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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费奥多尔替他去买冬季限定甜品的间隙,从花店取到了之前预定好的花,返回原定的地方,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
圣诞节的氛围已经彻底逝去,取代而之的是更为热闹的新年氛围,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其中大部分人穿着和服,有说有笑的模样像是准备去寺庙参拜,庆祝新的一年。
花言视线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每个国家用于庆祝新年的方式不同,如果按照俄罗斯庆祝新年的习俗,他现在是不是该去买瓶香槟?
那家甜品店今天人很多,现在距离费奥多尔回来还有点时间,他记得附近有一家专门卖酒水的店,就是不知道那家店的香槟怎麽样。
花言抬起头刚准备判断方向,视线正巧触及一双鸢色的眼眸,后者似看了他很久,跟他对视一眼后又落在他怀中的花束上,面色也逐渐变得古怪。
“花言。”
半晌,太宰治还是主动开口了,他双手插在驼色风衣口袋里,语气仍旧轻快。
“方便找个地方单独聊一下吗?”
花言其实不太方便,因为他还在等费奥多尔,但是……
太宰治一如既往的态度看起来像是毫不介意他抢“书”的事情,而他之前在行动的时候也没看见对方的身影。
这些天横滨几个组织的人但凡遇到他都要追一下,不是问他抢“书”做什麽,就是问他把仅剩书壳的“书”怎麽了,追的花言不厌其烦,当即让对方原地罚站,后面可能是罚站多了,其他人不怎麽追他了,至此他才得到了普通人的安宁。
相比之下,对方这种反应就显得十分奇怪。
“你知道我抢“书”的事吧?”
“当然。”太宰治神色不变,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补充道:“我不会问你抢“书”做什麽,也不会问你仅剩书壳的“书”在哪儿,安心吧,花言。”
花言心底疑虑更深。
如果对方不问他这两个问题,也知道他当时抢“书”的事却没出现,那对方不是对此有所预料,布置好了什麽能够反转局面的陷阱,就是跟费奥多尔一样在当指挥位。
可按照当时他一帆风顺的情况来看,太宰治应该没有在指挥。
所以果然是有什麽后手吗?
花言墨镜后的眼神犀利起来了,决定浅浅试探一下,“去哪?”
太宰治知道对方这是同意的信号,他微微耸肩,“咖啡厅、甜品店……还是随便找个没人的角落都可以,看你方便。”
花言没那麽多的时间跟对方去正式一点的场所慢慢聊,他环顾了一圈,随手指向不远处的巷子口,“就那里吧。”
那条巷子是监控死角,也没什麽人会注意。
太宰治欣然点头,跟对方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狭窄昏暗的特殊地形削弱了外界的喧闹,虽然有些潦草,但确实是个不错的聊天场地。
为了展现诚意,太宰治主动站在了靠里的位置,他打量着怀抱花束的白发青年,问出了好不容易见到对方孤身一人时就想问的问题。
“花言,你……还在完成你的任务吗?”
“嗯?”花言疑惑地发出一声单音,没想到对方特意找他是为了这个。
他记得上次对方也说过要帮助他完成任务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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