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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问酒:“无事。”
蓝空桑:“这阵中,我听不到任何。”
殷问酒看着崔林之道:“这阵比崔宅的更精,这也证明,这里头确实有重要东西。崔林之,你在惊讶什么?”
崔林之确实惊讶了,“苏越说并未教你阵法,在江陵时,那样一个阵尚且能困你一夜,如今又为何……”
他惊色更显,“你记起来了?”
谁知殷问酒还是道:“没有,你我不是师出同门吗?七魄归体,这或许是我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这也解释得通,崔林之便缓了神色。
他将桌面上的那本书册一样的东西护了起来,道:“她在阵中又不会如何,我们师门密法,她不能看。”
殷问酒:“不看不就行了,何至于用阵。”
崔林之语噎。
殷问酒继续朝着他走,边走边道:“所以你压根不是怕她看到什么,你是想对我做什么?”
蓝空桑双刀在手,这暗室中可没有影卫。
她的刀挥过去,了结崔林只不过瞬间的事。
崔林之将那本册子一扔,“你真的很麻烦,我只是想帮你养养魄,你防我防得实在伤人心。”
殷问酒哼出一声,“所以你准备怎么来帮我养?不能有空桑在场的法子……是凶残血腥、亦或是要命的吗?”
话落,她一巴掌按在那本周易上,力道不小。
一本周易被他当成师门法宝的骗她。
崔林之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她不讲情面的直接动手。
“你不用怕,暗室之中没有影卫便是你最大的诚意。只是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而空桑被困阵中会担心。
说吧,你要如何?”
崔林之这才正经了神色,道:“你昨日是不是用了地牢法?”
殷问酒:“是。”
他铺开一道黄纸,“地牢法虽能让你的残魄无法得散,也能让怨气忌惮,确实是最有效的法子,但实在太过伤身,于养魄也不利。”
他边说着,边在黄纸上画了起来,图案繁杂的很。
“问酒,护国将军府的阵眼现下不得破,有好些缘由。
一来,周洄对此阵的重视程度,影卫之多,若是硬闯你要面对的也并非只有那些影卫,而是掌管天下兵权的皇帝。
二来,此阵是以皇家血脉为眼,天不得谴,便是皇字加身。皇太孙这个皇,哪怕是为阵而立,他也是皇。
要想破阵,实非易事。
三来,便是这不易之事,哪怕是我都不可独行,亦需要借你,我的同门师妹,天赋异禀的骄子之力。”
他看着殷问酒,最后一句话说得颇为自豪。
“师妹,得开天眼者眼中是何景象,这天下据我所知所识,除阴生子外,你大概是唯一得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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