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希望自己能漂漂亮亮打个翻身仗,最好等到祁佑白七老八十了,回忆起她盛夏来,都能发自内心地微微一笑,脑海中的她,不再是大学那个不干正事儿、招猫逗狗的混子姑娘,也不再是c市那个一言难尽蓬头垢面的抽象戏精,而是这次展览中,大展身手、闪闪发光的职场女强人。
盛夏是说干就干的行事风格,雯姐一指派下来人选,她就临时开了个组会,和大家共同沟通了下想法,然后以她对每个人的了解,划定了各自的分工和前期筹备工作的任务。
其他人也很珍惜与君礼国际的合作机会,这段时间,小团队动力十足几乎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这天仍旧如此,还是盛夏催着大家早点下班他们才恋恋不舍关了电脑。
盛夏留到了最后,她挨着检查了门窗、设备,将空调饮水机的电源关了,又整理好了文件夹,规规整整放进抽屉里,这才锁住门走出公司大楼。
城市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虽然暮色浓郁,但高楼大厦还亮着灯海,一片灯火通明,马路周边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人声车声不绝于耳,热闹得宛若白昼。
她坐在出租车后排,按下挡风玻璃,闭眼休息的片刻享受迎面拂来的温柔晚风,晚风吹起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弄的人直发痒,她只好抬手把头发捋到耳后。
好久没有这么忙碌过了,盛夏在心里想,祁佑白啊祁佑白,你看你多大的脸,居然让我回到了刚进公司时候的新人时期。不过她不得不承认,整个团队为了达到一个高目标而一起努力,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令她无比上瘾。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盛夏本打算第一时间就去冲澡睡觉的,可让她意外的是……全家人居然都没睡,全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甫进门,才迈出一只脚,三颗大脑袋就齐刷刷地转头向她扫视而来。
盛夏忍不住缩缩脖子,心想,她这段时间没做错什么事情啊?难道是她做了什么坏事然后忘了?
心中正犹疑不定,便听到“呜呜呜”地一声哭喊——
“夏夏啊,你可算是回来了……”盛母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眼含热泪上前去拥抱她。
“怎么了妈?别哭别哭昂,爸跟你吵架了?”
盛父双手交叉抱胸,靠在沙发上,闻言懒洋洋看了她一眼:“我怎么敢跟你妈吵架,这可不关我的事情啊,是你妈的好大儿干的。”
“那也是你的好大儿!”盛母剜一眼盛父。
“我哥?”
盛夏想,那这就不奇怪了,不过她还是佯装生气:“盛军,你出来,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惹到我们美丽的母亲大人了?”
盛军藏在盛父身后,一声不吭。
他罕见地带着一只黑色面罩,把下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活像个犯罪分子。这厢听见盛夏喊他,他甚至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捞了一本大街上免费发的恶俗杂志,遮挡在自己的脸前方。
杂志上的封面画着男人只穿平角裤叉露出的粗壮大腿,小腿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性感腿毛,中间正上方一行红色的大字吸引了盛夏的全部注意力——不孕不育请来华盛男性专科医院!
“……”
盛夏有些无语,她先把受了重大打击的盛母小心翼翼地扶到跟前儿的座椅上。
盛母坐下捶胸,连连叹气:“我跟你爸两个基因如此优秀的人啊,都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美丽聪明大方的姑娘,怎么生一胎的时候就失误成这样了呢?”
盛夏见盛母气成这样,朝后面的罪魁祸首瞟了一眼,然后大跨步走过去,一把将眼前的杂志抢了过来:“盛军你怎么回事你你你……”
她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你……你的脸怎么回事儿?”
只见盛军额头通红一片,肿了老高,左眼皮子也受牵连,几乎都睁不开眼。前几天在c市街头分别的时候,他也没肿成这样儿啊?难道是受了那群小偷的报复?
盛夏不免忧心忡忡,伸手就想揭开他的面罩,没想到却被他的狗爪子拍了一掌。
“憋冻卧!”(别动我!)
盛军说话都说不利索,声音含在嘴巴里,吐字不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盛夏“噗嗤”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舌头也肿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几天不见你就在家里演上强盗和大舌头了?”
她接着问道:“是上次那群小偷盯上你了?也是,听你说的那是个很狡猾的盗窃组织,不然也不会在c市警方眼皮子底下猖狂那么多年,抓都抓不住,哎,我的好哥哥,英雄哥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