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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箱子里面翻找半天,阿年眼睛定在了一个拨浪鼓上面。
拨浪鼓好呀,做起来简单,小孩子也会很喜欢。
阿年将箱子关上,跑去找宫远徵了。
拨浪鼓看起来确实很容易做,但这并不妨碍阿年不会。不过宫远徵肯定会。
宫远徵听完阿年说的话,停下手里的事,带着阿年去找材料做拨浪鼓了。
这东西宫远徵也没做过,但他稍微想想就大概知道该怎么弄。第一个做坏了,第二个做起来顺利很多。
宫远徵细致地做着手上的动作,阿年就搬个小板凳坐他身边认真看着。
宫远徵之前做别的东西,阿年也是就这样认真看。宫远徵以前还觉得阿年是在认真学,随后问些问题或者让她上手试试的时候,一问一个不吱声,一试一个不吱声。
阿年是看得很认真,但她不会往脑子里去的。
宫远徵:“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拨浪鼓明明就是我做的,你要当成你的礼物送出去吗?”
阿年:“你做好了,我在上面画画呀。”
是了,阿年不擅长做东西,但她擅长在宫远徵做的任何东西上面涂颜色和画画。
宫远徵做好了,他捏在手上摇了摇,声音还行,做得很成功。
宫远徵把手上的拨浪鼓递给阿年。
阿年早就准备好笔和颜料了,开始认真作画。
宫远徵在一旁看着,“你要画什么?”
“画好了你就知道啦。”阿年抬头看了眼宫远徵,“你继续做啊。”
宫远徵:“你还要一个?”
阿年:“对啊。”
“送那么多干什么。”宫远徵嘴里嘀嘀咕咕,手上还是听话地去做下一个了。
阿年早就想好了要画什么。
宫尚角的香囊上,阿年绣的是一匹黑色的孤狼。但想想,狼明明就是群居动物。这次,阿年要在拨浪鼓上画一个黑色的狼,在旁边再画一只小一些的白色的狼,以及,两只成年狼中间,会趴着一只灰色的幼狼。
阿年对自已的颜色的安排很自信,白色加灰色,生出来的小狼是灰色,很合理嘛!
心里有画面,阿年动起笔来就很快速,画出了很温馨地互相依偎着的三只狼。空着的地方,阿年画了些白色的杜鹃花。
阿年画完了,看着看着又有些不满,她举着拨浪鼓到宫远徵眼前,“在上面画狼,会不会吓着小孩子啊。”
宫远徵看了眼阿年手上的拨浪鼓,拨浪鼓的鼓面挺小的,阿年画得很精致,“不会的,小孩子又不知道什么是狼,五颜六色的就会喜欢的。”
阿年点点头,感觉宫远徵说得很有道理。并且另一面要画什么,她也有灵感了。
喜欢五颜六色是吧。阿年画满了红的黄的绿的紫的蓝的各种颜色的花。
这下彻底画完了,除了两个鼓面的画风有些不和谐以外,其他都很完美。
宫远徵的第二个拨浪鼓也做好了,阿年接过,又开始画画。
阿年画了只白色的小狗。
宫远徵越看越眼熟,意识到什么,低头去看自已腰间的香囊,上面的小狗和阿年现在画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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