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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吧应该。”五条悟提不起精神:“我不想吃甜的。”
&esp;&esp;夏油杰窒息了:你能别一边剥糖纸一边说着话吗请问——?!!
&esp;&esp;另一边,家入硝子仍呆在原地,太宰学长为他们走这一趟,她和杰总得有一个和太宰学长一块回去才行:“太宰学长,悟他……”
&esp;&esp;家入硝子欲言又止,忽然想到夏油杰告诉她的事情,神情不禁微妙起来,用一贯有些懒怠的语调、头疼道:“太宰学长图什么?悟确实粘人了点,但也别用这种方式推开他吧?”
&esp;&esp;“推开?家入同学,我和五条悟本就不是什么亲近的关系吧?”太宰治掀唇笑道:“你和夏油同学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两个并非是在双向靠近,而是五条悟单方面硬要撞上来的,要知道,我原也是不想这样残忍的。”
&esp;&esp;这是家入硝子第一次亲眼看到、面前这位学长“冷情”的一面,而在此之前,这位学长所展露给他们的、始终是存有温度的……
&esp;&esp;家入同学、夏油同学……吗?
&esp;&esp;家入硝子一时失语。
&esp;&esp;她恍然间明了,当太宰学长愿意伪装时、当太宰学长跟在夜蛾老师身边时,才会是那个唤他们为“亲爱的学弟学妹”的有温度的好好学长。
&esp;&esp;“哎呀?吓到了吗?其实,我开玩笑的。我只是想让五条同学飞起来而已,嗯……就像鹰妈妈教导鹰宝宝一样,过程总是残忍的,不是吗?”
&esp;&esp;心绪跌宕起伏,家入硝子有些筋疲力尽:“实在很难分辨太宰学长哪一句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esp;&esp;“那就不要分辨了。”太宰治笑了笑,把手里的雨伞塞给家入硝子,率先转身从屋檐下离开,朝商务车走出。
&esp;&esp;身后,家入硝子看着手里的雨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瞧,方才还叫人只觉得冷情的毫无温度,却偏在一些小细节上展露些许温度。
&esp;&esp;可问题是……
&esp;&esp;家入硝子撑起伞,跟上太宰治。
&esp;&esp;……旁人根本无从分辨,这温度,究竟是具有“迷惑性”的表象、还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esp;&esp;败在太宰学长手上,悟是真的一点也不冤啊。
&esp;&esp;任重道远,悟且有的熬呢。
&esp;&esp;
&esp;&esp;自警视厅一行后,太宰治再一次闭门不出,夜蛾正道也再一次承担起“老父亲”的职业,早中晚餐——也许会迟,但从不缺席。
&esp;&esp;同太宰治的“清闲”相比,五条悟则是完全忙碌起来了,每天的日常,不是出任务、就是在“东京高专和京都本家”之间往返。
&esp;&esp;所幸,自从五条家长老“大显神威”后,其在“任务分派”一事上,掌握了一部分话语权。
&esp;&esp;每日分到一年级手上的任务数量不多,并全部集中在东京都圈内、且任务性质简单。
&esp;&esp;无“救援”要求。
&esp;&esp;仅需祓除咒灵。
&esp;&esp;当然,这并不是说,五条悟不接有“救援”要求的任务。若是碰上,五条悟也不会拒绝。
&esp;&esp;这一日的午餐时间,夜蛾正道提着食盒、如约而至来到木屋。
&esp;&esp;自然不是放下食盒就走,一日三餐,但凡有空闲时间,夜蛾正道总是以“监督”为名,和太宰治一块吃饭。
&esp;&esp;喝干了碗里的味噌汤,太宰治放下汤匙,抬眸看向坐在对面、早已放下筷子、正“盯”着他的夜蛾正道:“出什么事了吗?脸色不大好看哦。”
&esp;&esp;何止是不大好看呢?
&esp;&esp;简直是“沉重”的过分了。
&esp;&esp;“这么明显吗?”夜蛾正道说着话,抬起手搓了把脸:“唉,是杰。”
&esp;&esp;太宰治扬了扬眉梢,表示自己在听。
&esp;&esp;“他说……”语调停顿一瞬,夜蛾正道揉着额角,叹了一声,语气复杂难辩道:“他说:咒术师是为保护普通人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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