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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厉被掐住脖子,整个脸都涨红起来,他难受的用双手去掰扯凌霄子的手,可修士的力量又哪里是他能撼动的。
孟柳吓得脸都白了,忙去扯他衣服:“师父,快放了他,这是我的员工,他什么也没做错啊喂!”
孟柳现在觉得,凌霄子才像是魔教头子。
哪个正经修士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啊!
关键是还当着这么多人面问什么元阴不元阴的,她一个女孩子,难道她不要面子的吗?
真是的,有什么事私底下说多好,干嘛非得赤裸裸说出来。
别的不说,就那群跪着的修士,一个个耳朵伸的老长偷听,今天过后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她跟别的男人玩耍了!
凌霄子就如同很多偏心的家长一般。
孟柳做错了事,他虽也怪罪她,但更多的是怪罪那个男人。
若不是那男人勾引孟柳,她现在也不会失了元阴,日后修为再难进益。
凌霄子松开手,祁元厉倒在地上,猛地吸入空气,他胸口剧烈起伏,汹涌的咳嗽起来。
凌霄子扫视一圈在场的人,确认没有可疑人员,抓着孟柳就回了天极宗。
洞府门关上。
他兀自端坐在正位,徒留孟柳一个人搅着手忐忑的站在中央。
孟柳犹豫了片刻,往他身边走,跪坐下来去拉他的衣服:“师父”
她唤了一声,凌霄子没有应答。
这一看就是生气了,这个人的眼睛也太牛了,只一眼就能分辨出她偷偷跟男人玩了。。。
孟柳又继续扯他衣裳:“师父,你生我气了吗?”
凌霄子确实对她有气,但更多的是气那个男人以及自己这个师父。
早知道孟柳春心萌动,那一次他通过玉簪感应到她情动,当时就应该多加防范的,奈何后面被游戏机迷了心智,就没去管她。
结果这么短的时间,就让她得了手。
一个修无情道的修士动了感情,这是大忌。
别说日后的修炼寸步难行,即便是现在,她的功力也倒退不少。
他叹息一声,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事已至此,生气也没用。
“那人是谁?”凌霄子问。
孟柳听到这话,偷感很强的努了努嘴,她也不敢说啊,说出来莫佑霖岂不是没命啦。
“师父,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重点。”
凌霄子眯了眯眼:“此人勾引你沉迷享乐,耽误修炼,该死。”
“别,师父,你别满口死不死的,我跟他的事,我自己会解决的。”孟柳小声反驳。
凌霄子那股气再度来了:“你自己解决?日后修行有碍你与他谁能解决?”
他养了这徒弟二十多年,在两个世界没融合之前,就用了许多天材地宝蕴养她的身体。
现在这情况,无异于自己精心养的布偶猫,跑出去玩被野猫拱了。
他怎能不气。
“师父你别急嘛,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孟柳硬着头皮劝。
凌霄子冷哼一声,用灵力将孟柳轻柔的带出去,扔进宗门祠堂:“你就在此反思己过,何时交代清楚事情尾,何时出来。”
门‘啪’的一下关紧。
孟柳瞳孔地震,忙爬起来去拍门,可惜被下了禁制,她怎么拉也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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