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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哈哈，蝙蝠，你终于下定决定了吗，用力，拿出你打断我们骨头的力气出来，只要轻轻一动，我再也不会出现在哥谭。”语气明明很平静，但就是带一种无法形容的诱惑。

捣蛋鬼：这使不得啊，狂笑味浓得要溢出来了，说好的超人有孩子之后再开始剧情呢，怎么现在就开始刷，还换了时间和地点。

逻辑呢，设定呢！

哦，参与剧情的是蝙蝠侠啊，那没事了，华纳亲爹在哪里，区区提前开始，很合理，很正常。

与小丑的絮絮叨叨相反，蝙蝠侠非常安静，他的手静静放在小丑脖子上，看着没有用力，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从放松到发力他只需要一瞬间。

他的披风有破损，身上浓浓的血腥味，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面罩上满是灰尘，没有包住的下巴有道划痕，正在慢慢外滴血。

超人吸了口气，让自己情绪驱于稳定，不管信不信捣蛋鬼剧透的话，现在蝙蝠侠明显看着不对劲，怎么认真对待都不未过。

他慢慢往前走，刚走一步，蝙蝠侠的目光盯过来，他立刻停下脚步抬起双手，说：“蝙蝠侠，如果你想让小丑彻底消失，如果你相信我，小丑交给我，我送他去幻影空间。”

合理的方案，捣蛋鬼点头，这样处理也挺好，不愧是超人的超级大脑。

蝙蝠侠露出了一个微笑，下巴上的伤痕被扯动，渗出更多血。

他说：“谢谢，那麻烦你把他带走。”

那个笑，超人莫名头皮发麻，但是他没细想，只是觉得蝙蝠侠不对劲状态下对外界的模因污染，听到蝙蝠侠肯定的答复，他心里石头落下，走上去，用超级速度把蝙蝠侠的手挪开，搬走小丑，用冰冻呼吸冻得小丑只剩个头，让他失去作妖的可能，然后走向蝙蝠侠。

“bat，你受伤了，我送你去治疗。”

蝙蝠侠的嘴角更上扬了，他用平缓而咏叹似的语调说：“我一直如此，不用治疗。”

超人：？

没等超人进一步说话，明亮的绿光在他眼前亮起，熟悉的虚弱感席卷他身上每一个细胞。

捣蛋鬼惊恐的声音钻进超人耳朵：“狂笑之蝠，没有蝙蝠侠，一直都是狂笑之蝠，他算计了我，算计了我们所有人！”

蝙蝠侠，好吧，他既然主动暴露出自己的异样，并且没有反驳捣蛋鬼的话，以后就用狂笑之蝠称呼他好了。

除去氪石，狂笑之蝠大抵还用了其他蝙蝠黑科技，超人不仅感到自己虚弱，并且觉得自己在逐渐失去意识，他对自己受偷袭没什么反应，心里更多想得是哥谭。

他想，坏了，哥谭的疯子们还没有抓回去，而蝙蝠侠状态不对，今晚会有多上伤亡？

没来得及继续担忧，他彻底陷入昏睡。

不知道过去多久，克拉克从昏睡中醒来，身体还是熟悉又陌生的虚弱感，不用睁眼就可以肯定，他身边一定有氪石，头顶估计还有红太阳灯。

疑惑，纳闷，蝙蝠侠这是闹的哪一出，想不明白，算了，先睁眼看看周围环境。

陌生的山洞，面积大概十来个平方，用不知名工具大致修成长方形，靠里的13用特种玻璃隔开，现在是关押超人的红太阳牢房。

剩下的区域，有序摆放若干蝙蝠器械，整体看上去算简配蝙蝠洞。

之所以说是简配而不是说这是蝙蝠洞哪个角落，道理很简单，超人熟悉蝙蝠洞每个角落，包括蝙蝠侠自己都看不透的不可视区域。别说什么蝙蝠洞里有铅层，超级视力看不透，蝙蝠洞里的铅是克拉克和布鲁斯一起贴的。

所以我们真的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克拉克这样想着，深深吐出一口气。

听到动静，玻璃外背对着超人坐着的狂笑之蝠转过身来，他摘下了自己的蝙蝠头盔，露出绿色的眼睛和上扬的笑容，对红太阳光之下的超人说：“克拉克，你有什么想问的？我可以回答三个问题。”

克拉克保持坐着的姿势，点头：“有，阿卡姆的疯子们抓进监狱没，哥谭有没有事？”

狂笑之蝠皱眉：“你就问这？”

不问问我为什么，也不问问小丑没死我变成这幅样子的原因，捣蛋鬼给你的剧透你真的一个字母都没听进去吗？

好吧，好吧，超人就是这样的人，先关注其他人再关注自己，既然他问了，回答一下也不是不行。

他说：“不用担心，阿卡姆的疯子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些越狱那些疯狂的预警，都是为了将你吸引来哥谭的手段，你来这里之后，我处理好了一切。”

听到没，哥谭没事，除了你自己。现在，你可以关心关心自己了吧。

狂笑之蝠脸上重新带上笑蝠专属笑容，伸出两根手指比2，说：“第二个问题。”来吧，问问我为什么会偷袭，为什么会选择伤害你。

克拉克在红太阳灯下露出绚烂如朝阳的笑容，几乎闪瞎狂笑之蝠的小丑绿眼睛，他发自内心高兴地说：“谢谢你，布鲁斯，你没有让其他人受害，你还是我熟悉的蝙蝠侠。”

狂笑之蝠脸上的笑容往下减一个弧度，指着黑化超英说好人，这是侮辱，强烈的侮辱！

他深吸一口气按捺住情绪，再次重复刚刚的话：“第二个问题，过时不候。”

“哦。”克拉克收起脸上的笑容，想了一会，指向自己所处红太阳牢房的角落，说，“你能看见他？”

他指的是角落里一个小小的黄金笼子，笼子里现在蹲着面无表情的捣蛋鬼，捣蛋鬼被换了身小号胸口印s的三原色元素制服，乍一看有点像超人系，但仔细看只是普通仿品，他脚上栓了链子，看着比红太阳灯下的超人还囚禁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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