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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若是想清楚了要不要跟着我修炼,就用这只戒指和我联络。”
&esp;&esp;自从他得知白衣人和丘宿鱼的真正身份后,这只联络戒指就再也没用过。
&esp;&esp;没成想,今日戒指却忽然传出了动静。
&esp;&esp;聂更阑拿出那只戒指戴在手指上,注入一股微博的灵力。
&esp;&esp;里面顿时有一道淡淡的人声响起,“在做什么?”
&esp;&esp;聂更阑一怔,“是你?”
&esp;&esp;白衣人:“嗯。”
&esp;&esp;聂更阑有些不解,白衣人平日向来都是和师尊直接联络,何以今日会忽然联系他,用的还是丘宿鱼留下的戒指。
&esp;&esp;“方才,在做什么?”白衣人又一次出声询问。
&esp;&esp;聂更阑回过神,眼睫眨了眨,神色恢复了淡然,道:“在祭拜我娘的灵位。”
&esp;&esp;那头的白衣人似乎沉默了一瞬。
&esp;&esp;“你娘的魂魄,我正在四处搜寻,不过进展有些不顺。”
&esp;&esp;聂更阑再次一怔,良久后,道:“谢谢。”
&esp;&esp;白衣人又道:“聂云追陨落之事,我也在查。”
&esp;&esp;那头传来这句话后,久久没再出声。
&esp;&esp;聂更阑心头一跳,心脏忽然滋生出一股自己也道不明的意味,总觉得其中有哪里不对劲。
&esp;&esp;白衣人居然会在今日忽然私自联系他。
&esp;&esp;是从金元秘境中开始的么?
&esp;&esp;他将一大堆事情挤到脑海的边边角角,终于想起来了,在秘境中白衣人就屡次主动贴近他,想触碰他。
&esp;&esp;那时,聂更阑心中只泛起微妙的排斥感。今日白衣人突如其来的联系,让他再次产生了些微的疑惑。
&esp;&esp;聂更阑正要说些什么,只听耳边忽然有风声掠过。
&esp;&esp;他反应不及,戴着的戒指已经被一道人影闪过取走。
&esp;&esp;待看清眼前之人是谁时,他瞬时吃了一惊。
&esp;&esp;“师尊?”
&esp;&esp;清鸿剑尊不知何时已经伫立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遮住了一半射入洞口的光线,清冷的面容亦是遮掩在阴影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esp;&esp;戒指的光亮被骨节分明的手按灭了。
&esp;&esp;聂更阑眸色震了震。
&esp;&esp;不知为何,他能察觉出,师尊此刻在生气。
&esp;&esp;只是,那股情绪淡淡的,并不容易为人发现。
&esp;&esp;“师尊?”聂更阑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股错觉让他下意识出声解释,“白衣人忽然联系我,我们只是、只是谈了关于我母亲和堂哥的事。”
&esp;&esp;才解释完,聂更阑便感觉脊背一阵发凉,心中怪异的感觉更甚。他为何要同师尊解释这些?方才的解释,就好像他在极力澄清并未做对不起师尊的事似的。
&esp;&esp;清鸿剑尊已经将那枚戒指收了起来,并未表露什么,只是道:“以后,无须理会他。”
&esp;&esp;聂更阑心下奇异,越发觉察出不对,于是上前几步牵过师尊的手,带着他穿过几处过道和三个洞口,回到有石床的大山洞,把师尊按在石床坐下。
&esp;&esp;光线终于分明,他看清了师尊脸上的表情。
&esp;&esp;相比起之前,确实冷了几分。说话的语调亦是如此。
&esp;&esp;聂更阑他在身侧坐下,沉声问:“师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sp;&esp;说罢,他主动将在金元秘境里的发现告知师尊。
&esp;&esp;男人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将心中的猜测道出。
&esp;&esp;聂更阑终于惊讶了,“原来徒儿的直觉是对的,白衣人……”
&esp;&esp;两人都双双沉默了。
&esp;&esp;“无妨,”良久后,聂更阑出声,“黑林山公审结束后,白衣人就能回到师尊体内,届时一切将会恢复正常。”
&esp;&esp;清鸿剑尊眉目如寒月幽泉,语调透着一丝沉冷。
&esp;&esp;“恐怕,他届时不愿回归本体了。”
&esp;&esp;聂更阑眸子蓦地缩紧。
&esp;&esp;
&esp;&esp;三日时间转瞬而逝。
&esp;&esp;这一日,元千修早早给玉髓峰投去了水镜,说是要带着两个真君和长老前往黑林山,询问清鸿剑尊要不要同他们一道出发。
&esp;&esp;得到玉髓峰的回答后,元千修便带着人先从灵音宗出发。
&esp;&esp;北溟朔作为当年事件的证人亦是要出席公审,但他似是不想同清鸿剑尊以及聂更阑这对师徒待在一处,早早地便和元千修等人提前离开灵音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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