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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
&esp;&esp;“?”
&esp;&esp;“那颗头颅,现在看来,很可能是绝灭大君的。”景元道。
&esp;&esp;“绝灭大君?”
&esp;&esp;月御这下连呼吸都忘了,声音陡然拔高,一脸不可思议。
&esp;&esp;比起她的惊讶,与众多岁阳、乃至燧皇打过交道的怀炎一下就明白了,早在通话时,他已走到墙根处,开展屏声领域。
&esp;&esp;“如此一来,便说得通了……”他嘴里念念有词。
&esp;&esp;“说什么?”月御急道。
&esp;&esp;“那位身为岁阳的绝灭大君,有分裂体火、煅淬魂灵、不死不灭的特质,可以摄取他人躯壳为己用。
&esp;&esp;但被岁阳附身的外壳无法拥有比肩令使的强度,如果按照帝弓诏谕所显,一位丰饶令使已然登陆罗浮……”
&esp;&esp;“那罗浮现在,就有五个令使了。”月御恍然大悟。
&esp;&esp;景元:“……”
&esp;&esp;“月御,没了你提醒,我们可怎么办呀。”
&esp;&esp;“多谢夸奖。”月御腼腆地一摸耳朵。
&esp;&esp;“令使就像工匠铺里的螺丝,一抓一大把。”怀炎呵呵一笑。
&esp;&esp;景元苦中作乐道:“二位,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吧?”
&esp;&esp;月御:“嘿。明明是你先开始的。”
&esp;&esp;景元扶额。
&esp;&esp;“但话又说回来,如果那位丰饶令使真的发现了潜行中的绝灭大君,为什么要把它的头斩下来,送到神策府呢?”
&esp;&esp;月御疑惑,“为了混淆视听?”
&esp;&esp;“这正是问题所在……贸然下定论会误导判断,眼下线索太少,还需探查,秘密行动时也应避免打草惊蛇。”
&esp;&esp;景元思忖片刻,“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之间也有不共戴天的宿仇了。”
&esp;&esp;“呵,指望敌人投降不如依仗手中锋镝。”
&esp;&esp;月御一拍桌案,眼中威光凛凛,战意盎然。
&esp;&esp;“我就说为何非要我曜青向罗浮靠航,不过一个小小的庆典,无需三位将军到场……无妨,区区两个令使,元帅让我们来,不就是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
&esp;&esp;“眼下,此刻一切明了,只需一战。”
&esp;&esp;“别心急,月御,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怀炎捋了把胡子,和蔼道:“景元,回神策府一叙,有件要事,需得当面说清。”
&esp;&esp;“好。”
&esp;&esp;怀炎:“对了,你那边的小朋友,情况如何?”
&esp;&esp;提到这,景元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暂时押解在幽囚狱了。”
&esp;&esp;怀炎缓缓点头,没再说什么,关掉了通讯。
&esp;&esp;捋清了来龙去脉,知晓了始作俑者,战意沸腾的月御背着手朝画屏走去,快到传送口时,才发现景元仍站在原地,兀自思考什么。
&esp;&esp;她倚在栏杆旁,打量着景元。
&esp;&esp;在如今几位将军中,景元继任的情况最为特殊,前代神策将军腾骁于倏忽之战中身陨,彼时罗浮内忧外患,景元年纪轻轻便临危受命,殚精竭虑,挽狂澜于既倒,此乃有目共睹。
&esp;&esp;这样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为罗浮瞻今谋远、直到长生种的尽头吧。
&esp;&esp;不像她,毕竟曜青将军的平均寿命最短,不仅因是狐人,更因为,每一代曜青将军都会战死在巡猎的飞星坠落的旷野上。
&esp;&esp;“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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