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皇子送来的礼物,有时令水果,也有宫廷糕点,但其中有一样,让黛玉眼前一亮。
那是一卷诗贴,田嬷嬷转述了三皇子的话:“这是庆丰二十五年,恩科取士后,春恩殿诸位老爷们联句唱和卷。”
庆丰是先帝爷的年号,而庆丰二十五年,正是黛玉的父亲林如海高中探花的那一年,所以,这一卷联句唱和的诗贴,中间定然会有父亲的句子。
黛玉忙打开来,“行过淇园天未晓,一痕残月杏花香。”,后头果然是父亲的名字。
黛玉差点儿就要落泪,好歹忍住了。这上头有好些句子,都出自父亲,曾经父亲还给黛玉讲过,当年在春恩殿内联诗的情形。
这样礼物,真是送到黛玉心坎上了。
黛玉想了想,亲自起身去书架上,将自己旧日无聊时候,亲手做的花笺纸拿出一些,做了回礼。
紫鹃不解,待田嬷嬷等走后,才问黛玉:“姑娘,怎么就送三皇子这些,会不会太简薄了?”
“他若是嫌弃,那就不是知己了。”黛玉存了故意试探之意,自打被赐婚,黛玉思索了许久,也不太明白,为何选了自己做三皇子妃。
虽然那些流言她听到了一二,所谓三皇子迷恋美人,但黛玉总觉得,不该如此,背后定然有些缘故。
但无论如何,女子总归希望自己得获良人,这花笺纸上头的每一朵花,都是黛玉亲手绘上去的。
田嬷嬷回宫,立刻将黛玉回赠的礼物,送到三皇子跟前。
第18章皇子兄弟心思各异
本朝规矩,皇子启蒙读书开始,就不许留在生母跟前,全部住进紫宸苑去,甚至在未封爵位未开府前,便是娶妻生子了都得挤在里头。
紫宸苑里头,是一个一个小院子,每个皇子会分配住进其中一个院子。如今三皇子萧霆钧,就住在名为‘竹韵’的院子里。左边是二皇子萧廷锴住的‘蕉风’,对面是四皇子萧霆锋住的‘桃夭’。
田嬷嬷没想到的是,进去,居然二皇子萧廷锴、四皇子萧霆锋、五皇子萧霆钊,都在萧霆钧的房内。
而且,他们好像等的就是她。
“田嬷嬷,快,说说,未来嫂子收到三哥的礼物是什么反应?”萧霆锋迫不及待先问。
他们兄弟都在,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萧霆钧送礼的事儿,就那联句唱和的诗帖,可是萧霆钧向天子求来的呢。
前两日天子到书房来看皇子们的功课,当场表扬了萧廷锴的策论写得好,又赞扬了萧霆钧的字写的不错,而后问他们想要什么奖赏。
萧廷锴借机表现了一番兄友弟恭:“六弟前些日子想要西洋来的那望远镜,不如父皇就赏了六弟。”
天子一听果然十分高兴:“不愧是当哥哥的,知道友爱弟弟们。准了。”当即吩咐小太监去取了来。
萧霆钧则开口道:“父皇,儿臣听闻南书房内,收着历届进士们的联句唱和的诗贴,不知道父皇能不能将庆丰二十五年的诗贴,赏给儿臣。”
这话一说,几个皇子都一头雾水,他们虽然知道,所谓的联句唱和诗帖,就是每次恩科高中后,天子会在春恩殿赐宴,这些人为谢恩,会联诗唱和,但里头的句子,多半都是颂圣的,没什么意思。
天子起初听见这个要求,也是呆了呆的:“为何单单想要庆丰二十五年的诗帖?”
萧霆钧犹豫片刻后,老老实实躬身道:“林如海大人,是庆丰二十五年的探花。”
这话一说,天子当即明白过来:“你想看看你未来岳父的诗?倒是有心,罢了,朕既然说了赏你,那就让人去取了给你送去。”
天子说了几句训勉的话后,离开了。
兄弟几个都立马打趣起萧霆钧来,哪知萧霆钧也不介意,还很乐呵:“我正找不到东西送,这礼物一定很好。”
萧廷锴很是敏感:“你要拿它送人?送谁?”
问出口他自己也笑了,萧霆钊立马笑起来:“二哥这话问的,三哥肯定要送给未来嫂子啊。”
于是,当几个皇子得知田嬷嬷去送礼,就都跑来探听情况。
田嬷嬷见四皇子发问,连忙将黛玉的回礼呈了上去。
皇子们只看到是一个浮雕缠枝莲纹的捧盒,大家都催萧霆钧打开来看看,见到竟然是花笺纸后,兄弟几个都呆了呆。
萧霆锋啧啧两声后,打趣起来:“那看来三哥和未来嫂子看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弟弟可真羡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