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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宴将阮流筝狠狠扔在地上,接过?ü?洪贵递过的锦帕擦拭自己的手,“阮流筝,你该庆幸你曾救过朕,但这是最后一次,日后朕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阮流筝捂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喘着气,她满眼恐惧的看着李重宴,她刚才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此刻她是真的是怕了。
这里不是现代的法治国家,杀人不需要负任何责任,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是古代掌握所有人生杀大权的皇帝,杀她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这一刻,她才真切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可怕。
“掌掴五十将她扔出宫,叫靖远候管好自己的女儿。”淡漠说完,李重宴将擦拭过的锦帕随意扔在地上,便走出御书房。
宋望生一直未出宫,他在御书房外不远处等着阮流筝。
看见陛下出来,连忙行礼。
李重宴面无表情的直接走过。
下一刻,宋望生看见了被两个侍卫拖出御书房狼狈不堪脸色煞白的阮流筝。
宋望生瞳孔紧缩,“筝儿!”
龙乾宫内。
顾岁安终于穿上正常的雪色里衣了,此时她正靠在床头喝粥,紫苏本想喂她,但被她拒绝了,她不习惯让不熟的人喂她。
“岁岁,你醒了,有没有好点?”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顾岁安一听到李重宴的声音,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勺子掉在了碗里。
她是真的怕了这狗东西了。
李重宴走近,看着虚弱的顾岁安凤眸都是心疼,他坐在床头,伸手想将她搂进怀里,第一次开口认错,“对不起岁岁,都是朕的错。”
顾岁安皱眉躲开,“你离我远点。”
她烦死他了。
李重宴眼底闪过几分危险,他不喜欢她说这种话。
但想到她如今这样都是他造成的,便也不敢说什么,而是从她手中拿过那碗粥,“那朕喂你。”
顾岁安看着递过来的一勺粥,没喝,抬头看向李重宴,“我想见阿娘和姨母。”
李重宴看着满眼期待眼中只有他一人的顾岁安,俊美的眉眼柔和下来,“乖,岁岁先把粥喝了。”
顾岁安看李重宴这副神情觉得他应该是答应了,便听话的一勺一勺喝着他喂过来的粥。
喝完粥,紫云又将温好的药端进来。
李重宴想继续喂她,被顾岁安拒绝了。
开玩笑,喝中药一口一口喝是想苦死她吗。
顾岁安端过药碗,皱着眉一口闷了。
“蜜饯,快给我蜜饯。”顾岁安去扒拉李重宴拿着蜜饯的手。
李重宴好笑的避开她的手,将手中的蜜饯投喂进她嘴里,顾岁安脸上难看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李重宴觉得他的岁岁真的很可爱。
吃完口中的蜜饯,顾岁安问李重宴,“可以让我见阿娘和姨母了吗?”
李重宴接过紫苏递过来的手帕,温柔的擦拭顾岁安的嘴角。
等擦完后他没忍住凑上去吻了一下。
嘴上却毫不留情拒绝道:“不可以,大婚定在四月,大婚前,岁岁不可以见任何人。”
他不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顾岁安一愣,随后满脸气愤。
那他刚才那副神情看着她,让她还以为喝完粥就能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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