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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央自己倒是憧憬的,她说完侧头看蓝空桑,明显从她面上读到了费解。
苏央:“算了,蓝姐姐你非寻常女子,蓝芩今年三岁出头了也不肯给卷柏哥一个正经人父名份的奇女子。”
蓝空桑:“他憧憬?”
苏央吃惊道:“蓝姐姐!你是真读不懂还是假读不懂呢?卷柏哥也就是没本事把你压着拜天地了!”
蓝空桑抬头望前头护道的人一眼,依旧费解:“我们皆无父母……”
她后话还没说完,苏央便急道:“若要算,难道我姐姐与姐夫有?那人家无父母的难不成都不用成婚啦。”
蓝空桑:“……”
苏央:“婚仪呢,是一种仪式,隆重庄重缔结契约的两厢情愿的喜礼。父母不在,拜高堂灵牌,告之泉下;拜天地,生前死后有依处;夫妻对拜,往后不离不弃敬爱余生。”
从楼府出来时,周献与殷问酒拜了楼礼承与王弗云,还有苏越。
苏越受了这一礼后,转眼人便不见了,只让溪羽带话殷问酒与崔日,道:愿安稳余生,勿寻。
“娘!”蓝芩不知从哪个暗卫的马背上跳了下来,冲蓝空桑扑过来。
蓝空桑抱起这个如卷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再回味方才苏央所说的话,心思有些飘忽。
“娘!你没与爹像干爹干娘这般成婚吗?”
蓝芩揪着她的衣襟,声音大的很,“金叔说我爹没本事,他是没钱娶你吗?芩儿有啊,干娘和王奶奶给了芩儿好多好多钱。”
蓝空桑捂住他聒噪的嘴,稍显柔声道:“闭嘴噢。”
苏央在一旁憋着笑。
……
摄政王府亦是一片喜红。
宋念慈带着周祈安在王府门前迎着,一国皇后与太子,足以显出对摄政王王妃的重视。
花轿压下,宋念慈亲自去接了殷问酒下轿,她低声唤她:“弟妹,总算能占到你便宜了。”
随即她的手被转交到那熟悉干燥的大掌之中。
宋念慈道:“今日只做你们嫂嫂,带你们兄长一道祝愿弟弟弟妹,往后余生相敬相爱,夫妻和美。”
二人道谢。
周献牵着殷问酒往正厅中去。
先帝德亏而亡,先后亡故。
高堂之上,立灵牌两道,一为先皇后赵氏,二为已故恩师卫老将军。
那人高声唱出:二拜恩师卫卓卫老将军时,殷问酒攥着红绸的手一紧。
她的身份,只有不公布才是最为稳妥,自然便拜不到卫家先辈去。
而她这个人向来不随大流,不按常规,所以她要拜苏越,没人觉得有何不对。
但周献不同。
他是摄政王,如今与天子无差,言行皆记录于史册,便更要格外注意。
哪怕周洄作为帝王谋害忠臣满门,构陷污蔑,罪大恶极都不该不拜。
生恩之重,是不可改之、不可忘之的恩。
而这一声后,周遭无一声诧异。
殷问酒心中便知晓了,大概所有人皆知,唯她不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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