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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棘。”
她在这样的时候抱住他的脖子,蹭上来,小小声:“好喜欢……最喜欢……”
他的呼吸加重,好一会,无声地低下头,轻轻贴贴她的脸颊。
她被他脸上的温度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地看过来,双目对视,他叹气,然后弯起眼睛。
[再休息一会,然后陪你去处理外面的事情吧?]
像是某种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他打字给她看:[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弟弟君一个人蹲在宿舍楼下,好可怜呢。]
虎杖……
雪菜耳朵抖了抖,意识到这样的抱抱要结束了。
她有些舍不得。
可是虎杖好可怜。
他吃掉了奇怪的手指头,两个人昨晚也没有来得及说话。
脑袋被轻轻摸了摸,雪菜又抬头看他,看着这双眼睛,想到很快就要离开他的怀抱,一种冲动席卷而上,她低下头,快快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立即低下头,表情像是一个小偷。
少年手腕颤抖了一下,一瞬间扣住她的腰。
蛇眼与牙,狗卷家的咒纹,此刻正藏在衣领下,隔着布料,这样短暂的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或许是本来就兴奋得过了头,再也经不起任何一丁点撩拨,这一次,少年没有像是以往那样对她露出宠溺温和的笑,而是无声地盯着她看。
咒术师血脉中的那些东西慢慢地展露出来,像是温柔的捕食者,正思考着要从哪里下口。他慢慢攥紧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这样的棘让雪菜觉得有些陌生,她下意识扯住他的袖角,听见他加快的心跳、急促的呼吸,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轰轰作响,就好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
棘一定是不高兴了。雪菜想,明明棘这么好心地安慰她,她竟然还敢擅自亲他。
简直是恩将仇报……
于是她站起来,匆匆忙忙收起耳朵和尾巴,低下头,胡乱地说道:“房子里面太热了、我,我想虎杖,我们出去吧。”
想虎杖?
少年歪了歪脑袋,看着她,好一会,弯起眼睛,朝她轻轻伸出手掌。
“过来。”
……
被捉住了。
坐在棘的身上,明明没有被凶,甚至没有听见下一句咒言,但雪菜还是感觉到一种不安和忐忑,但是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指,心里面除了害怕,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感。
棘会做什么呢?
会像是惠那样凶凶地亲她,会像是忧太那样舔舔她、像是虎杖那样用力抱她吗?
她悄悄抬眸看向他,如果是棘的话……她想,像是五条悟那样惩罚她,把她的肚子都塞满也可以。
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他只是慢慢地扯下衣领,露出平日里不见天日的咒纹,然后带领她的手指抚摸上去。
可以摸到浅浅的痕迹,不刺手,但也绝对不算圆滑,这是她刚刚亲过的那一枚,意识到这个,让她的指尖发烫。
他笑,低头把脸凑过来,拿起她的手指,在另外一侧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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