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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的新王给帝后的无限恩宠与荣光。
温无月就站在凤撵边上,瞧见那人站在权力的巅峰,目光却一如从前,温柔、淡定、带着珍视。
那白色的羽翼如前世一般,像能给她抵挡住所有风雨,护她一世周全。
她看着自己的殿下飞身而下,便不再走动,只微微伸出了手
绝色倾城的容貌在晨时的日光里仿佛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让抬起头的朝臣又惶恐的低下了头,太美了,不敢直视。
瓷白纤细的小手被握住,萧北沉一个旋身揽住了人的腰上,头上的玉珠串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年轻的帝王如墨的眼神只装得下一人,朗声开口。
“山河昭昭,羽国大帝萧北沉,今朝邀你与我同舟,往后年年岁岁,相携相伴、风雨不改,我的帝后娘娘可愿意?”
温无月看着他的双眼,杏眼微微发热,何止往后年年岁岁,即使再来上几世,她得到心都不会变。
清丽的容颜送上一丝温柔笑意,凤冠上的流苏坠子微微晃动,“当然愿意,我的陛下。”
羽翼带起层层微风,只见一道紫色身影划过,温无月已经被稳稳抱起,转瞬就落在汉白玉阶的顶端。
她站定身子,抬眼向下看去,半个皇宫尽收眼底,朝臣整齐跪拜在两旁,心中莫名涌上了难以言说的激动和骄傲。
“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庄重又带着敬意的声音此起彼伏。
“羽国千秋万代…”
礼官奏响了礼乐,萧北沉将牵着她的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向羽阳宫上祭祀的大坛。
他的手温软又宽厚,那上面的一丝一毫温无月都无比熟悉。
两人的身影落在一处,一深一浅的紫色衣袍随风摆动,只觉得世间再无如此般配的璧人。
肃穆礼乐而鸣,萧北沉携她立于大坛之上,百官拾级而上,跪拜在一旁,文龙青铜鼎立于坛前。
礼官念着长长的祭词,周密而繁复的礼仪略显沉闷,却无比庄严。
宫人手持浴盆,稻谷于前。
温无月静静看着,腹中的孩子在悄悄动作,她穿着厚重的凤袍站了些时辰,腰身酸软,却忍着不露疲态,双手规矩地放在隆起的肚腹前。
萧北沉完成祭礼,转身就将她揽靠在怀中。
他是羽国的帝王,他能给羽国清风明月的朗朗乾坤。
也能给心尖上的人最周全的宠爱。
这从来都不是一件需要衡量和选择的事。
宫中的所有仪程结束,新帝新后是要游城的,绕着羽都最繁华的街道三圈,接受所有百姓的跪拜。
但念及温无月的身子,萧北沉只让人安排了一圈游城。
凤撵被撤下,她与萧北沉一同入了龙撵,紫色的纱幔堪堪放下,萧北沉就将人揽在怀中。
小人儿这时候倒是倔强,那纱幔不放下,就强撑着坐的规矩
此时被他抱住了,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了身子。
这一身凤袍少说也得十多斤两,落在寻常女子的身上都是负累,更何况她挺着双胎的肚子。
“不舒服还逞强…”
他看着怀里人掩藏在胭脂下略带苍白的神色,心疼不已,一只手在她腰间轻按。
温无月已没有了辩驳的力气,只靠在他怀中,难耐地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的疲累。
龙辇被抬起朝着宫门出发。
缓了些许时候,温无月才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家殿下,杏眼中满是认真神色,“今日是殿下的大典,月儿才不能给殿下丢人,落了话柄。”
萧北沉低头看她,心中如被暖风拂过,更加疼惜地抱紧了人
“月儿从不会给我丢人,往后不许这般累着自己,不论如何,不论与何事相比,月儿在我心中都是最重的。”
“你只需信我,能将一切都处理好。”
温无月点头,勾起了一点笑,将他的手拉过放在身前隆起的肚腹上,“那殿下就先帮月儿处理下这两个不乖的宝宝。”
腹中的孩子动的厉害,手一放上就能感觉到那不小的力道,萧北沉轻轻摸着,严肃道,“不许再动,不然出来了,父帝罚你们抄书。”
孩子踢了踢腿,竟然是随着他话音落下真的不再乱动了,好像转了个小身子,窝着躲了起来。
温无月失笑。
就这般过了不久,龙撵出了玄羽门,入了长街。
长街人山人海,整条街道两边都是枭羽营的将士横着红缨枪拦着,两旁的酒肆屋子,全都开着雕花木窗,挤不进长街的人就围在木窗上。
见龙撵出来,百姓纷纷跪下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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