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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不如一头撞死得了,实在丢不起那个人。
纪枝心不在焉,水杯拿在手上飘飘荡荡的,走路也没看路。睡裤又长,她一个踉跄,险些整个人摔茶几上。
还好木兔从刚才一直盯着她,反应又快,伸手接住了水杯不说,也扶住了她。
“真是的,纪枝,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个样子呢?”木兔叉着腰故作老成地批评她,“以前就这样,都说了睡裤不能这样穿啊!”
纪枝低头,睡裤的两条裤腿被她踩在脚下,她以前就爱这么穿,结果总是摔。
她老老实实等木兔给她挽好裤脚,又穿上拖鞋,继续接受木兔的批评:“而且纪枝的生理期快来了吧?要是受凉了,到时候又要叫肚子痛了。”
纪枝讪讪接过他夺过杯子以后递来的热水,企图反驳:“可是你刚才还说让我和你一起去吃冰激凌!”
“我刚才忘了,现在记起来了!”木兔拉着纪枝把她塞进被窝里,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闪着一双眼睛看着木兔。
“你凶我。”纪枝不占理,就开始耍赖。
木兔一呆:“我、我才没有。”
“你就是在凶我,”纪枝委屈瘪嘴,“因为我说我要去和小爱住,你不高兴了。”
“我都忘了这事了!”木兔连忙为自己辩驳,“真的忘了!”
纪枝看他一脸真诚,自然知道他是认真的。她自己也快忘了这事了,这会儿说起这个纯属是为了逗他玩。
她平素里演技好,这会儿却憋不住想笑,干脆裹着一身的被子转了个圈,将自己的蚕蛹造型翻了个面,背对着木兔:“唉,我知道的,光太郎就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木兔急得团团转,也跳上床,坐在纪枝朝向的方向:“我才没有不喜欢纪枝!”
纪枝想再转个身,却被木兔给牢牢按住了。
她突然觉得有一丝不妙。
木兔这会儿的眼神认真而严肃,金色的瞳孔在夜晚的灯光下甚至显得有些锐利了,和他在赛场上的时候别无二致。
“知道啦。”纪枝开始打退堂鼓,小心地往被窝里钻,直到只露出一双眼睛,“我也喜欢光太郎。”
“我觉得纪枝不知道。”木兔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道。
纪枝往被窝里躲的速度更快了:“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要睡觉了,光太郎晚安哦!”
她已经整个人缩回被窝里,木兔只能看见她黑漆漆的发顶。
木兔十分耐心地、像醒一朵鲜花一样,剥开“蚕蛹”的这头,重新把纪枝的脸露出来,碰了碰纪枝的鼻尖,也开始耍赖:“那纪枝要怎么证明纪枝喜欢我呢?”
纪枝还试图把自己继续缩回被子里,只是这回连被子也被木兔给按住了,没法再往下缩,只好看着木兔,飞快地和他嘴唇贴了贴:“这样可以了吗?”
木兔一脸失望,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果然,纪枝喜欢我没有我喜欢纪枝多。”
纪枝不服气,微微睁大了眼睛,梗着脖子刚想反驳,想到后果,还是没有吭声。
不过显然木兔并不打算放过她,把裹着纪枝的被子又拉了拉,由于她把自己裹得太严实,木兔抱起她来倒是很轻松。
“光太郎,你、你不要乱来哦。”纪枝结结巴巴地提醒。
“我当然不会乱来,”木兔信誓旦旦,又低下头对上纪枝的鼻尖,“我只是想让纪枝看看,我有多喜欢纪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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