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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看着他的眼睛,就感觉自己成了一枚美味的饭团。
被这样看着,姜姜有些害羞的眨眼,她往前走了一步坐进狗卷棘怀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衣,“棘,不想看看里面衣服的效果吗?”
说这话的时候,姜姜没敢看狗卷棘的眼睛,像这样主动的邀请,她也会紧张,眼睫低垂着,抓着衬衣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微小的扯动衬衣的力道,把狗卷棘的心脏也扯着乱了节拍。
有那么一刻他在想,干脆看一眼吧,他的确也想知道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想知道蝴蝶绑带是在她的胸前,腰背,还是胯间,腿侧
狗卷棘按住被子的手动了动,下一秒,一双柔软的手牵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搭在了她浴袍的腰带上。
腰带被扯开,浴袍松散的从姜姜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衣服。
那是件泳衣,不,应该说更像是情趣内衣
内里真丝打底,外面罩着一层清透的薄纱,轻纱曼舞,暗香微透,边缘的蕾丝恰到好处掩住女人皮肤泛着的粉色。
至于那条蝴蝶绑带,在姜姜胯骨的位置,手只需要从外面的薄纱下摆探进去,拽着绑带一角,轻轻一扯就能扯开,然后……
被自己羞耻的想法吓到,狗卷棘身体僵硬,皮肤从脖子开始一点点染红,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幸免。
偏偏姜姜还在旁边问他,“棘觉得好看吗?”
狗卷棘闷闷的应声,“鲑…鱼”
看也看过了,怕自己招架不住,狗卷棘拽着滑落的浴袍重新把姜姜裹严实。
“金枪鱼。”(小心着凉)
看着狗卷棘为自己穿浴袍的认真模样,姜姜很不理解,同时心中还有点小郁闷。
她一不抽烟,二不喝酒,穿上这么羞耻的战袍,想搞点合法的涩涩,结果,亲亲老公竟然坐怀不乱,还帮她穿衣服!
“这么好的机会,棘不打算偷袭吗?”
听清姜姜的话,狗卷棘整理浴袍的手微顿,额前刘海垂下,热气上涌,瞬间红成一整只虾子。
“木鱼花!”(才不偷袭!)
“鲑鱼。”(就…安安静静地睡觉。)
像上次那样,他抱着她睡。
姜姜有些不开心,顾不上害羞,挪开狗卷棘搭在她浴袍上的手,扶着他的肩膀起身,抬起腿,从侧坐的姿势改为骑跨在他的腿上。
当下的姿势让狗卷棘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觉得身体接触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簇簇小火苗,热意肆无忌惮地蔓延到一些地方,很难受,又不知道怎么办。
他尽量把身体往后仰,身侧支撑在床上的手掌,掌心里全是粘腻的汗水。
姜姜抬手,捧着狗卷棘的脸,先前整理好的浴袍又散了开,松垮垮的挂在肩头,露出里面薄纱般的衣服。
手指搭在他嘴角的蛇纹上戳戳,狗卷棘不敢看她,仰着脸任由她的手指划过嘴角,沿着脖子往下,最终抵上滑动的喉结。
姜姜凑近狗卷棘,近到她一说话,热气就能洒在他的唇角,“可是,怎么办呀?”
“我馋棘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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