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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她眼波如水,眉目间虽带着抹动人的娇羞,却难掩几分倦意。
他终是舍不得再纠缠,只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我走。”
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满足的沙哑,“但明日你”
他怕她明日一醒又不认了。
陈清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不会的。”
商寄寒捉住她退缩的手,在掌心印下一吻:“盖章。”
陈清漓被的举动逗笑,指尖轻轻蜷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月光下,他深邃的眉眼像是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此刻却漾着令她心颤的温柔。
“快走吧。”
她抽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却一路烧到耳根,“再耽搁下去,天都要亮了。”
商寄寒低笑着起身,玄色衣袍在月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
他走到窗前忽又回,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叹息:“明日午时,我来陪你用午膳。”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见他走了,陈清漓松了一口气,慵懒的抱着自己怀里的锦被准备睡觉了。
她现在觉得自己要是娱乐圈的演员,拿最佳女主角奖也不在话下。
毕竟演员都没她能演,人家都是演个月,最长也就一年半载,而她一演就是一辈子。
次日。
朝堂之上,商寄寒一袭玄色蟒袍,立于百官之。
他眉目冷峻,听着朝臣们禀报政务,偶尔开口,声音低沉威严,不容置疑。
然而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所想,却是昨夜那人在他怀中轻颤的模样。
“摄政王以为如何?”一位老臣拱手问道。
商寄寒眸光微动,收敛心神:“此事容后再议。”
他抬眸看了眼殿外的日晷,时辰已近巳时。
——
永宁宫内。
“太后,摄政王来了。”小太监匆匆进来禀报。
陈清漓指尖微顿,理了理衣袖:“宣。”
商寄寒大步走入殿中,朝服未换,周身还带着朝堂上的肃杀之气。
然而在见到她的瞬间,那双眼中的寒意便如春雪消融。
“臣参见太后。”
他行礼,声音却比平日柔和许多。
陈清漓端坐于上,“摄政王不必多礼。”
待宫人们退下,商寄寒忽然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昨夜睡得可好?”
他掌心温热,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惹得她心跳加。
“还好。”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商寄寒低笑一声,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给你的。”
陈清漓打开一看,竟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花蕊处一点嫣红,栩栩如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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