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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esp;&esp;“……哈，哈哈。”bat的喉咙中逐渐涌现了些许低笑，而后变成毫不克制的大笑。

&esp;&esp;他走出博物馆，蝙蝠侠的视野也从此豁然开朗。

&esp;&esp;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城市，像是被彻底毁灭了的绝望的灰烬。

&esp;&esp;高处的滴水兽垂目俯瞰整个城市，死去的哥谭。

&esp;&esp;废墟、鲜血、浓郁不断的黑烟、没有一点生命存活的信息。像是大战结束后的废墟，又像是一切终结后逐渐开始消退的曾经的活过的痕迹，它们终将一起泯灭在多元宇宙之中，消失不见。

&esp;&esp;bat毁掉了他的城市，毁掉了他的哥谭。也毁掉了他的世界。

&esp;&esp;蝙蝠侠沉默着看着bat行走在他的城市之中，无比熟悉的城市，即使成为废墟也能牢记曾经的模样。

&esp;&esp;没有满大街的绿毛，没有混乱与尖叫，毁灭最后只剩下寂静。

&esp;&esp;从阿卡姆疯人院开始，由疯狂结束。

&esp;&esp;他行走在哥谭之中，蝙蝠侠不知道他要去找些什么，这里只剩下残骸，这里不是曾经的哥谭。

&esp;&esp;最后bat回到了蝙蝠洞。

&esp;&esp;蝙蝠侠没有看到阿福，只看到了阿福最珍惜的画像上充斥着的弹痕与鲜血。

&esp;&esp;他也没有看到夜翼，只看到一条似乎被拖拽着，带向了蝙蝠洞下深渊的血痕。

&esp;&esp;但是蝙蝠侠看到了ti，他倒在一个机器前，似乎死亡前试图过抬起手，用尽全力启动仪器。

&esp;&esp;可是他失败了，这个仪器并没有被启动，一枚小巧的蝙蝠镖在ti没有看到的死角斩断了仪器的线路。

&esp;&esp;ti失败了，他没有启动仪器回到过去。

&esp;&esp;蝙蝠侠意识到有什么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bat在笑，笑了一会后，他安静下来。

&esp;&esp;他似乎对一切都感到了无趣，蝙蝠电脑上巨大的红色眼睛机械般的说：【是否启动宇宙毁灭程序？】

&esp;&esp;这个世界已经只剩下废墟，所有人都死了，不管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不管是超英，还是超反。

&esp;&esp;这个宇宙只是个空壳，等待最后的毁灭。

&esp;&esp;而bat会一直存在下去，他会流窜在所有多元宇宙之间，成为无法被消灭的概念。他会继续活着，以疯狂的姿态。

&esp;&esp;他不再是布鲁斯·韦恩，也不再是batan。

&esp;&esp;【是否启动宇宙毁灭程序？】兄弟眼再次发问。

&esp;&esp;但是bat却迟迟没有按下毁灭的按钮。

&esp;&esp;“我缺了点什么。”他说。

&esp;&esp;他开始在蝙蝠洞不断的渡步，他喃喃自语：“卡尔、戴安娜、哈尔、巴里……他们都死了，我亲手杀了他们。”

&esp;&esp;“还有我的老朋友们，哈维、托马斯……哦，还有戈登，这让我非常难过。”

&esp;&esp;“阿福也死了，他对猎枪有些生疏。或许他还相信我可以战胜病毒，像是以前一样。”

&esp;&esp;“还有芭芭拉、迪克、提姆，他们不敢置信的目光让我激动得发抖。”

&esp;&esp;“……”

&esp;&esp;“我还缺了点什么。”他说。

&esp;&esp;他停下脚步，扭过了头。

&esp;&esp;二代罗宾的制服安静的待在在蝙蝠洞展品柜里，像是安静的注视着他。

&esp;&esp;它一直立在这里，沉默着，伴随着他多年。而底下相框中的照片已经历经风霜，照片中的蝙蝠装男人依旧揽着红色制服的孩子，露出晃眼的笑容。他们都在笑。

&esp;&esp;bat也笑了：“还差一个。”

&esp;&esp;他还差一个人没有塞进他的战利品堆里，他还差一个人没有感受到亲手杀死的快乐。

&esp;&esp;“二代罗宾，阿卡姆骑士，红兜帽，杰森·陶德——我亲爱的杰拉德。”bat抚摸着展示柜，“我还没有找到你。”

&esp;&esp;他终于找到了他犹豫的原因，他不愿意离开原生宇宙的原因。

&esp;&esp;他还差一个人没有找到。

&esp;&esp;“你永远不够听话，永远不受控制，永远要离我而去。”

&esp;&esp;“但是没关系，这一次我会教会你什么是服从。”

&esp;&esp;他高兴的摇晃着走向ti的尸体，推开了他，在机器前蹲下：“这可是个好东西，让我看看怎么修复它。”

&esp;&esp;他哼着歌，修复着蝙蝠镖造成的伤痕。他将仪器复原，然后在兄弟眼的催促下，背对着毁灭宇宙的选择，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启动按钮。

&esp;&esp;他说：“别急，我亲爱的杰拉德，我来找你了。”

&esp;&esp;蝙蝠侠终于找到了全部的真相。

&esp;&esp;决定回到过去的从来不是ti，ti在bat面前做不了任何小动作。ti只是因为尸体在附近，所以被顺带被波及了而已。

&esp;&esp;启动仪器的人是bat，是bat回到了过去，去寻找他离巢的小鸟。

&esp;&esp;唯一的，无法掌控的小鸟。

&esp;&esp;ti曾问蝙蝠侠：“那你又为什么要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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