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春二娘对这一带非常熟悉。
也很清楚,从十字坡客栈前往黎阳岗,少说需要两个多时辰的功夫。
一般来说韩卓前脚刚走,她没隔多久,很容易就能够追到韩卓。
可是韩卓的轻功实在太快了,而且春二娘不会轻功,虽然脚程好、体力充足,但是要追上韩卓还是有些困难的。
她一直沿着韩卓飞跃的方向前行,尽管山道蜿蜒,但她依旧没有放弃。
按照她的想法,无论怎样,天黑之前总是能够追上的。
在这样想法的催促之下,春二娘一路前行,走得飞快。
“呜哇——”
“呜哇——”
一只乌鸦,从头顶上空飞过。
春二娘紧赶慢赶,恍惚之间,天已经黄昏了。
一般情况下,春二娘这时候必然不会继续追下去。
毕竟无论怎样,自己的小命要紧!
这也是一直以来,她能够在如此艰险的世道活下去的主要手段。
然而,当她前脚打算离开,后脚就在草地里,踢到了一块炊饼!
“嗯?”
春二娘赶忙将炊饼抓在手中仔细看了看,的确是自己家烙出来的。
春二娘随后又朝前走了一小段,又现了两个炊饼。
随即,前边没多远的位置,就有一堆炊饼和包裹都散落在草地上。
春二娘现草地有被人踏过的痕迹,而且从脚印上看,有些歪歪扭扭,踉踉跄跄,就像是喝了醉酒了的人踩上去的。
此时,已经在黎阳岗了。
春二娘不敢停留,但是又担心韩卓的安危,于是一跺脚一咬牙,从自己的腰间拔出双刀,壮着胆子就沿着脚印冲了上去。
“老天保佑,这傻小子就在前边,可不要走远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感应到春二娘的焦急,她追了大概快一两百步左右,就看到前方的一棵歪脖子树下,有一大颗岩石。
在那石头上,趴着呼呼大睡的人,不就是韩卓吗?
看到韩卓的瞬间,春二娘不由自主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春二娘松口气,要上去扛着韩卓离开的时候,突然间,她本能地感觉到汗毛倒立!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全身!
春二娘忽然抬起头来,朝着斜对面的树丛看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光线的缘故,春二娘还看不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这个家伙从树丛之中,一步一步几乎没有声音地走出来。
它的步伐轻得就像是一只猫!
它,的确是猫,但有可能是春二娘认知里体型最大的猫!
吊睛白额虎!?
春二娘在看清对方的同时,这只体型差不多有一头水牛般大小的吊睛白额虎,已经踩着看似轻快的步伐,朝着正在岩石上方熟睡的韩卓走去。
它的步伐实在太轻了,那么庞大的身躯,走起路来居然没有出任何声响!
而且它走向韩卓的同时,也把它那硕大的头颅,朝着春二娘看了过来。
铜铃般大小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春二娘,虽未出任何声音,却仿佛在警告春二娘——不要说话,不然吃了你!
它那披靡的眼神里,充斥着强烈的蔑视!
仿佛春二娘只是它的小猎物。
“咚咚!”
“咚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