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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香寻是绣金楼的人,她之前为绣金楼卖命给人换脸。
若是能同时扯上绣金楼和换脸,那这个阿箩说不定也跟寒姨见过。
事情展到现在,已经不仅仅只是阿箩和容鸢的恩怨了。
容鸢没跟上我的节奏,眼神里面带有一丝不解。
这也没关系,我这番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右侧不远处树冠之上忽然一阵骚动。
就是现在。
我从袖口甩出两枚之前跟陈月曦捡的柳叶飞镖,直直扎向那树冠上的人影。
“咻咻——”
飞镖甩出,距离有些远,我也不知道是中了还是擦伤,总之那两个人影绝对受了伤。
木鸢的机械脑袋轻晃一下,扑闪着翅膀就往树冠方向飞去。
我和容鸢对视一眼,也大轻功追了上去。
“咕咚、”
两个人影从树杈子上跌落,凑近了才看清,果然就是阿箩,还有文津馆的庄珲。
两人穿着夜行衣,胳膊上各有一处伤口。
庄珲的还好些,只是擦伤,而阿箩则是整个柳叶飞镖都扎进了她小臂上,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这柳叶飞镖,你可眼熟?”我低头看着靠住树干的两人,语气平淡。
阿箩一愣,这才留意到飞镖形状:“眼熟,那又如何?”
“……”我有点无语。
这话在我耳朵里幻听成“那咋了”,然后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你是谁?洛神在哪儿?”我问。
她表情却在听到“洛神”两个字的时候变得更加轻蔑了:“洛神、你是说绣金楼的那只母……”
我手上用力,将柳叶飞镖推进去两寸。
几乎整个镖头都没进她的手臂之中了。
“嘶、”阿箩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颤抖着,居然没喊一声疼。
庄珲见状抬手就要冲我扑过来,被容鸢伸出来的长剑拦住。
等我停止动作之后,阿箩又含着笑意仰头看向我:“……敢做不敢让人说?”
我没回答她,却又看不惯她那副笑得瘆人的样子,抬手将飞镖拔起,带出一道血迹。
“说不说是你的事情,能不能让你说出来是我的本事,”我将飞镖随意擦了擦重新收好,“我家里还有一个会审讯的,托你的福,还活着。”
“你想知道什么?洛神的往事?是她卖妻卖子女的亲爹,是在绣金楼时被凌迟险些致死,还是她亲眼见到弟弟伤成血人……”
我反应过来时,手上的剑尖已经结结实实对准她左侧胸腔靠下的位置。
江叔教过,这里是心脏。
只要刺下去,人就必死无疑。
——不,我没想杀她。
我将剑尖挪了两寸。
“噗嗤、”
“别说了。”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而后控制不住双手颤,眼睁睁看见剑口处往下涌出黑色血液。
阿箩吐出一口血,血珠顺着嘴角划到下巴,染红了她整个下唇,可她却还是带着笑,露出嘴里一摊红紫色的不明物体。
……红紫色?
不对。
她瞳孔缩小,神态略显诡异,大喊大叫:“寒香寻就是一只没人要的狗啊!绣金楼给她饭吃,教她武艺,还教她换脸的技术,她学会了之后转头就逃走,这还怪绣金楼的人追杀她?!”
“噗、”
我将长剑拽出来,挪动半寸之后又狠狠扎下去:“……别说了!”
“她就是活该逃一辈子,谁允许她在不羡仙当逍遥自在的老板娘?凭什么一条狗可以活得这么自在?火烧不羡仙,就是她罪有应……!”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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