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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线处就交由我防守,前辈们注意跳飘球就行!”
渡亲治在边界线的最中心,蓄势待发地摊开双掌,随时淮备扑地接球。
可当排球结结实实落在边角线上时,不仅渡亲治来晚一步,同样反应过来的及川彻也只能看着排球在地上不断滚动着。
猛然回过头,藤原苍介面无表情地和队友们击掌庆祝。
结果下一秒就被山本猛虎摁着后脖:“给我对前辈们尊重一点啊你这个臭小鬼——!!!”
……是个嚣张,且拥有着嚣张实力的一年生。
“这种场合‘小狂犬’不在,还真是有些难以应付。”
京谷贤太郎,青叶城西高校二年生主攻手。因为其狂妄咨意的性格和队内大部分球员都不对付,平日的练习场合他都鲜少参与。
岩泉一也在一旁分析:“就算他在,他的进攻节奏也会打乱队内现有的状态的。面对音驹这种专注于防御的学校,稍有漏洞就会被得分。”
及川彻能感受到自己额头上接连溢出的汗水,带着几分轻笑道:“就算是维持现有局面,想要拿下这一局也十分不容易啊。”
能攻能守的音驹高校在青叶城西面前,就是想一座坚不可摧的移动炮台。
能够在其坚硬的铁皮外衣上留下伤痕,但是想要攻其核心却太过艰难。
及川彻只能尽可能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灌注在对手手中的排球上。
“果然能打入全国的学校,实力都相当了得啊。”
……
当藤原苍介中断发球权后被换下场时,他瞥了一眼记分牌。
14:13,音驹领先。
还没走回长椅,头上就被人盖上一块毛巾。
藤原苍介就着毛巾把脸上的汗水擦干:“结果也只完成了三分的要求啊。”
黑尾铁朗好笑地盯着他:“不然呢?第四球时边线和中场都被防御死了,你发什么球都没用。”
藤原苍介理所应当的开口:“这种时刻前辈们不是应该继续为我创造继续发球的条件嘛!”
“藤原苍介,对前辈尊敬一点!”
现在不在赛场上,场下的一年生可操作的范围那就大多了。
忽视手底下某人嚷嚷着的“我就是开个玩笑”,又是摁头又是摁腰让他在前辈的跟前反複道歉,黑尾铁朗也是哭笑不得。
关系可真是好啊……各种意义上都是。
创造出了领先分差的缺口,音驹就不可能错过这个契机。
在孤爪研磨的安排下,青叶城西每一位球员都感受到那种黏腻在身的恶心盯防。
当前排的拦网被山本猛虎骗到右侧,福永招平便从左侧发起进攻。
排球在他们眼前以不容置疑的姿态下落,裁判的哨声随之响起。
25:23的分数,音驹乘胜追击,拿下了第二场的胜利!
山本猛虎第一时间跑到福永招平开始欢呼:“做得好啊福永!下一局也要如此有气势啊!”
福永招平在他的巴掌中身体被拍得一愣一愣的,他也木讷着脸,困惑地点头。
很明显,有气势的其实只有猛虎你一个吧。
孤爪研磨迈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座位:“好累……一天两场练习赛,真的很为难我……”
海信行好笑地将手中的水瓶递给他一瓶:“这不就是正式比赛时的节奏,都没打满五局呢,真要打到决赛了看你怎么办。”
“这种话还是等打入决赛再说吧……”
场地条件不允许,否则孤爪研磨都有些想就此躺下了。
难得的周末,就是应该宅在家里吃着零食打电玩啊……
犬冈走挪到海信行的身旁:“那个,海前辈,我感觉后排进攻的时候击球路线很长,对手很容易拦截下来,但是前辈你好像就没这么多忧虑,是有什么诀窍吗?”
海信行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你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一直很担忧的,所以我想着万一被拦下了就去冲过去接球,只要不在自己手上失分就行……”
灰羽列夫也双眼放光地凑到两人身边:“前排进攻是不是也可以这么参考!如果被拦网扣下了就把球救起来!”
“可以是可以,但是前排距离这么短,刚拦下你就想救球?那你还不如好好练练扣球技术呢!”
眼见着休息时间又一次变成交流大会,藤原苍介选择找了处空闲的地方一屁股坐下。
虽说过了暑假,但暑气未散,水分的大量流失带来了口干舌燥的心烦。
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藤原苍介没想到听到身后有人在交流。
手白球彦居然在和孤爪研磨感叹:“我听藤原说,他是为了让队友由衷地认为有他在比赛就能胜利了而开始专心钻研发球,真是了不得的志向啊。”
藤原苍介顿时浑身一颤,心虚地往身后瞥了眼。
便刹那间,少年对上孤爪研磨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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