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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复生又笑了,她昨晚还一口一个夫君,现在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便直呼王爷。
聪明过头了!
“姑娘不急?”
“我急,”她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你松开我的脚,我想去趟茅房。”
没有况复生的指示,那人并不动作。
况复生笑容温和得像个无奈的长辈。
“殷姑娘,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就不怕……”
“不怕,人固有一死罢了。”
“哼,有趣的很。”
“既然你一时半会不杀我,也不放我去茅厕,那咱们就好好聊聊,首先,我好心喝你喜酒,还带了子孙满堂的陶彩娃娃来做贺礼,你为何要绑我?”
况复生道:“不如姑娘先说说,可是在我夫人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我都不曾见过你夫人,你不是派人看着我了吗?”
“可姑娘的侍卫,不见了片刻。”
“人有三急,她如厕啊。”
这番话来回重复好些次,殷问酒觉得没意思透了。
“这样,全当误会一场,你无凭无据怀疑我害了你新夫人,所以绑了我,若是你现在放了我,我也不追究了,如何?”
况复生没说话。
她继续说道:“要么你就杀了我,然后等王爷翻了应天府的天,到时候你爹的府尹只怕不保,若是再查出我被你况家所害,不说九族,株连三族自不在话下。”
“不追究?殷姑娘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恰好,我有这个美德。”
两方都拿不准对方的底子,探个话都得保留八分。
况复生蹙眉半晌。
眼前的人于他绝对有害,究竟为何他无从得知,但若是放了……
刘素和身上究竟是什么原因下不了蛊更是毫无头绪。
在殷问酒以为况复生会再次无所决定的走时,他拿出一旁的画轴来。
“殷姑娘可认识这人?”
画轴铺开,是一幅不算多精细的画像,画的是……
戴着人皮面具的她!
这画,大概是葵仙儿被逼画下,况复生想知道是何人让葵仙儿又多活了两年。
殷问酒眯起眼仔细看了看,是有七八分像的。
“老妇人,不都是差不多模样吗……等等,你拿近些我看看。”
况复生走近了几步。
她恍然大悟道:“这是云梦泽的掌柜吧?”
“云梦泽?传闻戈壁滩里的一间客栈?”
“况公子也有所听闻?我家哥哥眼盲十五年,姑父带他去云梦泽治好了眼疾,这掌柜的神医妙手啊。”
她哥哥想感恩恩人,于是让她姑父画了老掌柜的画像,殷问酒自然是认得的。
如此解释一番,况复生没有怀疑。
因为葵仙儿也说了,掌柜的神医妙手,虽说未解透,但她两年来从未再复发自以为好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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