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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老闻人家不行是一脉相承?
闻人晔一眼就看出魏婪在想什么,立刻解释:“不是给我喝的。”
林公公:“啊?”
魏婪:“那是谁喝?”
闻人晔斜晲了林公公一眼,林公公心领神会,捧着碗说:“是我糊涂了,这药是煎给我自己喝的。”
可你已经净身了啊?
魏婪欲言又止,最后道:“林公公辛苦了。”
回京前,几名世家公子主动找上了魏婪。
左边一个顾泳,右边一个季太尉幼子,两面包夹,来者不善啊。
顾泳摇了摇扇子问:“不知道魏道长还记不记的我?”
你哪位?
魏婪在脑中搜罗了一遍,没找到和顾泳长相相似的人,想来想去,想到了被他骗钱的冤大头们。
但他不会画符,只会炼药,一直以来卖的都是壮阳药,难道顾泳曾经是他的顾客?
要死要死要死,不会是吃丹药中毒了,来找他讨说法的吧?
如果只是药有问题,魏婪倒不怕,但先帝刚死的节骨眼,要是传出去他炼的丹药有毒,那不就等于他谋害先帝吗?
不管先帝是不是他毒死的,宋党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个罪名安到他的头上。
嘶——
这么说起来,顾泳的兄长本来就是宋党的人。
头脑风暴过后,魏婪全都想明白了,这是陷阱!
“我年少时游走江湖,只愿做一闲云野鹤,不曾见过顾公子。”
魏婪轻笑着拨开他的折扇,视线扫过几人,处变不惊:“听闻顾家二公子行事放浪,风流成性,想找旧识还是去勾栏院里找吧。”
说完魏婪就想跑,但顾泳手臂一伸,再次拦住了他。
顾泳声音刻意地拉长,“话才说两句就走,魏道长这么不待见我?”
季太尉幼子在旁边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重重地拍了一下顾泳的背:“你好好说话!”
魏婪也受不了他这样,“顾公子想说什么?”
不管了,反正他会一口咬死药不是他卖的。
“本公子只是好奇,魏道长拜在哪位道长门下?”
顾泳笑眯眯:“本公子最近突然顿悟,想要学学道法,希望魏道长能为我引荐一二。”
我是天才,听得懂吗?我是天才,不需要拜师。
魏婪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
“顾公子,我看你骨相平平,不必多想了。”
魏婪没给他面子,从顾泳身侧绕过去,季太尉幼子却不依不饶跟了上来,他是出了名的性子直,说话也没分寸。
“魏道长怕不是不敢说,难道您的师门有问题,还是说,魏师根本没有师门,只是个巧舌如簧的江湖骗子?”
季太尉有两个儿子,长子季时钦年纪轻轻便在战场上打出了名气,幼子季时兴一直被长兄压着一头,叛逆心作祟,故意和季太尉对着干。
一个从出生起就被盖章季党的人,每日和宋党的人混在一块,季党官员嘴上不说,心里已经认定季时钦就是下一任季党领头人了。
被他说中了,魏婪眼皮跳了跳,胡诌道:“师门?我的师傅已经飞升成仙,师门只剩我一人,我就是师门。”
魏婪一挥袖子,面有薄怒:“季二公子故意说这些,有何用心?”
季时兴冷哼一声,“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们就是一群骗子,那个王道长,收了我爹多少钱,还有什么劳什子赵道长,贪心都写在脸上了!”
顾泳在旁边笑了声,“季二,你怎么能拿魏道长和牢里的犯人比,魏道长素来洁身自好,从不收礼。”
等一下!
魏婪脑中忽然闪过了无数回忆片段,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绝对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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