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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然,最重要的是来给陈掌柜汇报赤山岛的情况。”
&esp;&esp;“说说看。”
&esp;&esp;陈玉楼点点头。
&esp;&esp;似乎终于来了几分兴趣。
&esp;&esp;昨日乘船过湖时,倒是听船把头说了几句,但终究是道听途说,做不得真,至于岛上伙计以及老九叔所言,则是能够作为佐证。
&esp;&esp;“是。”
&esp;&esp;罗老歪心神一震。
&esp;&esp;不敢迟疑。
&esp;&esp;从夜袭浪里水鬼,到后续湖上捕杀水匪,短短三日之间,赤山岛便尽数被他纳入囊中。
&esp;&esp;这等战绩确实值得自傲了。
&esp;&esp;毕竟,浪里水鬼也是洞庭湖上的积年悍匪,占据赤山岛十多年,手下水匪无数,南来北往的大船小舟,这些年不知被他打劫了多少。
&esp;&esp;在整座湖上,实力你能够稳稳排进前三之列。
&esp;&esp;除却九头龙和黑蛟七,就是他了。
&esp;&esp;而且,这还是在君山岛被拿下,已经有了忌惮的前提下,还能如此雷厉风行,也不怪这小子一早就来邀功。
&esp;&esp;只不过,因为白半拉这事打了个岔。
&esp;&esp;眼下明显没有之前来时那么得意妄为,而是小心谨慎了不少。
&esp;&esp;“不愧是罗帅。”
&esp;&esp;“兵法诡道,三十六计,这可都要吃透了。”
&esp;&esp;听他事无巨细,一点点说起,饶是陈玉楼都不禁听得暗自点头。
&esp;&esp;说实话,如今乱世里军阀纷争,各路人马,但凡有点野心的都想着趁此机会,往上走一走。
&esp;&esp;不说逐鹿中原。
&esp;&esp;当个靠山王、总巡抚、封疆大吏也好啊。
&esp;&esp;只不过,这些人说是军阀,其实就是一帮山匪大寇,欺男霸女还行,说起打仗纯粹都是外行。
&esp;&esp;罗老歪这人虽然自私自利、贪财好色了些。
&esp;&esp;但不得不说。
&esp;&esp;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矮个子里拔将军,他还能算是有点模样。
&esp;&esp;至少,从他方才一番言语当中,排兵布阵、调兵遣将,一套又一套,说的头头是道。
&esp;&esp;“嘿嘿,陈掌柜捧杀俺老罗了。”
&esp;&esp;“也就是总把头教导的好,不然,就凭俺这三板斧,大字不识一箩筐,哪能做得到?”
&esp;&esp;听到这话。
&esp;&esp;罗老歪脸上的笑都要压不住。
&esp;&esp;不过嘴上倒是谦虚,将功劳推脱到他身上。
&esp;&esp;“罗帅自谦了。”
&esp;&esp;“我常胜山从来都是有功受赏,有罪当罚,做的好就是好,不行就是不行,哪有教不教导之功?”
&esp;&esp;陈玉楼摆摆手,平静道。
&esp;&esp;罗老歪这人,就是在江湖里被浸染的太重,心机有,城府不足,小聪明不少,但大手段一般。
&esp;&esp;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拍他马屁。
&esp;&esp;只不过。
&esp;&esp;到了他如今的境界,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esp;&esp;不算拍到大腿上,但也引人不适,太过油滑,也非好事。
&esp;&esp;“是是是,陈把头说的是。”
&esp;&esp;听出他语气里的一丝不满,罗老歪额头上顿时冷汗岑岑。
&esp;&esp;要是几年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几句,陈把头就算不喜欢,也不会表露在明面上,但现在不同了啊。
&esp;&esp;把酒背剑闹市过,谁人知他是真仙?
&esp;&esp;罗老歪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前后也就半年功夫,陈把头怎么就修成了大真人。
&esp;&esp;当日湖上一幕。
&esp;&esp;踏空飞天,剑气如瀑。
&esp;&esp;不知多少次,让他半夜在沉睡中惊醒过来。
&esp;&esp;当超乎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真切出现在眼前时,恐惧都是其次,而是深深地无能为力。
&esp;&esp;说书先生口中,什么妖魔鬼怪、漫天神佛,野狐参禅、山君悟道,真人朝游北海暮苍梧,这他娘不是杜撰虚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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