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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知道、他闯大祸了。
&esp;&esp;“没关系,你不懂很正常。”
&esp;&esp;砂金理解对方的笨拙,正常人很快就能掌握的东西、对对方而言要花上数百倍的精力都不一定能够理解,所以砂金和保镖说话用的也都是直接了当、更易懂的方式。
&esp;&esp;嗯,理解归理解,心累肯定还是累的,缓了会儿、砂金对保镖道,“给我一个名字吧。”
&esp;&esp;既然决定收留对方了,那就要用心一点了——这闹得一场混乱却莫名闹出了砂金的责任感,保镖和格查尔不一样、这位不能散养,不然有些伤厨房。
&esp;&esp;而砂金之前在找对方、却叫不出名的时候便发现了,对方需要一个新名字——总不能一直保镖先生、保镖先生的叫吧。
&esp;&esp;“我……”
&esp;&esp;“如果是数字编号之类的称呼,那就请闭上嘴。”
&esp;&esp;保镖依言安静了,砂金又是沉沉地吐出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那就是,他捡回了一个麻烦。
&esp;&esp;【也是一个难得的好筹码,】「砂金」坐在无名的保镖身边,和看不见他的保镖勾肩搭背,【当了好一段时间被他人照顾的“小孩子”,要不要再试试一下“家长”的角色?】
&esp;&esp;【你看……】
&esp;&esp;无形的手想勾起有形之人的脸,结果摸了个空的「砂金」哈哈一笑,【这是一张被强行漂白的空白答卷,你想怎么作答都行,你就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esp;&esp;【你甚至可以把他养成另一个“你”,】
&esp;&esp;给自己塑造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同类”,不至于孤苦伶仃,
&esp;&esp;【也可以让他替你过一过你曾经羡慕过一瞬、却不得不放弃的生活,看看你曾经到底放弃了些什么……】
&esp;&esp;又到底会不会后悔。
&esp;&esp;【所以要来试试吗?】
&esp;&esp;……
&esp;&esp;砂金只是回答,“我是资本家,可不是奴隶主。”
&esp;&esp;
&esp;&esp;【你这是在避重就轻。】
&esp;&esp;“你也只是在恶意试探。”
&esp;&esp;砂金没打算去跳「砂金」有意引诱的陷阱,他自认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但也不至于去做什么“人性实验”。
&esp;&esp;至于面前这个大麻烦……
&esp;&esp;保镖像是个混血儿,和格查尔柔和的外表不同、是有些偏西方的那种长相,一头金色的粗糙短发下是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此时浅蓝色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砂金看,
&esp;&esp;砂金无法从那双眼睛里看见除恐惧之外的任何感情。
&esp;&esp;制造对方的上位者只留下“恐惧”用以控制对方,剩下的其他……如果保镖想成为一个正常的人,其他的一切都要像婴孩牙牙学言一样从一片空白学起。
&esp;&esp;那保镖自己想回归正常吗?他能有格查尔那样的坚持和追求吗?
&esp;&esp;砂金不知道。
&esp;&esp;“喂,群织……”砂金打通了八木海的电话,“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esp;&esp;砂金少见的主动联系让八木海很是惊讶,[请尽管说!老大我肯定尽力帮你!]
&esp;&esp;在安室透的协助和引导下,八木海也有所成长,她已经渐渐开始适应“领导者”的身份了,而不是被下层拥着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esp;&esp;嗯,不过“社恐”和“中二”一事还得慢慢治。
&esp;&esp;砂金又看了眼在不自觉紧张的伤患,“我打算带个人入伙,请老大给个代号怎么样?”
&esp;&esp;保镖好像听懂了什么,眼睛都不敢眨了的继续盯着自己的新主人。
&esp;&esp;[入伙?啊,我想想,]八木海愣了下,说话有点混乱,[是谁……]谁值得让砂金向她引见?
&esp;&esp;“格查尔的……朋友,和他是一样的。”砂金这么回答八木海,“他现在需要一个新的称呼。”
&esp;&esp;[我懂了,]格查尔死的时候,八木海也挺不舒服的,虽然那是个喜欢和她拌嘴的坏蛋,但……八木海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叫……]
&esp;&esp;[伯劳吧。]
&esp;&esp;没什么特殊含义,八木海也没那个脑子想太多,屠夫鸟……其实是当初和格查尔吵架时,她生气暗戳戳地想要安在对方头的代号,
&esp;&esp;杀手和屠夫差别应该并不大吧?
&esp;&esp;“好的,那蜂鸟那边也要麻烦老大去提一声了。”砂金收下这个代号,他也并不在意这种鸟的深意,
&esp;&esp;他只是需要给保镖挂个名。
&esp;&esp;八木海组建的这个小团体……乍一眼看上去像是为了满足八木海这个天才的胡闹而成立的,如同小孩子办家家一样草率、随意、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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