此的回应是毫不留情的一记上勾拳，他从地上站起身，准备换种拷问方式，却注意到室内电梯井显示的楼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2变成了4。

&esp;&esp;电刑人也看到了跃动的电梯数字，他的脸扭曲了，破口大骂，“草！这什么猪比队友！行吧蝙蝠，我摊牌了，异教徒往四楼放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真的！”

&esp;&esp;异教徒？似乎是哥谭最近兴起的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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