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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却摸了个空气……
她疑惑低下头,就见到把整桶爆米花抱到手里的权至龙,对方似乎没想到这时候她会伸手,尴尬地和艺恩对视一眼,小声“咳咳”两声将爆米花伸到艺恩面前。
有放的地方不放,在搞什么啊?因为后排还有一个观众,艺恩看了权至龙一眼,压低声音小声说:“你不会是怕我吃光吧?不够吃我们多买一桶啊。”
这样把爆米花自己放在手里多累啊。
权至龙尴尬到耳尖都开始泛红,然而被发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直接把两人座位中间的扶手往上一拉,又把自己另一侧的扶手也往上一抬,搂着爆米花就这样躺了到了艺恩的腿上。
调整好动作之后,他抿着嘴把自己手中的爆米花还有可乐递给艺恩,小声又自在地说:“放你那边去。”
膝盖上突然有了重量,艺恩在他抬扶手时先是满脸好奇,在他直接躺到自己腿上时就只剩下了慌张和害羞。
她不自觉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幸好后面的人似乎没有注意他们,仍然直挺挺地坐在位置上。
艺恩接过权至龙手上的东西,俯身看他的表情越来越自在,似乎真的把自己的腿当做枕头,小声嘟囔:“你可别睡着啊。”
这家电影院这辈子都不来了!
屏幕上一道光影从右上角直射到中心,给大屏上展现的残酷战争景象带来了一丝明亮。
权至龙躺在艺恩的腿上,鸭舌帽被放到一边后露出了标志性的莫西干头。一边是浓密黑发的柔软顺滑,一边是短到只有些发渣的粗粝触感。
画面上两个代表战争双方的男主角已经相遇了,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无主之地,在荒凉残酷的环境中,已经无力对对方发起攻击的他们竟然讨论起了曾经的恋人,奇异的发现他们爱着同一个人。
过于离奇的剧情让本不爱看这种片子的艺恩也陷了进去,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她放在权至龙脑袋上的手忍不住在他的头顶摸了两下。
从顺滑的一边摸到发渣那边,触感的神奇切换让艺恩惊奇了片刻,止不住用自己柔软的指腹在他的头发中不断穿梭。
而躺在她腿上的权至龙一开始还沉浸在剧情中,然而剧情进展到后半部分,对方的手开始不时往自己的头皮上抚摸时,他冷不丁浑身一激灵。
像是电流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动一般,头皮上传来的触感直接向下传递,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神奇感受,又奇怪又……爽。
权至龙喉结滚动,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连眼神都有瞬间的失神。
艺恩却没注意到腿上的人突然定住了,她手上的动作却还在继续,指腹从他的头皮又辗转到发中,顺着柔软的黑发轻轻向下抚摸,像是小时候玩洋娃娃般梳到尾部之后再次重新回到发顶。
“不要摸了。”权至龙喘了口气,抬手按住艺恩又打算再来一轮的手,抬起头看她时时脸上已经有些泛红,眼神中满是警告,“再摸我就要生气了啊。”
“不摸就不摸嘛,干嘛那么凶……”艺恩满脸震惊,对方的眼睛在电影院屏幕的光下似乎泛起了水光,艺恩嘟囔着,“小气鬼,摸摸脑袋怎么了。”
权至龙刚松一口气,重新转头将自己的脑袋靠在艺恩的腿上,后脑勺紧贴着艺恩的腹部。
结果就听到艺恩飞快说了一句“就要摸”,然后一股电流感再次从头顶往身体的其他部位渗透。
他猛地坐了起来,整个人直挺挺地靠在椅背上,又觉得不行,微微弯腰遮住自己身体不自然的反应,低着头真的凶了一句:“不是都和你说了别摸了!”
艺恩愣住了,眼睛里开始漫上委屈,完全忘记了后面还有人,语气也开始凶了起来:“你骂我!?”
“……不是骂你。”听到艺恩凶巴巴的语气中带着哽咽,权至龙无奈叹了口气,满脸通红,他转头捂住自己的一边脸,小声而尴尬地说,“我……了。”
艺恩疑惑眨了眨眼,眼里的委屈也因为他的表情而变成了好奇,“你什么啊?”
“……”对着满脸单纯疑问的艺恩,只是说出来都很尴尬,权至龙抿着嘴不看她,只是自己调整着坐姿低头不说话。
几秒钟后,尴尬的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艺恩耳尖通红,脸上都烫得能够煎蛋了,她直挺挺地把自己贴在椅背上,嘴唇微动:“变态!我就说了你是变态啊!”
再过几个月都要高考了,艺恩不至于不知道男生的正常生理现象,但是为什么有人的敏感点是头皮啊!她满脸通红,想到自己因为摸他的头皮害得他这样,就恨不得钻进地里。
而权至龙弯着腰,双腿并拢,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去看艺恩。他也因为自己的反应而满脸通红,尴尬中又带上了咬牙切齿,“谁是变态?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还有,我一开始不是就叫你别摸了吗?”
那我也不知道你被摸头皮会有感觉啊!艺恩抿着嘴,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了一般,“……那现在怎么办?我先走了,你自己去机场吧。”
“……你敢!”权至龙捂住自己的耳朵,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等电影终于定格在那句经典台词“toofasttolive,tooyoungtodie”时,他已经一点都不再感叹生命的短暂,反而恨不得自己就死在这个电影院里。
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地极低,一片兵荒马乱中电影开始步入尾声。片尾曲响起,权至龙小声说着:“等后面的人先走,你再和我坐两分钟。”
艺恩面红耳赤地“嗯”了一声,虽然说着要把他丢在这里,但是总不能真让他一个人去机场吧?他可是特地回来陪自己过生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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