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VIP(第2页)

快跑。

可星海偌大,魔阴永随,能跑到哪里去呢?

面前的‘令使’鼓胀着皮肤,更多枝叶兴奋地生长,它抬起一团沉重的骨骼,肆无忌惮地破坏了房顶,向下平拍。

比碾压式的重力更快的是风中的血肉残骸。

鹤长愤怒地仰头,他试图攥紧身边的阵刀,却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剧痛是在左眼被骨片击穿后才传来的。

倏忽之战里,仅是巨树枝叶的狂舞,巨大伴生碎屑群的杀伤力就可击毁一整队星槎。

下拍的孽物肢骸带来一阵血液的腥味,鹤长视野一片模糊,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只不过侥幸被「饮月君」的云吟之术相救,苟延残喘了一段时日,得以与家人团聚。

而这次,无人救他。

死亡逼近,他已无力挣扎,正欲就这样倒下,突然感觉脊背上贴来一只手。

那手并不大,力道却堪称恐怖,将他稳稳接住。

一道声音混合在孽物的狂吼中,贴着他的耳侧响起。

“令使?差不多得了。”

那举重若轻的嗓音里夹杂着淡淡的不屑:“他是令使,那我是什么?”

鹤长的思维已经停滞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失,体温降低,可那声音实在耳熟,他奋力睁开眼,肾上腺素回应了他的努力。

他抬手,手指夹住了一片柔软的衣摆。

是人,那人正用胳膊圈住他的后背,以一个保护的姿势将他挡在身后。

血红的视野中,对方看向他,面目模糊,轮廓不清,鹤长只看清了一双角。

一双金黄色的角,形状嶙峋,弧度锋利,整体粗壮而修长,绿色的星火在角尖流散。

柔软的银杏叶从长角根部鼓出,削弱了异类的违和感。

鹤长瞪大了眼睛,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嗫嚅着:

“大人……”

“嘘,少说话,血止不住了。”那人拨开他的手,按在他的左眼处。

一股热流从伤口涌出,火辣辣的痛感霎时消去大半。

“丹枫大人……”鹤长裂开的眼眶里流出泪来,他露出濒死时的笑容,疲惫到像是下一秒就要合上眼睛。

他手又抬起,不依不饶地悬着。

“好啦。”对方无奈地叹了一声,接住了鹤长空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角上,“丹枫在这呢。”

鹤长受伤,这会脑子不大好使,分不清手下的触感根本不是龙角。

好在,他也没摸过龙角。

“大人……”鹤长嘴唇颤抖,心落到了实处,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别说的像自己要死了一样。”郁沐嘟哝。

郁沐站起身,地面伸出几枝幼小的枝桠,一头扎进云骑们的伤痕里,缓慢修复伤口。确认无人阵亡,他的目光移到地上那一团血肉上。

那团原先顶破房顶的庞然大物此刻被金色的尖刺牢牢固定在原地,连一丝声响都无法发出,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旋转,谄媚又惊惶,匍匐在地面。

它已完全丧失了人性,成为劣质低等的孽物,又保留了些生前的狡诈。

郁沐走向它。

完美的树角在头顶盘曲,枝干饱满,浅褐色的双眸被金水洗涤,露出灿然又冷酷的色泽。

他只是平静地注视,道道看不见的威压便碾下,刹那间,仿佛有无数只手自虚空探来,在孽物身上撕扯。

它眼睛圆睁,忽然,爆发出苦痛的尖叫,听得人心惊胆战。

如同剥洋葱一般,庞大的孽物身上横生枝节,没过一会,就将孽物拆分个干干净净。

到最后,它散了一地,再聚拢不成形状,只有一双眼睛在地面幅度轻微地滚动。

刻骨铭心的、被人肢解灵魂的疼痛令它失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