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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一个停顿,洛根直接撞上了马利克,以自己的体型强硬地破坏了马利克的启动力量,即使他依旧落于下风,却至少阻止了马利克的动作,然后洛根与布恩一个交叉换位,布恩就已经主动迎上了马利克,而洛根则绕过马利克,从外侧上步。
脚步才刚刚上前,却发现马库斯的前冲势头着实太过凶猛,如同一阵龙卷风般呼啸而过,两个人差一点点就要正面撞击在一起,幸运的是,洛根的速度还没有启动起来,一个紧急刹车,险之又险地让马库斯从自己的身前交错而过、扬长而去。
然后洛根的脚步就朝前迈了过去,一步!两步!短短两步而已,洛根就已经越过了首攻转换线的位置,他的视线余光快速瞥了特拉维森一眼,转身面向了陆恪,紧接着那一抹棕红色的流星线条就朝着自己浩浩荡荡地正面冲刺了过来。
顿步!挺胸!抬手!
短短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橄榄球就准确无误地钻入了自己的胸膛里,洛根的双手牢牢控制住了橄榄球,右脚稍稍往后撤了半步,调整了身体重心,左脚一个发力就把身体推送出去——快速转身!
洛根转身迈步前冲了出去,视线余光可以看到安全卫伊恩纳乔正在全速压上的脚步,但他丝毫没有慌乱,只是全速冲刺了出去,在连续全力蹬地之中,把伊恩纳乔直接甩开,眼看着就要脱离伊恩纳乔的防守区域,却见伊恩纳乔不管不顾地把自己整个人抛了出来,在洛根彻底摆脱之前抱住了他的小腿!
“砰!”
两个人就这样发生了追尾事故,可是,伊恩纳乔没有能够抱稳,洛根依旧不依不饶地持续高抬腿蹬地,这也打破了伊恩纳乔的平衡,拖拽着洛根开始旋转起来,两个人就如同摔跤一般,伊恩纳乔以肩膀着陆,一个想要过肩却没有能够过肩但还是形成离心转动的动作,把洛根硬生生地翻过了自己的身体。
最终,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
“陆恪!”
“纽曼!”
“他们完成了!他们完成了连线!他们完成了四档两码的转换!纽曼!打破僵局!纽曼居然还在推进!五码!在伊恩纳乔的纠缠下,纽曼居然还推进了五码!哇哦!十码!伊恩纳乔以一个摔跤动作阻止了纽曼,却把纽曼推送到了丹佛半场的四十九码线上!这是一次十五码的推进!旧金山49人不仅完成了四档两码的转换,而且还顺利地进入了丹佛的半场!”
“难以置信!”
“关键时刻,旧金山49人再次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勇气与毅力!四档两码却依旧选择了一次传球进攻!在丹佛野马防守组全线压上的困局之中,陆恪延续了进攻的可能!并且再次将比赛悬念推向了新高!”
演播室之中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状态,大都会球场内部完全爆发出无穷能量,空气似乎都已经燃烧了起来,但球场之上的对峙双方却必须保持冷静——因为比赛还在继续,任何一点掉以轻心都可能导致一场灾难。
陆恪的脑海始终保持了冷静与清醒,招呼着进攻组快速完成列阵,然后就细细地开始观察防守站位——
稍稍上步,线卫开始压上,与防守锋线之间只有三码左右的空间,角卫和安全卫则依旧保持了原位,甚至于安全卫还稍稍押后了些许,似乎正在担心陆恪直接长传达阵,毕竟这里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
这意味着什么?
陆恪站直身体改变了战术口号,但多线路进攻阵型却没有改变,看起来应该是修改了接球球员的跑动路线。
那么,陆恪到底正在盘算什么?
外线卫特拉维森注意到了陆恪的视线,正在打量着自己的站位,但他却不明所以——陆恪的眼神着实有着太多猫腻,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准确判断;而且注意力的转移,很容易就踏进陆恪的陷阱。
“冷静!冷静!冷静!”特拉维森努力把所有杂乱思绪全部排除在外,保持自己的冷静,以客观的姿态来完成自己的防守任务——显然,丹佛野马的防守组也在小范围之内调整了战术,他们不可能束手就擒!
“攻击!”
丹佛野马的防守锋线全面上步;旧金山49人的接球球员全面前冲。
正面面对彼此的全面发力让双方交错而过,同时呈现出直线前冲的声势,就如同激流对冲一般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丹佛的防守锋线强势压制住了进攻锋线,持续前冲;旧金山的接球球员势如破竹地全力冲刺,推动着防守二线节节败退,两条阵线擦肩而过之后,朝着自己的对峙球员施加了巨大压力,然后整个短传区域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张,滔滔声势沿着相反方向开始连绵不绝地推动。
特拉维森是唯一例外,他正在死死瞄准着马库斯的位置——否则,陆恪将橄榄球交给马库斯完成地面冲跑,那么丹佛野马就将立刻陷入困局;然后,特拉维森就看到马库斯沿着右侧快速前冲了出来。
安东尼-戴维斯和艾利克斯-布恩之间撕扯出了一道空档,马利克正在全面压制布恩,但布恩已经做好了充足准备,双脚支撑在地面,形成了一个三脚架的姿态,稳稳当当地抵抗住了马利克,这迫使马利克只能使用蛮力推动布恩后退,但拉扯之间,他们就单独离群,这使得槽位位置出现了一条空档。
马库斯就这样冲了出来!
特拉维森第一时间上步冲着马库斯贴了过去——两个人之间只有半步到一步的距离,特拉维森占据先机,这使得他成功卡住了马库斯的位置,视线余光一瞥,果然就看到正准备传球的陆恪不得不收回了右手!
成功了!
特拉维森全力朝着马库斯冲了过去,就在陆恪即将脱离自己视线范围的时候,他却捕捉到一抹白色球衣身影开始主动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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