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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初具雏形尤家深藏
&esp;&esp;◎康娘子……大义◎
&esp;&esp;薛芝笑:“就是了。”
&esp;&esp;她看着挂在天边的上弦月,轻声呢喃:“这就是了。”
&esp;&esp;“你顺着这条线去查,查一下公爹当时的心上人到底是谁,一定要查清楚准确。”
&esp;&esp;丹书来了精神,重重点头。
&esp;&esp;薛芝看她,莞尔:“你全力以赴即可,我想,应该什么都查不出来。”
&esp;&esp;丹书也笑:“去试试。”
&esp;&esp;天边墨色渐浓,蛙鸣清脆。
&esp;&esp;丹书果真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无功而返。
&esp;&esp;“找了很多家去查,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银子都花光了,那些人说压根儿就查不到这个人,连姓什么都不知道。”丹书猛灌了两口茶水,平复着呼吸。
&esp;&esp;薛芝枕着手臂假寐:“我早料到了。”
&esp;&esp;“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丹书有些焦急。
&esp;&esp;薛芝睁开眼看她,眼中一片潋滟:“我早想好了。”
&esp;&esp;她坐了起来,理了理衣裳:“我约了明呈法师见面,他手里还拿着我的东西。”
&esp;&esp;丹书看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午后,巷中茶坊。
&esp;&esp;扮做薛呈的越蝉看着薛芝,淡淡问:“找我作甚?”
&esp;&esp;薛芝笑眯眯:“我记着上回你拿了我的玉葫芦罢?带身上了吧?”
&esp;&esp;越蝉看她,琥珀般的眸子流光溢彩,诡谲不已:“你想要做什么?想要回去?”
&esp;&esp;“送给你的东西,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薛芝笑笑:“我只是想要问老前辈们两句话而已,你别紧张,若是你担心,可以在旁候着,以防我给你拿了。”
&esp;&esp;越蝉绷紧下颚,从袖中掏出玉葫芦,丢给薛芝,旋即起身来朝外走去:“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esp;&esp;薛芝笑着拾起桌上的玉葫芦:“两位前辈,可否现身?”
&esp;&esp;话音刚落,里边儿的越怿便闪了出来,他飘在空中,看着薛芝问:“何事?”
&esp;&esp;他的面容和之前相比,憔悴了不少,薛芝暗暗吃惊,却没多问,只问了自己想知道的:“罗添这个人你知道吗?”
&esp;&esp;越怿皱眉想了许久,才颔首:“知道,他算半个小辈了。”
&esp;&esp;“听说他曾经有心上人,那个人是谁?”薛芝单刀直入,一点不委婉。
&esp;&esp;越怿嘴角抽了抽:“你问我?我一个老头子,哪里知道这些风花雪月?更遑论那罗添不过是个小辈,我如何知晓他的混账事?”
&esp;&esp;薛芝挑眉:“你的夫人应该会知道。”
&esp;&esp;越怿不说话了,宣泷脾气火爆古怪,对薛芝有诸多不满,根本不会出来替她答疑解惑,就算他劝也劝不动。
&esp;&esp;薛芝指尖轻点桌面,似笑非笑地朝外边抬了抬下巴:“外边儿那位,是你们儿子吧?我也算是替你们完成了任务,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esp;&esp;忽然眼前一闪,宣泷闪出玉葫芦,硬邦邦抛下一个名字后,又拽着越怿闪进了玉葫芦,恍若无事发生。
&esp;&esp;百里绮。
&esp;&esp;宣泷说的就是这个名字,可是薛芝完全没有听说过这个百里绮,她也是京中人氏,怎么会觉得这个名字陌生?或许是化名?
&esp;&esp;薛芝依旧一头雾水,她不想无功而返,想一次性把事情弄清楚,于是她的指尖点了点玉葫芦,再问:“百里绮是谁?她如今是谁的夫人?可还有别的什么名字?”
&esp;&esp;玉葫芦毫无反应,薛芝淡淡一笑,故技重施:“不过那位越蝉公子,扮演我的叔父,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esp;&esp;同样话毕,宣泷再度闪出玉葫芦,与薛芝几乎面贴面,听她咬牙切齿道:“百里绮没有别的名字,尤鸣风和罗添为了她争得头破血流,最后是尤鸣风抱得美人归。”
&esp;&esp;薛芝已经明白了,可她还是反应极快地问道:“尤鸣风是不是有个叫尤绍周的儿子?”
&esp;&esp;宣泷冷冷道:“是他的侄子,尤鸣风无子女。这些都是我几十年前知道的,若是和眼下情形大相径庭,可怪不得我。”
&esp;&esp;说完这些之后,宣泷还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薛芝,见她没有发问了,这才闪身进了玉葫芦,再无动静。
&esp;&esp;薛芝有些激动,一直覆在她眼前的迷雾终于消散了些许,她一直想要追求的真相,终于初见雏形了。
&esp;&esp;凭宣泷的这些话,她已经能猜出这件事的模糊走向,接下来要做的,便是逐个击破了。
&esp;&esp;薛芝请越蝉吃了茶,将玉葫芦归还后,便高兴地离开了。清亦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她的背影。
&esp;&esp;“师父,许久不见郡主了,怎么没有早点叫我来呀。”清亦摸了摸后脑勺,嘟囔道:“就是很久很久没看到小蛮那丫头了,也不知道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应该已经投胎了吧。”
&esp;&esp;倏地,他捂住嘴,紧接着又瘪了瘪嘴:“她已经魂飞魄散了,又怎么会投胎,是我说错话了。”
&esp;&esp;他见越蝉不说话,便好奇地凑上前去:“师父你在干什么?”
&esp;&esp;清亦看见越蝉手里有一块质地温润的玉葫芦,他正在出神摩挲,压根儿就没有听自个儿说话。
&esp;&esp;清亦嘟嘴坐下,十分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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