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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咴咴——”
白马暴起,甩脱伊刀直奔我而来,毫无收势之意,仿佛要一脑袋给我撞到后面的破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狗崽子!”伊刀拦截失败,下意识喊了一句。
我也早收不住剑,眨眼间便刺到舞马人身前。
“不、不要杀我……”
“不杀你、”我咬紧了牙,已然没有退路,“我杀谁?”
“噗呲!”
鲜血飙起,落在脸上身上温温热热,“嗵”的一声,人头落地。
舞马人矮小的身躯也在摇晃几下后咕咚躺平,黑红血液瞬间蔓延。
“吼——!”
大郎见舞马人死了,更是红着眼睛不管不顾冲向我。
我没余力再躲,正准备尽全力接下这冲击时,大郎忽的仰惨叫一声,失去重心跪倒在我面前。
“噗通——”
马背后扎着半柄大刀,刀口处正汩汩涌血。
伊刀依然保持着甩出大刀时的姿势,身体随剧烈呼吸而起伏。
他又救了我一命。
他眼神忽然警惕,盯着我身后:“小心!”
“铛——”
我向后猛地一挥,震开射来的箭。
那箭带着火光,被我一震改变了方向,啪嗒一声落地,滚向旁边的炸药桶。
伊刀距我太远,想再救我也不能。
“轰隆!”
爆炸声起,我耳膜好像撕碎了那般痛,身体也不受控制随着爆炸气流飞出去。
弹药片划向我,只一瞬间便在身上挂了彩。
我眼前一黑。
【为什么要在据点放炸药啊?我不李姐。】
【因为艺术就是爆炸!爆炸!】
【你先别爆炸了我们少东家好像有点死。】
【这么悲壮的场面可不可以补药逗我笑啊喂。】
“直娘贼……喂,醒醒!”
伊刀的脸不适合做出“担忧”这种表情,所以在睁开眼看到他时,我一度以为自己打开方式不太对。
“刀哥?”
“他娘的,”他紧皱着眉毛,见我醒了便抬头起身,一副架还没打完的样子,“还活着就快起来,狗崽子吓死老子了……”
我摇摇脑袋强行打起精神,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破庙周围火光四起,血流成河,到处躺着尸体。
大郎身下一条红色血迹,从它刚才倒地的地方一直绵延到舞马人身边。
但还有四五个站着的绣金卫,手中拿着武器正死死盯住我们二人,隐隐呈现包围之势。
他们眼神之中带着犹豫,似战非战的样子。
“不、不能,不能让他们逃了。”我晃着身子,身体虚弱但精神顽强的说。
“说的好听。”伊刀骂我一句,微微弯下身子。
我这才留意到他右手捂着左侧腹部扎着的箭,指缝间正慢慢向外滴血。
“看什么,替你挡的。”他扯扯嘴角,抬手硬生生将体外一段箭尾掰断,表情痛的有些扭曲,“嘶……呃、”
他将箭尾随手一丢,重新拿起插在地上的大刀:“回去让寒香寻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吧!”
话音未落,他又提着长刀冲去。
【怎么报答,嫁给你得了,满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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