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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esp;&esp;“如果不是靠鬼蜮伎俩，他们根本无法光明正大同你为敌。”

&esp;&esp;“你以武士的身份要求自己，可他们，却只是践行猎鬼人的职责而已。从一开始，你们之间的争斗就并不对等，也不属于武士范围，自然也就更谈不上输赢。”

&esp;&esp;“一哥。”

&esp;&esp;你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微微低下头，使劲眨了眨眼，驱散眼底的泪意。

&esp;&esp;像是看不见他的身体在崩溃一样，手指抵入他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esp;&esp;你将声音放得很轻：“你体内的鬼血，只能扭曲你的身体，却从来无法玷污你那颗追求至高的纯粹高洁之心。”

&esp;&esp;“如今这副模样，并不是出于你的本心。”

&esp;&esp;“你依旧是你，继国严胜，强大自持的上位者，纯粹孤高的武士，曲高和寡的天才，无论何时何地，这些都不会有一点改变。”

&esp;&esp;“而为了成为最强而努力，这也并不是什么可耻事。”

&esp;&esp;“只是……”

&esp;&esp;“一哥，不要忘了啊，我们都是为了得到幸福快乐而降生的，而不是所为的‘第一’‘最强’……你已经足够强、足够努力、足够……与缘一并肩而立，日月交辉。”

&esp;&esp;“真的，已经够了。”

&esp;&esp;“……那你呢？这个样子的你，足够掌握自己的人生了吗？”黑死牟身体崩溃的速度在加快。

&esp;&esp;你仰起头，拼命冲他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嗯！虽然比日之呼吸的衍生更不如，但我得到自己努力奋斗所获得的成果，就我个人而言，我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esp;&esp;“……这就好。”

&esp;&esp;沉默片刻，黑死牟似乎是稍稍释然，笑着回握你的手。

&esp;&esp;然而，下一息，你死死拥紧的怀里一空，身体失去依靠，摔在地上。

&esp;&esp;你浑浑噩噩，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怔愣许久，才从紊乱如麻的思绪中清楚意识到：他不在了。

&esp;&esp;那个舍弃一切，也不想弱于弟弟的一哥；那个被成功主义教育困住，找不到自己存在意义的继国严胜；那个在黑夜里，追随鬼王身后，造成了累累杀业的上弦之一黑死牟，真的死掉了。

&esp;&esp;膝盖处被硬物硌得生疼。

&esp;&esp;你缓缓低下头，只见两截被斩断竹笛，就那么静静躺在黑死牟的衣物中……

&esp;&esp;你扯了扯僵硬的唇角，眼泪不争气地流得更凶。

&esp;&esp;“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esp;&esp;你捧起它们，身体痛苦地蜷成一团，任凭无尽汹涌的情绪冲垮心防，顺着滞痛的喉管，蔓延至眼睛，化作悲泣的泪，顺着脸庞滚落。

&esp;&esp;

&esp;&esp;之后，分别来得悄无声息。

&esp;&esp;你只记得自己哭得狼狈，还没来得及向活着的鬼杀队成员，为自己之前的话道歉，眼前一黑，就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大学。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你握了握手，紧握的手心还残留着竹笛的触感，可它还是消失不见了。

&esp;&esp;不仅如此，你甚至能明显感觉到，那份眼睁睁看见黑死牟殒命，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悲痛情绪，正在一点点被淡化、被抚平。

&esp;&esp;仿佛，呼吸之间，就已经度过漫长时间。

&esp;&esp;“哦，是在这样。”

&esp;&esp;白团子道，“我刚刚接到通知，虽然你卷面成绩考了不及格，对高数也抱怨颇多，但你现在是大学生。而大学生的成绩，不仅包括考试成绩，还包括平时成绩。也就是说，你的综合成绩是已经过关的。”

&esp;&esp;“所以，你被踢了。”

&esp;&esp;你：“？？？”

&esp;&esp;白团子：“嘿嘿，我们系统可是很忙的，像你这种低空过关的大学生，已经不需要我们系统辅助了。”

&esp;&esp;你简直被它糊弄的态度气笑：“我之前的数学，可从来没这样低空过，那时候，你为什么还要抓我去毒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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