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一点二十四分。
一辆红色的奥迪车停在了洪山区远大幼儿园门口,车上下来了一名长裙女子。
正是萧念。
她将额前的秀发拨到了耳后,跟着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这才走向了保安室。
“你好,我是赵小雨的妈妈,接她有点事情等会儿再送回来。”
门卫很意外的看向了萧念:“萧女士,小雨不是中午才刚送来的吗?怎么这么早就接回去。”
萧念微微一笑:“家里出了点事情,得把她带在身边。”
门卫也没有多想,他是认识萧念的。所以没有犹豫,就将她放进了幼儿园里。
很快,萧念牵着女儿的手再次走出了幼儿园的大门。
上车后,赵小雨一边吃着妈妈刚买的巧克力,一边问:
“妈妈,你怎么那么早来接我啊?”
“妈妈因为哥哥的事情,要去别的地方了,所以趁着现在有时间妈妈想给小雨做顿好吃的。”
赵小雨并没有因为听到好吃的而高兴,而是有些难过的问道:
“妈妈,哥哥到底怎么了?”
“妈妈没有照顾好哥哥,所以哥哥生气离开了,妈妈想要去找到哥哥。”
赵小雨重重的点头:“那就是妈妈犯错了,所以哥哥走了,对吗?”
“是的。”
“那妈妈快去找哥哥吧,小雨现在还不饿。”
开着车的萧念转头看了眼女儿。
可惜她戴着墨镜,他人根本看不出来那双眸子里的喜怒哀乐。
只是,萧念的嘴角在女儿拍着肚子的时候,不由弯了起来。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城中村的一栋楼房下,赵小雨看着楼,奇怪的问:
“妈妈,你不是说回家吗?这是哪儿啊?”
“这是妈妈以前奋斗的地方。”
“啊?那妈妈怎么从没带我来过?”
萧念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道:“因为这里是独属于妈妈的地方,是爸爸在妈妈生日的时候买下来送给妈妈的。”
赵小雨努着嘴点头,跟着萧念一起上楼。
一路到了三楼,萧念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桌子上还放着早就买好了菜,进了屋萧念就系上了围裙,开始为女儿烹饪菜肴。
有可乐鸡翅,有红烧排骨,有清蒸鱼。
冰箱里也有着不知什么时候早就弄好的蛋糕,甜品。
看着那么多好吃的,赵小雨一下子来了精神。
萧念就坐在桌子边手拄着下巴看女儿吃,等到赵小雨摸了摸肚子示意她已经吃饱了的时候,萧念又说道:“真的吃饱了?再吃点好不好?”
“妈妈,我真的吃饱,一点儿也吃不下了。”
“那妈妈再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啊?为什么呀!”
赵小雨摸不着头脑,萧念摇着头,道:“听妈妈的话就行。”
“哦。”赵小雨乖巧的哦了声,又跟着妈妈回到了幼儿园。
只是这一次萧念并没有把她送进去,而是只送到了门口。
“小雨,去班上找老师吧。”
“昂,妈妈拜拜!”
萧念伸手挥了挥,可是看到女儿走进幼儿园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的喊道:“小雨。”
“怎么了妈妈?”
“亲妈妈一下吧。”萧念笑着说。
“吧唧。”
赵小雨小手捧着萧念的脸颊,亲了一口。
萧念一把推开了赵小雨,催促着她赶紧去教室。
等到赵小雨进去了,萧念这才又开着车子回到了那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居民楼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