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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么,我希望这个时间是永远。”阿尔弗雷德包扎好了最后一个伤口。
&esp;&esp;没人不这么想。
&esp;&esp;死亡射手对着女儿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她爸爸要到一边去接个电话。
&esp;&esp;未知的电话号码。
&esp;&esp;死亡射手皱了皱眉,不过他很快想到了这个电话可能的主人。
&esp;&esp;红头罩。
&esp;&esp;“喂?”
&esp;&esp;“我说过你马上会还上这个人情的。谢了。”
&esp;&esp;死亡射手叼着烟,含糊地说:“这不算什么。那种情况下,我不下狠手自己也会没命的。这次不算。”
&esp;&esp;“行,”杰森也没客气,“那下次有什么事我会找你的。”
&esp;&esp;“不会很危险。“杰森又补了句。
&esp;&esp;讲完这句话,其实不怎么熟的两人一时都有些无言。
&esp;&esp;“说实话,我有些事想问你,不回答也行。”死亡射手望着女儿在院子里快乐玩耍的模样,不由笑了笑,可问出的话却与他此刻脸上温柔的神情毫不沾边,“你能看见未来吗?”
&esp;&esp;杰森心知肚明他为何会有此疑问。
&esp;&esp;不论是那句“wishyourshotsck”还是“相信我,你很快就可以还上它了”,都与此后发生的现实太过相衬。
&esp;&esp;小丑女对小丑开的枪,小丑在与死亡射手的缠斗中死亡。
&esp;&esp;杰森回想着曾经看过的电影场景,在电话这端也笑了笑。
&esp;&esp;“我要是真有,怎么会留给你这个还人情的机会呢?”杰森挂断了电话,留给死亡射手一串忙音。
&esp;&esp;恰如死亡射手纷乱的思绪。
&esp;&esp;你们哥谭人说话都是这样的么?
&esp;&esp;质疑谜语人,理解谜语人,成为谜语人?
&esp;&esp;直接说“我要是真能知道未来,就不会死,你也不会有这个还人情的机会”不就好了。
&esp;&esp;这绕来绕去的。
&esp;&esp;不过,算了。他吐出一口浊气。
&esp;&esp;这也与我无关。
&esp;&esp;蝙蝠家的事,留给那只蝙蝠自己去管吧。
&esp;&esp;他收起手机,笑着抱起了向他小跑而来的女儿。
&esp;&esp;杰森的画
&esp;&esp;xx很擅长画画,杰森自然也同样如此。
&esp;&esp;在他和布鲁斯初次见面时,他表现出的绘画天赋就足够让布鲁斯震惊了。
&esp;&esp;杰森最擅长油画,被他的绘画老师评价为有“莫奈和伦勃朗遗风”。
&esp;&esp;杰森总是很小心地控制着自己表现出的熟悉。
&esp;&esp;如果布鲁斯发现了,他会怎么对我呢?
&esp;&esp;他会把我送进他的实验室研究么?
&esp;&esp;正常的蝙蝠侠对没干过什么坏事的人类幼崽态度应该还是不错的吧?
&esp;&esp;如果到时候被发现了,就躲在阿弗身后好了,杰森十分严肃地想过。
&esp;&esp;但有一些东西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了的。
&esp;&esp;他握着的画笔或许不像从前那样如臂使指,他的手或许不再能像以前一样稳稳地画出近乎完美的圆,但他的本我,他的真诚,他对这个世界无与伦比的热爱,对家人近乎虔诚的那份感情,全都在他的画里。
&esp;&esp;他或许不常向他人吐露心声,但他的善良,他超乎常人的同理心,他时刻被怜悯和愤怒充斥的灵魂,每一个见到他画的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esp;&esp;(一)
&esp;&esp;杰森没有固定的绘画对象。
&esp;&esp;他画他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那里给予他无法磨灭的印记,让他的灵魂得到蜕变和淬火。
&esp;&esp;那些人分明从未涉足那里,对其畏之如虎,却能用夸张和诋毁的语气谈论它,说它肮脏,黑暗,无时无刻不响彻枪声沐浴炮火,自诩为看透人间丑恶,把犯罪巷称为哥谭最混乱最令人作呕的地方。
&esp;&esp;这便是他们所谓的真实。
&esp;&esp;杰森不画这些。
&esp;&esp;他画邻居太太还有与她相依为命的那只三花猫;画孩子穿着嫩黄色的雨衣和浅咖色的雨靴在雾蒙蒙的细雨里蹦蹦跳跳地踩着水坑;画从巷子里抬头,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同一片湛蓝的天空。
&esp;&esp;“他们所谓的苦难和罪恶已经够多了,我看见的不是那些。”杰森正忙着往他的画纸上再添上几笔。
&esp;&esp;完事后他左看右看了几眼,自觉十分满意,便随手把画笔插进头上的贝雷帽里,转过头和布鲁斯说:“他们总说我们天生坏种,觉得我们低人一等,可按照上帝他老人家的说法,所有人都生来罪恶啊。”
&esp;&esp;杰森随布鲁斯的目光看向他的画,那上面画着从哥谭最高的建筑上鸟瞰可见的犯罪巷,在夜晚星星点点的灯光下,那里看起来和其他地方也并无什么区别:“他们请求上帝为自己洗涤罪过,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他们排斥自己的罪孽,却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别人指指点点。可事实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差距的产生也无非是一个受教化的程度更高,而一个一直在烂泥地里打滚而已。即使如此,恶贯满盈的恶人和德高望重的善人在某一刻也毫无不同。这个社会病了,不只是哥谭。哥谭只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一座城市,被放大了一切糟糕的东西罢了。从这个角度说的话,‘小丑’不是一个人,他只是一个符号,即使杰克·皮埃尔死了,也还会有下一个人经历他那所谓最糟糕的一天。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我们所做的无法根治哥谭的痼疾。”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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