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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3页）

&esp;&esp;“对。”白落枫说，“不说可能也是因为不方便吧。先走，我们去档案室。”

&esp;&esp;“ok。”

&esp;&esp;两人也跟在肃郁后面，抬脚离开了废墟。

&esp;&esp;刚出警戒线，迎面吹来一阵大风。风吹起沙尘来，迷了眼。白落枫抬起胳膊挡了一下，眯起眼睛。

&esp;&esp;风吹过漆黑的校舍，穿过被烧成过堂的废楼，呼啸成了女人的切切轻唤声。

&esp;&esp;漆黑的校舍里传出这种声音，两人都回头望了一眼。

&esp;&esp;那似乎只是风声而已。废墟之上和刚刚一样，空无一物，没出现任何他们想的东西。

&esp;&esp;风声还在呼啸，陈雨泽听得浑身发麻。他搓了搓胳膊，对白落枫说：“快走吧，真渗人。”

&esp;&esp;白落枫点点头，两人一起匆匆离开了旧校舍。

&esp;&esp;待他们走远，旧校舍里，一道身影缓缓从透明变成了实体。

&esp;&esp;那双惨白的双腿上鲜血淋漓，青紫的痕迹遍布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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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号教学楼的三楼，最北边的一条走廊里，从里面倒数第一间，是一间老师办公室。

&esp;&esp;“我都说啦，去年的大火就是去年的大火！我又不是消防队的，就算你问我起火的原因，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嘛！”

&esp;&esp;戴眼镜的老头把手上的教案摔到桌子上，很不耐烦地朝着三个调查员喊着。

&esp;&esp;张孟屹很淡定：“我知道，这话你已经喊了第三遍了。我也没问你起火原因，我问的是大火里死的那群老师学生你认不认识，都有谁。”

&esp;&esp;老头提起胸膛，嚷嚷着：“还能是谁，就是老师和学生啊！我们学校的！”

&esp;&esp;“高几的？”

&esp;&esp;“不知道！”

&esp;&esp;“……”张孟屹抽抽嘴角，“那，大火之前，那群去世的师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esp;&esp;“我怎么知道？旧校舍离这边这么远，那边的老师我都不怎么认识。”

&esp;&esp;张孟屹一脸“我就知道”。

&esp;&esp;“你们这些调查员，也别太较真了，行不行？”老头说，“我知道，你们也是工作。但是我们这边本来就不知道大火什么原因的，你们再怎么查也没用！你没看学校里都开始闹鬼了吗？那火肯定也是鬼放的，你们一群大活人能查啥？你们就随便写个报告，往上一交，糊弄一下就得了。”

&esp;&esp;“怎么糊弄，说灵异原因起火的？”张孟屹说，“上头可说了，就算是闹鬼也认了，一定要查出来为什么起的大火。就算是鬼放的，那也要知道那个鬼为什么要放火。这么多条人命都交代在这儿了，到底是鬼干的还是人干的，必须得查出来。”

&esp;&esp;老头啧了声：“那么较真干什么，一群死古板，没事闲的……”

&esp;&esp;张孟屹眉头猛地一皱，瞳孔一缩。

&esp;&esp;一模一样的话，让他心中那些本已半截都入了土的回忆瞬间卷土重来。

&esp;&esp;他仿佛又看到那些法医拍的罗子婉的尸体的照片。它们一张张都被磁扣扣在白板上，每张照片旁都标注着伤口类型。

&esp;&esp;那些青青紫紫的淤青是摔伤及击打伤，后背上有一个被捅出来的一个血窟窿，胳膊上还有炸裂性的烧伤。

&esp;&esp;会议室里，灯只点了一盏。警局的灯光白惨惨的，显得尤其不近人情。

&esp;&esp;那是个讲证据的地方，白板后面的黑板上还写着“公正廉明，专业明察”。

&esp;&esp;他们也一直如此，张孟屹在那儿干了七八年了。

&esp;&esp;可他那一向严谨公平，从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同事，竟然对他说：“别那么较真行不行？一氧化碳中毒自杀，本来就会捅到自己的。炸到也很正常啊，你有什么不理解的？”

&esp;&esp;“别因为死的是你老婆，就浪费警力行不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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