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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不认为自己“用完丢就”的行为很无情,这毕竟是双方均得利的事情。
&esp;&esp;他的出发点是为警告“用夜蛾正道做筏子”的总监部。
&esp;&esp;五条悟的出发点,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看总监部的笑话,同时也能为夜蛾正道增添一份保障。
&esp;&esp;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和五条悟之间算是合作关系,不存在哪一方得利、哪一方失利的问题。
&esp;&esp;他自然赶人赶的理直气壮。
&esp;&esp;出乎预料的是,五条悟并未纠缠,相当干脆地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却又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过身,笑眯眯地推了下墨镜:“我会过去哦。放心,进去总监部的时机,我会好好掌握的。就这样,总监部见~”
&esp;&esp;完全没有拒绝机会的太宰治,一脸麻木的目送五条悟离开
&esp;&esp;……他的这位学弟完全不用上课是吗?
&esp;&esp;9点25分,太宰治站定在总监部院落。
&esp;&esp;“还真是严阵以待呐。”
&esp;&esp;太宰治懒懒抬眼,视线精准地扫过每一处藏有“埋伏”的地点,似笑非笑道:“这一次动用了多少咒术师呢?上一回的话,我记得不下十个?”
&esp;&esp;出门迎接的侍从,矗立在太宰治正前方两米远的位置,头颅低垂,没有回应他“称不上疑问”的疑问,整个人仿若不存在般安静。
&esp;&esp;索性,太宰治也不需要侍从的回应。
&esp;&esp;平淡地收回视线,太宰治提步迈上石阶。
&esp;&esp;穿过狭窄阴冷的长廊,太宰治停在透着昏黄光亮的门前,未被绷带遮挡的眸子不太乐意地抬起,目光从一张张令人作呕的面孔上扫过。
&esp;&esp;太宰治唇边挽起寡淡的笑弧,走进面前这连空气都尽显憋闷的房间,在仅剩的空位落座。
&esp;&esp;他低垂下眼睫,百无聊赖的重复着“把手腕处的绷带松开又缠紧”的动作。
&esp;&esp;忽地,他抬眸,介于暖色调和冷色调之间的鸢色瞳仁,似是蒙上了一层灰蒙的薄纱,并不厚此薄彼的与每一双浑浊的眼睛对视。
&esp;&esp;“好久不见,老爷爷们,也许你们不会相信?我可是……”太宰治软和地弯下眸子:“非常想念你们的。”
&esp;&esp;五太恋爱观察日记
&esp;&esp;鉴于在此之前已给予了总监部足够多的刺激,且稍后还有更大的“惊雷”曝出,太宰治“体谅”的选择了缄默,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交给这些并不慈祥的老爷爷们。
&esp;&esp;奈何,老爷爷们实在不争气,总是在该“退后一步”时威逼上前、又在该“威逼上前”时向后退去。
&esp;&esp;既如此,太宰治也只能怀着“感恩之心”、接下老爷爷们舍弃的主动权了。
&esp;&esp;“好久不见,老爷爷们,也许你们不会相信?我可是……”太宰治软和地弯下眸子:“非常想念你们的。”
&esp;&esp;黑发少年人的话落后,就安静地端坐在座椅上,微垂下的眼睫被昏黄灯光映照着落下一层阴影。
&esp;&esp;这副场景,称得上一声美好。
&esp;&esp;但在场的总监部高层,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心情欣赏。
&esp;&esp;一双双被“权≥欲”浸染的浑浊眼睛,死死盯住太宰治,饱含无法用言语道尽的怒火。
&esp;&esp;想念?
&esp;&esp;分明是想他们死!
&esp;&esp;“怎么不讲话?”太宰治再次开口,语气带出无奈的叹息,方才低垂的眼眸又抬起:“难不成是在思考吗?思考该如何道歉什么的?”
&esp;&esp;说到这里,太宰治的语调停顿了一瞬,接着饱含“理解”的继续道:“可以哦,如果说,被当做筏子的夜蛾老师愿意,我当然是乐意说出“原谅”二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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