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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完全关机了。
20
车子在山路上缓慢穿行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又开始飘雨了。
天阴沉得吓人,许多路都因为落石危险而被阻拦了,车子也只能再三绕路,开了将近两小时才到达位于镇上的卫生院。
靳鸩此时整张脸都烧得通红,少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反而还有些让人心疼。
闻牧之准备下车时,发现自己的衣角被男人的手指紧紧拽着,皱成一团也不肯松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没想到,这沉闷冷淡的邻居在生病时会这么粘人。
像只缺爱的可怜大狗。
他转过身,鬼使神差地将手搭在男人的头上,轻轻安抚了几下。
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像在摸小狗时,闻牧之有些讪讪地收回手。
然而那只抓着他衣服的手却在此时骤然松开,缓缓抬起来抓住了闻牧之的手腕。
靳鸩掌心的灼热好似隔着薄薄的皮肤渗入闻牧之的血管。
手腕的温度逐渐攀升,似乎内里的血液都开始变得滚烫,闻牧之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桎梏。
然而男人哪怕是发着烧,力气也不小,他手下用力,并没有让闻牧之挣脱开来。
随后他抓着闻牧之的手缓缓下移,贴在了他的脸上。
他闭着眼,似乎是下意识地,在闻牧之手背上轻蹭了几下。
车内此时只剩下了他们,在这安静密闭的空间内,暧昧因子在空中肆意碰撞。
靳鸩呼吸的热气喷洒在闻牧之的手背上,滚烫柔软的薄唇缓缓地擦着他的皮肤而过。
无意间的撩拨才是最勾人的。
他的动作让闻牧之眸光暗了下来。
闻牧之垂眼看着靳鸩,神色让人难以琢磨。
他从没自诩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没有猎者会一次次地放过送上门的猎物。
何况…
这个猎物也确实长得符合他的审美。
闻牧之眉头微动,任由靳鸩抓着他手腕轻蹭,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得见他唇角未散的笑意。
在靳鸩低下头时,闻牧之伸出了手。
骨节匀称漂亮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男人的下颌,用了些力道,迫使他缓缓仰起头。
抬头的瞬间,靳鸩睁开了眼,对上了闻牧之的目光,那双平时深邃冷沉的黑眸里欲望涌动,车内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暧昧与欲望交织,两人仅对视就已然色意满满。
车窗似乎被人敲了几下,闻牧之面不改色地转头看向车窗,手指却仍在靳鸩的下巴上摩挲着。
外面是江怡回来了。
因为连着开了很久的车,所以江怡一停车就拉着静姨一起去了厕所。
但她上完厕所回来,这两人似乎还没有从车上下来的意思。
不是,看病还要她亲自去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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