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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像是眼巴巴等待主人抚摸的大型犬。
温酒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可眼前这人乖巧的模样却又坚定了温酒的认知。
抿了抿唇,她抬手轻轻戳了戳江砚辞的肩,示意他退后:“不行。”
“为什么?”他明明看到她眼神里的意动了。
温酒理直气壮的回:“我害羞。”
“……”
这个理由……江砚辞无奈的叹了一声,“行,那什么时候咱们温小姐不害羞了记得撩我。”
“成交。”温酒点点头,看着江砚辞重新退回原位,然后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跑。
早就防着她这一出的江砚辞再次干脆利落的伸手将人拦住。
“跑什么?”他问。
本来江砚辞是很相信温酒的,但她这心虚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她的真心。
温酒抓着悬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反问:“我哪跑了?”
没跑?
江砚辞眯了眯眼,他又不是瞎。
然而温酒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是想跑的。
毕竟,撩别人最后反被人给撩得面红心跳的这种蠢事她绝对不可能承认。
尤其是在方梨和穆菱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面前。
她清了清嗓子,“我要回家。”
“不逛了?”江砚辞没有纠结温酒逃跑的事,提议道:“可以去其他商场。”
“不了,我确实有点逛累了。”温酒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江砚辞的肩膀:“送我回去吧,小江。”
江砚辞:“……”
这是真把他当司机了?
他无奈的笑着摇头,却什么都没说,只转身帮着温酒把她和方梨买的东西装进后备箱。
“穆菱,我们先走咯,你到家记得给我报平安。”温酒坐在副驾驶朝穆菱挥手,话虽然这样说但温酒并不担心穆菱的安全。
她带的那么多保镖不至于都是摆设。
穆菱点点头:“好。”
目送他们离开,穆菱才低头发消息提醒齐溯今晚的约会。
一段时间后,车子进入盛世佳景,将东西都搬进客厅,温酒立刻朝江砚辞挥挥手:
“江总慢走哦~”
这用完就扔的潇洒江砚辞自愧不如。
他抬手,内心忐忑的轻轻揉了揉温酒的脑袋,见她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紧绷的唇角才有了弧度。
“晚上我让人给你送吃的过来。”
“行。”温酒心中一暖,开心的盯着江砚辞:“你怎么知道我一会不想出门还不想自己做饭啊?”
“你不是累了吗?”江砚辞陈述着:“累了就好好休息。”
江砚辞只是不想她累着,其他的倒是没多想。
“好。”温酒露出一口白牙,亲自将江砚辞送到门口,等他离开了才转回客厅。
方梨坐在沙发上,看到温酒回来了才道:“砚哥对你真的很特殊。”
今天看到江砚辞在温酒面前的样子,方梨才知道宁妄口中那句“砚哥栽了”没有半点夸张的成分。
从方梨到宁家开始,为数不多的见面机会里她从没看到江砚辞对谁这般耐心仔细。
就连宁妄和齐秦这两个难得得他信任的兄弟似乎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这类似的话,温酒不是第一次从江砚辞港城的这些熟人口中听到了。
她懒散的靠着沙发,手指绕着散落在肩上的发,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心想,在别人眼中的江砚辞和她所看到的江砚辞,区别真的有那么大吗?
一个人的本性在朝夕相处的情况下是很难隐藏的。
温酒和江砚辞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特别多,但也能能感受出来在她面前的江砚辞很轻松。
那种轻松的姿态是装不出来,所以温酒潜意识里是觉得在她面前的江砚辞才是真正的江砚辞。
可她所认识的江砚辞和别人口中的江砚辞又是两个极端。
温酒不由的想,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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