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09章
就要见到传说中的“三哥”了,唐明珠还是很期待的。
跟随赵瀚宇走进堂屋,却只看见一对老头老太太。
唐明珠的目光不由的看向陈文韬,只见他身形略显清瘦,面容清癯,头发倒不洗漱,略有些花白参杂其中。
虽然没有戴眼镜,但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很是符合赵瀚宇口中的“高人”形象。
只是那“三哥”的叫法就有点不妥当了,应该叫“三爷”更合适一些。
想当然的,唐明珠就将陈文韬当作“三哥”了。
“瀚宇,你带朋友来了!”
“快来坐!”
见到赵瀚宇和唐明珠进门,陈文韬连忙站起来让座。
中午赵瀚宇要带客人来家里吃饭,沈千三早就给老丈人和丈母娘打过招呼,因此两老见到唐明珠并不意外。
嗯,也不是不意外。
意外还是有的。
毕竟,唐明珠穿着时尚,气质出众,两老在青瓦市可没见过这么与众不同的大美女,他们意外的是这个。
“陈叔、罗老师!”
赵瀚宇先给两位老人打了一声招呼,指着唐明珠介绍,“这是我朋友唐明珠,江城来的,省日报社记者。”
“唐记者好!”
“唐记者,快请坐!”
陈文韬和罗蓉都热情的招呼,心说难怪这般与众不同,原来是从江城来的,还是大记者。
唐明珠听见赵瀚宇对陈文韬喊出陈叔时,她就知道自己认错了人。
忍不住暗暗剜了赵瀚宇一眼,也怪这家伙事先不给自己说清楚,害得自己差点儿先打招呼了。
要真那样,可就出丑出大发了。
心想着等从这里离开后,非得要赵瀚宇好看不可。
不过,作为记者她临场反应极快,迅速调整好神情,面带微笑礼貌的回应,“叔叔阿姨好,我冒昧来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陈文韬连忙说道:“你可是从省城来的,是我们的贵客!”
赵瀚宇在一旁见了,笑着说道:“你们都别这么客气了。”
陈文韬说道:“是是是,来了就跟家里一样,别客气。”
唐明珠在烤火桌旁坐下,这才打量屋里,只见并不宽敞的堂屋里以一套明式木质家具为主,条案、八仙桌、太师椅、花几布置成传统的中堂样式。
唐明珠是有见识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套中堂家具是黄花梨的,价值不菲。
还没看见“三哥”的人,就先见了这样一套中堂家具,特别是看见两个花几上的紫砂花盆中种植的菖蒲,她就确定“三哥”应该是一个有品味的文化人。
毕竟这个年代,还极少有人使用这种古董家具,更鲜有人会养菖蒲。
菖蒲这种植物,只有细碎的小叶片,并不开花,说多好看谈不上,更多的是一种秀气和文气,是文人的至爱。
另外,堂屋里还有一台大彩电。
她认得出是进口的彩电,要几千块钱。
只是那大彩电放的位置是放在供案上的,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不过看看这屋里,也实在是没地方再放一张桌子,也只能放供案上了。
由此唐明珠也判断,那个“三哥”是一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有文化却并不清高,可以讲究,也可以将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