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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眼泪坠进心里,叫她飘不起来。
从颈窝传出的哑哑声音带着哭腔,是她把哥哥逼哭的吗。
生生用肩膀推他,想挣开怀抱,看他怎么哭的。
她没见过哭的这么可怜的男生,尤其这还是她哥,她想嘲笑他。
陈亦程察觉她的意图,把头埋得更深,不让她看见自己。
生生低头咬住他的耳朵,“喂,你真哭啦?”
她得不到回应,也脱离不了他的拥抱,就这样一直被他安静的圈在怀里。
生生感受着自己在他怀里的变化,眼珠子咕噜滚了几圈,叹了口气,认真无比的说:“陈程,我被你哭湿了。”
“你给我口。”
身下的人僵了一下,低头沉默的把她推到进被子里,匍伏在小腹,扒下她的内裤,脸埋进去。
生生望着床顶帷帐垂下的褶皱,她卑劣且肆无忌惮的如此对待陈亦程,她的施暴欲,她的恋母癖。
她回想,总不能对着楚仕东说她不仅有s倾向,还有恋母情结,那不纯纯变态吗。
但在陈亦程面前就不会,她怎么样都是理所当然。
当哥哥的不一样。她说她想杀人了,陈亦程都得把脖子伸过来给她砍两刀。
下体湿的不可思议,简直像泡进了春水里。
虽然她是被他哭湿的,但哪能有这么多水。
陈亦程还在哭?她不是都给他舔逼了吗。
生生暴力抓起陈亦程的头发,提起他的头看他。
哥哥眼睛红红,茂密浓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下垂的眼睛氲了湿气脉脉看她。
生生望着这双眼,回想起来第一次捡到灰灰时,湿漉漉的眼睛让她心脏没来由的发颤,然后失了智般冲动塞进书包什么后果不顾了。
哥哥固执的不想她看见他落泪,却躲在她逼里哭。
心虚,又或是不知如何面对此般直接强烈且外放的情绪,她的手指卸了力气,自暴自弃的瘫倒在床,感受着他的舌尖继续在阴阜舔舐。
陈亦程在“帝王将相”里再次面对自己。
为什么如此确定她有求死的心。
她睡了他。
性,死。都是能看见自我东西。
“我”的边界被剥离,意识的丧失,个体的融解。
性是生命的外放,死是生命的内收。
性带来生命开花,死带走生命结果。
而链接两者的桥梁,被他私藏于胸口。
这让他又忍不住流泪。
生生现在怀疑,陈亦程的眼泪流的比她的逼水快。
他的眼泪止不住,她的水也止不住。
湿暖的烘热,她克制不住绞着大腿,夹着腿心的头,悄悄把他挤出去一点。
好不容易唇舌离开一会儿,湿淋淋的下体终于接触到凉气,她呼呼喘息。
猝不及防的一掌扇在饱满阴唇上,她痛呼出声,绵绵的痛爽得她全身发抖起鸡皮疙瘩。
“别躲。”
哭过的声音含了低哑的性感。“好不好。”
“求你了。”
哥哥又求她…还用这么可怜脆弱的声音…生生爽得完全说不出话了。
陈亦程再次伏下去,沿着细皮慢慢勾勒耐心出奇的好。
生生舒服的腰酸,大腿连着逼一片都湿潮潮,贴合之处简直像汪不尽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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