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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只用回答想不想就可以了。”校长打断了柿子的忐忑。

于是女孩咬了咬唇，点头：“想。”

“那就一起看看吧，大家，请闭上眼睛。”

话音落下，柿子乖乖闭上了眼睛。

虽然睁眼或者闭眼，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她的世界只有黑暗，又或者少许的、压根可以忽略的光感。

——但这一次，久违的，柿子真的见到了光。

明明知道这可不能是她真的能“看见”，可眼睛还是有种长久在黑暗里，乍见光明的不适，眼眶因此微微湿润，她将手挡在眼前，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去看这个世界。

柿子恍惚有种做梦感。

是的，盲人一样会做梦，只是先天失明的人，梦依然是黑暗的，而柿子这种后天的，则会在梦里见到色彩斑斓的世界。

但这种对于世界的感知，会随着沉沦在黑暗里的时间变久，而渐渐消退。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梦里见过这么明亮，这么清晰的世界了。

——虽然，这里其实很空旷。

这是所有魔法学园的学生们都很熟悉的，源质魔法塔，在这两天通过与学生们的交谈，柿子已经对于这场测试有了点概念。

虽然大家也推测魔法动物的测试会不会有所不同，但好吧，生命是平等的。

不过，或许也不算多平等，作为一只用四肢行走的金毛犬，卡卡能顺利爬上去吗？

底下的楼梯开始坍塌，卡卡还紧张地蹲在阶梯上，不敢动弹，似乎被这个场景吓坏了。

卡卡，跑起来！

柿子在内心呼喊。

卡卡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或许是听到了柿子的呼喊，又或许是聪明的它理解了现状，她开始往上飞奔。

这是柿子第一次见到卡卡奔跑的样子。

确切点说，也是柿子第一次亲眼见到卡卡，和她通过触摸，在心底描绘过的一样，这是一只漂亮威武的狗狗。

它奔跑的样子，矫健极了。

为了给看不见的柿子带路，卡卡在工作时间只能慢慢行走，这样快速又自由的奔跑，对它来说是很少有的。

它跑的越来越快，能轻易越过渐渐分开的台阶。

柿子屏住呼吸，一边为卡卡高兴，一边又为卡卡担忧。

楼梯坍塌的速度在变化，阶梯间的距离也在变长，可是——学生们描述过的，类似植物出现搭成桥的场景，还并未发生。

柿子隐约知道，爬升的阶梯数代表着天赋等级，而出现的会帮助自己的魔法景象，代表着魔法亲和属性。

但直到现在，魔法元素们依然毫无动静。

终于，卡卡飞跃的高度不够，脚下一空，就要往下坠落。

就算明知道只是个幻境，柿子的心脏也猛然停跳了一拍。

——但下一刻，卡卡的脚下，仿佛出现了透明的台阶，它在空中借力一蹬，身形稳住，很快再次跃上前面的台阶。

是什么？这种天赋？

难道卡卡会飞？

但这明显和飞行又不一样，很快，柿子更清晰地见到了这种能力——测试空间里，出现了学生们没有遇到过的状况，升起了一片白雾。

视野被白雾遮挡，前方的台阶若隐若现，直到，整个测试环境里，被浓浓的雾包裹。

……可卡卡还在奔跑。

柿子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每一次，它都能准确找到落脚的台阶，就算找不到，它似乎也能在空中踩到看不到的东西，助它往上。

天像开始变化。

刮起大风，劈下闪电，下起大雨。

柿子感觉自己都在狂风和大雨中摇摇欲坠，已经完全迷失方向了。

可卡卡不仅还能奔跑，甚至能灵活地躲避雷电。

雷电越密集，她跑的反而越快。

渐渐的，卡卡不在是连续的奔跑，它的身影开始若隐若现，直到终于，它成功开始闪现，每一次身影消失，都能出现在前方较远处。

最终，卡卡轻松越过了包围过来的雷云。

世界再次放晴，它，站在了塔顶。

柿子忍不住捂住嘴，为卡卡欣喜，这、这算是登顶了吗？她从未听人说过，这座测试用的魔法塔，有顶端。

这是不是代表卡卡的天赋，出人意料的厉害？

……但，测试似乎并未结束。

卡卡的耳朵再次动了动，下一秒，它突然对着前方的地面一个飞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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